陳晗用手指了指自己,“叔父,你是在說我嗎?”徐泰逮著這個機會就是一頓嘲諷“哎呦陳晗你怎么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謙虛呢!”徐驍一巴掌拍向徐泰的腦袋“你個傻子,里面沒教你你就忘了怎么做了?我他娘的什么時候教過你學(xué)著謙虛來著?你倒是說話??!”
徐泰喏喏道“我這是跟黃老前輩學(xué)的。”不說還沒事,一說徐驍更生氣了,罵罵咧咧道“你他娘的好人不學(xué),專跟著不著調(diào)的學(xué)!他個水貨有幾分本事?能有你老子強?”陳晗眼看徐驍又要打,趕緊勸道“叔父,這都是老黃平日里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太能迷惑人,我倆又是初涉江湖,哪能不被他拐騙呢!”陳晗心想老黃我對不住你了。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哪來的謙虛?再者說了,那頭土狗算得上哪門子的前輩!不要跟他學(xué)壞了!”徐驍轉(zhuǎn)頭對著陳晗說道“賢侄,這個家伙心和劍不一,雖然手段比較偏激,但是在堂堂正正的劍術(shù)下必敗無疑,你去讓他領(lǐng)教領(lǐng)教?!?br/>
“我行嗎?叔父,萬一失敗了那不就給您丟面子了?”“你不說誰知道我是你師叔?再說了,這種家伙你肯定能打得過,快去吧,啊,聽話,快去?!?br/>
陳晗只得無奈地走到擂臺前。眾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人群中突然多出來一個人。陳晗看著擂臺上和宇文恪激戰(zhàn)的人最終被宇文恪一劍擊中心臟部位,激發(fā)了護盾而落敗,很是心驚膽戰(zhàn)。心中暗自嘀咕,怎么一個個都比我的信心還足?
看著宇文恪要下臺,陳晗趕緊大喊“那個師兄,先別走!還有我呢!”
眾人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伙議論紛紛,“這家伙是什么人?怎么從來沒見過?”“怕是想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露個臉,畢竟這場大比不知道有多少宗門前輩在暗處觀察。指不定就被哪個前輩看中,就這樣被收為關(guān)門弟子,那可就飛黃騰達了!”
“那要是表現(xiàn)得不好,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嗨,你這話說的。咱們這些人再怎么打,在前輩眼中也都是小打小鬧罷了,那些長老們看的是潛力!”“也對,那這樣這小子還挺會挑時機?!迸赃吅陀钗你£P(guān)系好的一個修士冷笑道“呵,還真以為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上臺?這可是宗門大比,要上臺可是要按照規(guī)距來的,看這小子連大比的初賽都沒參加,指定連上臺的機會都沒有!”這人一番話說的眾人都是點頭贊同,畢竟誰也不想一個無名之人就這樣借著“無情劍”的光輝混的比他們還要好。
維持會場的一位筑基后期修士剛要呵斥陳晗,卻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對著虛空躬了躬身,對著陳晗說道“可以,上去吧?!标愱洗笙策^望,一路小跑到了臺上?!翱催@家伙也不想什么高手啊,之前那些高手那個不是施展身法華麗的上臺,哪像這家伙這么猥瑣!”“哦?難道上臺的時候華麗就是高手?人家這叫低調(diào)!再說宇文恪又算的了什么?吳天上臺的時候可沒有這么華麗!”“吳天……”一說到吳天,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噤聲了。
在臺上的兩人自然也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陳晗很是好奇這吳天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而宇文恪也是面色鐵青,手上的青筋畢露,顯然他的內(nèi)心并不是像他面上這么平靜。
“喂,對面的小子。你還是下去吧,我的對手從來都是吳天。而且我今日心情并不好!怕是留不住手。”宇文恪平靜的面容下一字一句的說道。
陳晗不由得感到有些驚訝啊嘞?什么意思?
“那個,我不來切磋為什么要上臺?我上臺都這么尷尬了,什么都不做就這樣下去不是更尷尬?你能不能替我想一想?我也要面子的!”陳晗一連串的問道,末了又很是認真的問道“那個,你莫不是個傻子吧?還是個自戀狂?腦子不清醒!”
眾人聽見陳晗的話不由得驚呆了。“這……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薄罢f的也是,之前還覺得這句話好帥,這么一分析頓時感覺宇文恪腦子不清醒!”
宇文恪惱羞成怒“好小子,今日就讓你臉面全無!”說著竟然主動進攻,直接一劍刺向陳晗的面門,陳晗憑空一抓,逮著劍就是一挑,直接把宇文恪突如其來的一劍挑了回去。宇文恪一擊不成,又是一劍刺向陳晗的手肘。陳晗看著宇文恪的劍法,不由感到有些好笑。“真是毫無章法,完全是亂打一氣嘛,不知道這人哪來的這么高的人氣。”
兩人你來我往交手數(shù)十招,陳晗有些疑惑,“喂,你怎么還在試探?”“小子,你這是你自找的!”宇文恪聞言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猛然間欺身上前,看著陳晗刺來的一劍,不閃不避,反而直指陳晗的命門。
“不要命啦!”陳晗趕緊抽回劍,反身擋住這一擊。“不是我不要命,是你們貪生怕死罷了!”
陳晗頓時有些無語,怎么這些人都這么好勇斗狠和散修混混一樣,罷了,今日就讓我動真格的讓他見見世面。
陳晗鼓動法力,一劍出,衣衫無風(fēng)自動。一劍來,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沖向了宇文恪。宇文恪發(fā)現(xiàn)自己既不能逃,又不能迎擊。不由面色大變,這人的實力怎么如此之強!
臺下眾人驚呼厲害啊!有人認出這種境界,高喊“這是術(shù)境!竟然是術(shù)境!”旁邊有人問“什么是術(shù)境?”“孤陋寡聞了吧!術(shù)境就是對劍法的理解初窺門徑,已經(jīng)超脫平常的劍術(shù)技巧了,面對這樣的敵人,除了同等境界,或者法力比他強,不然只能逃!”“這人這么厲害,年紀輕輕劍術(shù)就如此之高,難道從小就練劍?”“天才啊,這才是天才!”
臺下眾人的議論宇文恪早就顧不上了,他現(xiàn)在只想逃,可這一劍讓他避無可避。他絕望的閉上了眼,只感覺一陣狂風(fēng)吹向他。冰冷的觸感劃過他的脖子,他心想“這就是那一劍嗎?這就是死亡嗎?”他發(fā)現(xiàn)自己腦子一片空白,唯一剩下的就是恐懼,對死亡的恐懼。
再睜眼,自己已經(jīng)到了臺下。“沒想到這人的劍法已經(jīng)精妙到這種程度,眼看著就要取了宇文恪的性命,轉(zhuǎn)眼就變成一陣風(fēng),只是把他吹下臺了!”“是啊,天才就是天才??!”
徐泰聽著這些人的話,心想這些人要是知道陳晗只是剛接觸劍術(shù)幾天就到了這種程度,怕不是驚掉了下巴。果然,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干什么!
宇文恪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了。
陳晗看著自己的手,緊緊的握了握,半天才說出來一句話“原來我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