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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自拍網(wǎng) 黑光熊歇斯底里張著

    黑光熊歇斯底里張著血盆大嘴朝他們吼道。隨后看似只是隨手一揮,便將束縛著它身體的繩子掙脫。

    大熊站起對著老人就沖過去,少年以為它是要襲擊自己的爺爺,本能的就朝前面擋去。少年手持剛剛得到的小白劍就朝它那龐大的身軀刺去。

    可沒想到那黑光熊似乎并沒有要攻擊他們的意思,只是看似大掌一揮便將二人給拍飛了出去。

    隨即,晃動著那健碩的身軀就朝林中逃去。

    被這黑光熊拍上一巴掌,二人立刻就頭冒金星耳暈眼花。

    “嗷嗚……”

    與剛剛的憤怒不同,黑光熊結(jié)果沒跑多遠(yuǎn),就聽它一聲悲鳴竟又倒在了地上。

    等少年逐漸恢復(fù)了片刻后,才又朝已經(jīng)倒地的黑光熊看去。它那原本通體的白色長毛,已經(jīng)被紅色染濕了一大半。

    只不過此時正有團(tuán)白色的影子,在它身邊哼哼唧唧著。

    “是黑光熊幼崽!”也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的老人,立刻驚呼道。

    老人立刻起身就朝那幼崽跑去,口中大笑道:“咱們今天真是雙喜臨門,這可是黑光熊的幼崽??!價值不菲??!”

    等他爺爺將小黑光熊抱在懷中,他才看清楚了這只小熊的樣貌。

    幾縷玫瑰色的陽光,剛好打在它那毛茸茸的小頭上,眼角還有兩塊褐色的眼屎掛在上面。等少年過去,它剛好睜眼與他四目相對。

    似乎這小黑光熊對它的印象不錯,立刻朝他那沾滿了它母親鮮血的衣服上抓去。

    “咱們把它放了吧,爺爺?!毕駛€犯了錯的小孩,少年祈求地看著爺爺。

    “放了?”老人還以為聽錯了,又看向少年。

    看著少年眼中的淳樸,他爺爺思忖片刻后低聲說道:“它看上去才剛剛出生,如果咱們現(xiàn)在把它放了,它在這里也是死?!?br/>
    “那怎么辦?”少年有些著急道。

    “唉,玉兒,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了,對待妖獸不能有絲毫的慈悲之心??赡恪崩先嗽鞠霐?shù)落兩句,可話到嘴邊還是忍了下來。

    稍頓后又繼續(xù)道:“它可是妖獸…不過……它現(xiàn)在還小,如果你真想幫它,咱們就帶回去吧。等把它養(yǎng)大些再放回來也無不可。”

    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挨罵的少年,沒想到他爺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頭如搗蒜,笑著就伸手接過了那只小熊。

    “斗獸先皇賜福,山海蒙恩!可是你出了本命神器!”一道刺耳的聲音從叢林中傳了出來。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一群衣著古怪之人從林中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兩個侏儒小女孩,兩人身穿大紅袍,濃妝艷抹,頭上各頂著一支沖天辮。大白天里卻各自撐著一支蛋黃飄花油紙傘。

    來者一共五人,后面跟著兩個彪形大漢。二人在這天里只穿著一件綠紋短褲,上身赤裸。頭頂一片桃心劉海,肥膩的臉盤上鋪滿了煙粉。

    位于正中之人,年齡與少年的爺爺相仿,至少也已過花甲之年。一身金紋紫色長袍,手握一折桃花扇,眉須修長。

    為首的一名侏儒女孩用那幾乎刺耳的聲線開口道:“此乃城主府紫嫣大長老,得知此地出一本命神器,特意前來一探虛實?!?br/>
    叢林深處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群怪異之人,白玉看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而少年的爺爺聽完此話,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立刻施禮道:“怎敢勞駕大長老,小的有失遠(yuǎn)迎。在下白清風(fēng),這是白玉,是鄙人的孫子,剛剛確實驗出了一把本命仙劍,還請大長老您給指點一二。”

    說罷,老人連忙拉著少年示意施禮。

    “廢話少說,把仙劍給我瞧瞧?!蹦敲弦麓箝L老開門見山直接問向了白玉。

    “是?!卑子褚膊煌妻o,手中黑光一閃,小白劍便出現(xiàn)在了手中。

    當(dāng)他的仙劍出現(xiàn),老態(tài)龍鐘的大長老像是才突然醒過來一樣,瞇著一雙昏黃的雙眼就望了過去。

    除了偶爾的幾聲鳥鳴,整個叢林中都似乎像是定格在了那里。

    白玉與他爺爺皆都屏氣凝神不敢多語,只能任憑這個大長老打量著。

    “嗯……”一聲沉長的鼻音從他口中許久后才緩緩發(fā)出。

    聽到這么一聲,老道的白清風(fēng)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按照他的推測,感覺大長老看完白玉的本命仙劍不該這么反應(yīng)。

    “可惜了這么好的一把仙劍……”大長老撇著滿是皺紋的干裂嘴唇喃喃道出這么一句。

    一聽此話,白清風(fēng)是立刻心頭一緊,心臟撲通撲通急促起來,而后才皺著眉頭問道:“敢問大長老,何出此言?”

    “劍是仙劍不錯,可惜,此真乃雞肋之物也!”大長老看白清風(fēng)緊張的已是滿頭大汗,語氣也緩和了些,又繼續(xù)道:“我且問你,你覺著就這五寸短劍,能與何妖獸一戰(zhàn)?這般袖珍,真是聞所未聞。既不無戰(zhàn)力又無修煉之法,它不是雞肋又是什么……”

    其實白玉的仙劍一出現(xiàn),白清風(fēng)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但他認(rèn)為,這世間萬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就拿這仙眠嶺的一草一木來講,每一個微小的生靈,都在履行著它存在的意義,缺一不可。更何況白玉這百年一遇的本命仙劍。

    “大長老,在下實在不敢茍同您的看法,這世間萬物都有其修煉的法門,我孫子的這本命仙劍百年難遇,您怎么能這么早就斷定他是雞肋之物呢?!卑浊屣L(fēng)倒是不卑不亢。

    “呵呵,這劍是他的,是好是壞與我無關(guān),我來這也就圖個熱鬧罷了?!钡却箝L老說罷,后面那位白面大汗就突然彎身蹲下,大長老身法靈活,一個借力便坐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回府。”一聲刺耳的喊聲又從前面女孩口中發(fā)出。

    望著來去匆匆的幾人,爺孫倆心里此刻已是五味雜陳。

    “明日讓他去城主府報道吧!”突然一道聲音又從叢林中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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