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交易場一般都是晚上才開,得知秦故之要帶陸西喬去地下交易場,商承君滿臉的不贊同,但還是給秦故之送來了門牌。地下交易場一般是沒有關(guān)系,沒有門牌是無法進(jìn)入的,畢竟是非法交易場,秦故之這是是一個人來的,所以這個山莊背后的主人就沒給秦故之送來請?zhí)?br/>
是夜。
秦故之帶著陸西喬進(jìn)了交易場,門口查的很嚴(yán),好在兩人有門牌倒是輕而易舉的就過去了,找到相對應(yīng)的包廂,一群侍者送來了零食點心便靜靜的退了下去,過了一會兒,有一個侍者送來了房間號和搖鈴器,到時候只要看中了哪個東西,舉牌搖鈴就可以了。
包廂是在二樓,陸西喬坐在窗邊倒是對樓下的場景一覽無余,拍賣會還沒有開始,只是陸陸續(xù)續(xù)看到許多眼熟的人進(jìn)來,就比如攔過陸西喬路的那個陳老板,她身邊的女伴已經(jīng)換了。似乎感覺到了注視,抬起頭看見陸西喬便點頭示意。
秦故之看見了,給陸西喬倒了一杯茶,才問道:“你認(rèn)識這個人?”
“不認(rèn)識?!标懳鲉虛u了搖頭,然后說:“這個人心機(jī)還挺深的.....”接著便說了上次見到陳老板的事情。
秦故之輕笑了一下:“陳松這個人的確是個老油條了,倒不是一個壞人,但是也算不上一個好人,他當(dāng)初算是墨幫的下屬,后期周進(jìn)看中了他謹(jǐn)慎的習(xí)慣,試圖招攬他,他惜命,知道得罪我自然不會好過,但是如若他不同意,在周進(jìn)手下也是死路一條。他思前想后便大著膽子來找我,告訴我他想退出墨幫。我只讓他發(fā)誓不準(zhǔn)透露墨幫的信息,便放走了他,他連夜就跑了,沒想到現(xiàn)在混得倒還不錯?!?br/>
“哦!”陸西喬恍然大悟:“難怪當(dāng)初他說我看著眼熟呢!我當(dāng)時只當(dāng)他在套近乎?!?br/>
“他應(yīng)該是看過你一面,不過是我剛領(lǐng)你到秦家的時候,如今你長大了,五官變化雖然不大,但多少也是變了,他瞧著眼熟,認(rèn)不出來也是自然?!?br/>
兩人還在說,外面就突然聽見了敲門聲,得到允許后,進(jìn)來的果然是陳松,陳松看見秦故之怔了怔,才恭恭敬敬的說道:“原來是秦先生,難怪當(dāng)初我覺得陸小姐眼熟,原來是大小姐?!?br/>
“陳松你這么多年變化倒是挺大的?!鼻毓手疽怅愃勺?。
陳松搖了搖頭,笑道:“我如今這點小打小鬧還是拖了秦先生您的福,我這就不做了,我本來就是來打聲招呼的。如今招呼打了,我也就不多打擾了?!?br/>
說完他就又退了出去,全程都是恭恭敬敬的。
“他怎么對你這么客氣?”陸西喬有些好奇。
秦故之搖頭,臉上的笑意冷淡而又有些諷刺:“他不是對我客氣,而是對我這個身份客氣而已。他是生意人,自然知道不能得罪我,所以要恭敬,換言之,如果我今天只是一個普通人,即使我和他有過命交情,他都不會對我客客氣氣的?!?br/>
陸西喬有些了然:“這樣的人說好人算不上,說壞人也算不上?!?br/>
不過因為當(dāng)初他沒有選擇背叛秦故之這一件事,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沒有背叛,但是至少讓陸西喬對他的感官不是那么厭惡。
兩人湊在一起親昵的說話,看見眼熟的人,秦故之會細(xì)致的給陸西喬介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晚上九點鐘的時候,只聽見一陣敲鑼的聲音,接著把電視拍賣員的聲音響起,拍賣會開始了。
拍賣的第一件商品是一對少男少女,是的,商品,少男少女被裸露著身體以一種屈辱的姿態(tài)呈現(xiàn)在大家的眼中,在燈光下,少男少女的肌膚瑩白如玉,看的讓人血脈噴張,兩人應(yīng)該是雙胞胎,一男一女看起來格外的年輕秀美,此時兩個人臉上怯怯的表情倒是頗惹人憐愛。
陸西喬恍惚間能夠聽到不遠(yuǎn)處許多人呼吸加重的聲音。不由得覺得有些惡心。
秦故之在這對雙胞胎抬上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移開了眼睛,顯然很是不感興趣,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我出50萬!”
“70萬!”
“100萬!”
“110萬!”
“120萬!”
.......
“120萬一次,120萬2次,120萬三次!恭喜11號房的朋友獲得商品?!?br/>
拍賣員的聲音越發(fā)的激昂,接著便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得意洋洋的帶著這對雙胞胎走了。
“在沒有絕對的勢力和家世上,有時候生的貌美便是一種原罪?!标懳鲉炭粗h(yuǎn)去的雙胞胎,有些傷感的說道。
陸西喬知道雙胞胎跟了那個男人以后下場恐怕落不了好,因為那個男人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殘暴,玩得開也玩的大,陸西喬看得出雙胞胎眼神里都是一片死寂,只怕在這種非人的地方已經(jīng)待了很久了。
不是陸西喬沒有同情心,可是有時候同情心并不能做什么,陸西喬身后站著秦故之,秦故之的背后卻是整個墨幫,陸西喬不可能意氣用事把不明身份的人救回去。
陸西喬眉眼之間的淡漠在秦故之眼中卻是格外的耀眼,他不需要同情心泛濫的伴侶,更不需要哭哭啼啼的伴侶,而陸西喬的冷靜機(jī)智在他的心中在被不斷的放大,散發(fā)著絕對的魅力。
“那喬喬有沒有覺得不忍心?”外面的拍賣還在繼續(xù),秦故之淡淡的問道。
陸西喬淡淡的搖了搖頭:“同情心這東西是最沒用的東西,我能幫的時候自然會全力相幫,我沒法幫助的時候,同情心這種東西只會給我自己帶來不痛快罷了。”
秦故之伸手摸了摸陸西喬的頭,有些感慨:“有時候覺得你成長的太快了,有時候又覺得你還是不要長大多好?!?br/>
“哥哥,你今天哪里來的這么多感慨??!”
秦故之失笑:“可能年紀(jì)大了吧。”
陸西喬白了秦故之一眼,又繼續(xù)扭頭去看交易了?,F(xiàn)在樓下在拍賣的是一件唐宋時期的字畫墨寶,據(jù)說是盜墓出來的,自然無法在正大光明的途徑里傳播,倒是便宜了這里。
一群愛好風(fēng)雅的人開始搶奪這副字畫,陸西喬看著那群人為了爭奪一個東西面目猙獰的樣子,覺得有趣又覺得有些可怕。
秦故之這種地方來的比較多,自然也興致缺缺。倒是陸西喬覺得新奇,一直在四下里打量。
“接下來這件也是個好東西?!迸馁u員說著,便掀開了一個籠子,只見里面有一只白色的老虎,陸西喬眼睛一亮,看著還是一直幼虎。果然拍賣員繼續(xù)說:“這是老虎的母親死去了,小老虎有點疾病,總是被其他的動物欺負(fù),于是有人就把它帶走拿到這里拍賣了。白虎很是珍貴,所以拍賣起步價100萬!”
“喬喬想要嗎?”秦故之看到了陸西喬眼睛發(fā)亮的樣子,便問道。
“想!”陸西喬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陸西喬本來沒打算拍賣什么東西的,只想著要好好的圍觀一下,但是沒想到居然會有白虎。
“那就拍下來?!?br/>
說著也搖鈴跟著舉牌:“150萬!”
因為拍賣員一開始說過老虎有殘疾,所以競價老虎的并不多,最后在秦故之喊道200萬的時候,競價停了,眼看著陸西喬白虎就要到手了,突然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插過來:“220萬!”
一聽這個聲音,陸西喬一愣,這是靳文耀!他怎么也來了?
“225萬!”秦故之冷冷的開口道。
“230萬!”
“240萬!”
“250萬!”
......
兩人仿佛吃了火藥一般,竟然開始爭了起來,陸西喬回過神來,連忙拉住秦故之:“你就讓那傻子用250萬拍下來好了。”
秦故之一愣,接著突然笑了起來,于是便放下了競價牌,于是靳文耀以250萬的價錢拍下了一只白虎,許多人意會過來什么意思,都會心一笑,倒是也有人認(rèn)出來兩個競價的人,心里開始嘀咕,這兩個人是怎么杠上的。
接下來的東西,陸西喬不感興趣,就坐在包廂里聽秦故之說一些地下拍賣會的規(guī)則和一些注意事項等等,陸西喬聽得津津有味的,突然敲門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說話。
秦故之淡淡的說了聲“請進(jìn)?!北憧匆娊囊珟е粋€保鏢,手中拎著一個籠子,里面裝的正是白虎。
陸西喬眼睛都移不開了。便坐過去看,小老虎雖然還小,但是野性未消,看見陸西喬湊近,張牙舞爪的沖著陸西喬吼:“嗷嗚~”
但是多少帶著些許奶聲奶氣,看的陸西喬更加的欣喜了,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另外的人,秦故之和靳文耀眼神一番廝殺,發(fā)現(xiàn)沒引來陸西喬的注意,才各自轉(zhuǎn)開了目光。
“我說小美人,都是朋友了,你今天可是坑壞我了?!?br/>
“你人傻錢多,活該用250萬拍下來。”陸西喬本來想著200萬能拿到小白虎的,沒想到被靳文耀橫插一腳,因此對靳文耀格外的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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