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風的劍走龍蛇,瞬間將那五人逼退。于錦跳到了洛風身前。他使得是刀。洛風的劍和于錦的刀相格,洛風感到了強大的內(nèi)力襲來。他以退為進,抽身后撤。于錦步步緊逼,不給洛風以喘息的機會。他的刀勁兒奇大,刀刀致命。洛風不敢硬接,只是躲閃騰挪。
于錦見自己的刀碰不到洛風的劍,他便有些心急。他使出了旋風刀法。逼得洛風不得不以劍相迎擊。洛風覺得自己的虎口被震得發(fā)麻,他的劍險些脫手而出。
洛風突然虛晃一劍,使出了五點梅花劍法。于錦的眼前出現(xiàn)了了五個亮點,他不知道哪一劍是實,哪一劍是虛。他只好將刀舞起來護住自己的門戶。洛風在查找他的破綻。無奈于錦的刀法毫無破綻。
洛風飛身而起,故意使自己的下盤空出。于錦見洛風的身子懸空,劍護上盤。他哪里肯放棄這絕好的進攻機會。于是,他揮刀猛斬洛風的腿部。他的門戶大開,洛風空中翻身挺劍刺向于錦的左臂。于錦收勢不及,左臂頓時血流如注。他的手下中的一人拿出傷藥,撕開他的衣袖給他上藥。其余的人剛要去和洛風拼命,卻被于錦喝止了。
洛風剛才要取于錦的性命易如反掌。但是他無意傷人命,免得惹官司上身。于錦豈有不知他手下留情的道理?他帶著陸丙申的護院們撤走了。
“讓少俠以身犯險很是過意不去!”武月是個性情中人。
“我們還是快些走吧!”洛風怕那陸丙申再糾纏就催她們二人快些回家。
洛風一直將劉心蘭二人送到劉府。然后他剛要轉(zhuǎn)身離去,卻被劉心蘭叫住了。
“少俠請留步!”
洛風停下腳步遲疑的轉(zhuǎn)過身看向劉心蘭。
“我本從京城來這里看望祖母,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我不能再留在這里,以免連累我的姨舅。所以想請少俠送我回京!不過少俠如有要事在身,就不必勉強?!眲⑿奶m見識了洛風的武功和膽識,知道自己要平安回京需此人的護佑才可能無失。
“我也沒什么要緊的事?!甭屣L低頭尋思了一下就應了。他本就孤身一人居無定所,隨遇而安。
“那請進!”劉心蘭欣喜道。洛風隨著她們主仆二人進了劉府。然后,他被請到客廳閑坐。過了一會兒,劉心蘭和武月拿著包裹出來了。她們告訴洛風他的姨舅聽了他們的話也讓她們快些啟程。并給她們準備了車馬和車夫送她們回京。
就這樣,洛風來到了繁華的京都。因為有洛風護送,他們一路上有驚無險,比較順利。洛風將劉心蘭送回侍郎府后。侍郎有意留下他看家護院。怎奈洛風不愿受拘束而斷然拒絕了。劉侍郎只好賞了洛風一筆銀錢讓他走了。
洛風雖然離開了劉府,但是卻帶走了劉心蘭的心。她自那以后再也看不上其他的公子哥兒。盡管他們家的門檻都要被媒婆踏破了。
他的父親劉侍郎一開始并不著急。他的女兒這么出眾,還會嫁不出去么?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媒婆漸漸地來少了,劉侍郎這才著急起來??墒亲约旱呐畠悍悄翘綑C閣的洛風不嫁!
劉侍郎是個清高之人,怎么會給女兒找個門不當,戶不對之人?他們父女就這么僵持著,誰也不肯退步。
后來洛風有了妻子,劉侍郎本以為自己的女兒會死心,但是他錯了。
劉心蘭聽到這個消息后劉病倒了。后來,她的病雖然好了,人卻沉默寡言了。
劉侍郎心痛自己的女兒,就不再逼她出嫁了。禮部侍郎還因此彈劾過他。他跟皇上說,她的女兒有隱疾才算了事。
近日,洛風夫人已亡故的消息傳到了劉侍郎的耳朵里,其實是他故意派人打聽的。女兒如今已過婚嫁年齡,他無奈之下只好妥協(xié)了。
就在他和夫人商議去探機閣找東方旭語給做媒時,洛風卻在辦案過程中受了重傷生命垂危。劉侍郎只好暫時擱下了此事。
洛風在泉哥的精心診治下,身子漸漸地康復起來。他在夜里修行陽未功法治療內(nèi)傷,所以半月后他已經(jīng)能行動自如了。
泉哥都說這簡直就是個奇跡。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現(xiàn)在活著的是另一個洛風。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秦香在巧月閣也聽到了洛風不但沒死,傷勢還逐漸好轉(zhuǎn)了的消息。
“這怎么可能?嘶!”正在倒茶水的秦香燙了自己的手。
“你不是說洛風死定了么?”雅娘走進屋子里看到秦香因為驚訝燙紅了她的手指頭,便吩咐自己的婢女給她取來了燙傷膏。
“我的確重傷了他!按理說一定是活不成的!”秦香看著正在給自己涂抹燙傷膏的雅娘解釋著。
“我自是信你的!可是主子恐怕不那么想!”雅娘的話音未落,便被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打斷了。
“誰說的?我自是信的!”一位身著白衣錦服的俊俏后生從后門走了進來。他的身邊跟著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黑衣人。
“主子!你這大白天的就過來了,也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雅娘好意地勸道。
“我的身份來這里有什么不妥么?”那俊俏的后生似乎并不在意雅娘的話,他的眼睛只看著秦香。
“見過主子!”秦香低頭行禮。
雅娘見她的主子如此說,便不再言語了。他悄悄地退了出去,關(guān)上了房門。那戴面具的黑衣人卻守在了后門口。
“他又活了!”秦香不敢抬頭看他的主子。
“他的死活與我無干!那魅離淵已經(jīng)死了!我們現(xiàn)在這么生活不是挺好的么?”
“主子是打算放棄了?”秦香抬起頭看著她主子的眼睛。
“有你就足夠了!嫁給我好么?”
“不可!我的身份已經(jīng)曝露,嫁給你不就……”秦香斷然拒絕了。
“古北會有辦法的!來!”那年輕俊俏的后生將秦香攬入懷中親吻了起來。
秦香滿心的不愿,但也只能順從了。桑梓潛入了巧月閣。他見秦香住的屋子的門是關(guān)著的,門口還有一個丫頭守著,便走了過去。
“你不能進去!”那丫頭攔住了桑梓。
“為何?我有事稟報?!鄙h鞯脑挶磺叵懵牭搅恕K噲D推開他的主子,卻被摟得更緊了。桑梓闖進了屋子里,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
“滾!”一聲低喝從帳子里傳出。桑梓拔出了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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