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說盧茜跟那個廣告商老板出海,差點被給扔海里喂鯊魚了。還有,游艇上除了那個廣告商老板之外,還有好幾個男人。
我過去問了其中一個嫩模一句:“你說盧茜……你有見過她?”
那個嫩模認識我,叫了我一聲,就跟我說道:“我也不是特別清楚。我就前天的時候,跟楚少出海去玩,和他們遇上了,他們那些人都是特別能玩的老板,游艇上除了那個盧茜之外,好像還有兩個模特,還有六七個公子哥吧。他們出海都有好幾天了。天天在游艇上醉生夢死,又是喝酒,又是瘋狂做*愛,還吸d。 玩得特別嗨。大白天的,我還看到盧茜和一個男的在甲板上做*愛,之后,那個男的可能吸了毒,突然就盧茜給綁起來扔海里了,繩子一頭綁在甲板上,拖住她在海里跑。我都看到鯊魚來了, 以為盧茜肯定要死了,后來他們玩高興了才把盧茜給拉了出來……”
她還說了挺多,盧茜被拉了上來后,濕衣服都還沒換,就又被幾個男的推倒當著游艇上所有人的面做了起來。我聽得幾乎要氣炸了。這些人未免也太不把人命當回事, 再有錢也不能這么糟蹋人??!心里承受能力不夠強的人,非得瘋了。
那個嫩模跟我說,這個圈子里這樣的事太多了。她剛進模特圈的時候,也傻乎乎的跟著幾位大少出海,差點就經(jīng)歷了跟盧茜一樣的事。
“那你知道盧茜他們回來沒有?” 我問她。
她說:“回來了,不過至于盧茜的下落,我就不知道。反正他們玩了后,還拍了視頻。盧茜以后就只能任由他們拿捏了。”
“多謝你?!蔽腋懒寺曋x。
然后打電話給小趙,告訴她盧茜已經(jīng)回來了,讓她趕緊找到盧茜。
掛了電話之后。我去找陸胤銘,走了一圈,園子里都沒見到他。 我就過去問張豫鑫。張豫鑫說陸胤銘可能去房子里睡覺去了,這段時間兩個公司的事估計忙得夠累。
謝了張豫鑫后,我就往張豫鑫的別墅里去找陸胤銘。我剛進客廳,就看見宋芝心鬼鬼祟祟的往樓上去,我狐疑一會。就跟了上去,因為陸胤銘可能是在樓上睡覺。
看著宋芝心進了一個房間后,她進去的急,并沒有把房門給關(guān)緊,我就湊過去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把我給驚嚇到了。房間里面陸胤銘正躺著睡覺,宋芝心進去,便就去脫陸胤銘的衣服,她這一動作驚醒了陸胤銘,陸胤銘微微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喊了聲:“桃子?!本筒[了眼睛,居然還伸手去抱著宋芝心一起躺下。
宋芝心當然得意了, 貼著陸胤銘就吻了起來,還一邊動手幫陸胤銘脫衣服。我氣得馬上就要打開門進去,這個宋芝心,整成我的臉,去勾引我老公,我就想著進去后,甩她兩巴掌再劃花了她那張臉。
我這還沒進去,突然的就看陸胤銘居然把宋芝心給推開,然后他坐了起來,冰冷的眼神看著宋芝心,命令道:“宋芝心,現(xiàn)在立刻從這里滾出去,興許我還不會做得太狠!”
宋芝心跪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眼睛里頓時起了氤氳,可憐巴巴的要去拉陸胤銘的手,卻見陸胤銘直接從床上下來,站在那兒,她只好怨的說:“我這張臉跟宋梓桃那么像,你怎么就對我無動于衷呢?我對你示好了那么多次,陸總, 我一定不會把這事給說出去,不會影響你跟宋梓桃的感情,我床上的功夫也很好的, 你就試一試,說不定會喜歡呢?”
陸胤銘冰冷的目光瞪了宋芝心一眼,冷漠的說:“我給你兩分鐘的時間,立即滾出去!”
哪知宋芝心仍是絲毫不動,反而她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來,一邊說:“陸總,送上床的女人,你怎么能不要,男人不都喜歡三妻四妾、左擁右抱嗎?”
不管陸胤銘定性如何, 我看她衣服都要脫光了,哪里還能在哪兒繼續(xù)看下去,當下的一腳把門給踹開,大搖大擺的進去,沖她罵了句:“宋芝心,我還真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脫光了打算勾引我老公嗎?”
陸胤銘看我進來,眼神慌了一下,跟我解釋:“老婆, 我對你的忠誠之心,天地可鑒。”
我笑著拍了拍陸胤銘的胸脯,說:“晚上回家好好犒勞你!”余吉低才。
到這地步了,宋芝心總還不能當著我的面繼續(xù)勾引陸胤銘吧?她自己把衣服給穿好,就出去了。陸胤銘也不打算在這床上睡了,拉著我說要回家去,外面不干凈,找個地睡覺都有蒼蠅飛。
剛出來,宋芝心還在那里站著,她叫住我和陸胤銘,跟我說:“宋梓桃,你能不能讓我跟陸總單獨說幾句話?”
“你逗我玩,還是當我傻?”我對她翻了個白眼。
宋芝心懇求的眼神看著, 保證的語氣說道:“我不會再做什么手腳,我是真的有事情要跟陸先生說, 你要是不放心我,我可以在你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一旦我有越軌的舉動,你都能看到。宋梓桃,你就當是發(fā)善心,救我一命吧!”
我狐疑的看了她許久,想了一會兒,跟她說:“好,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br/>
說完,我就下樓走了。 不過,我在樓下還是能夠看到上面的陸胤銘和宋芝心。
我看了手表,陸胤銘七分鐘的時候就下來了,然后就和我離開了張豫鑫的家,開車回家。
路上,陸胤銘跟我說了宋芝心在樓上跟他說的話。
宋芝心求陸胤銘碰她,她跟陸胤銘說,她去勾引陸胤銘,都是向德安排的,向德一直都把她當做棋子、玩具使,如果她不能完成向德交給她的任務,向德不會放過她。她還說,陸胤銘碰她一次就夠了,這樣對陸胤銘又不會吃虧,為什么就不能幫幫她,救救她?
這些我不知道陸胤銘有沒有自己添加些什么內(nèi)容進來,不過我聽完之后, 罵了句:“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隨后想到向德,想到至今下落不明的盧茜,又罵了向德一句:“向德他媽的是不是的太變態(tài)了!什么壞事都能干得出來!”
越想越來氣,我拿了手機出來:“不行,我得給向德打個電話!”
“別理他,就讓他變瘋狗!”陸胤銘罵了他一句,制止了我打電話給向德。
宋芝心這事我可以不搭理他,只是盧茜那事,可是要命的,我必須得打個電話跟他問問 。我就給向德打了電話過去,他很快就接了電話, 我沖他問道:“向德,你到底對盧茜都做了些什么?她怎么去拍了那個泳衣廣告,還跟那個什么廣告商出海了?”
向德氣閑神定的說:“這事啊,那個盧茜好像是你一個朋友的表妹吧,我這看你的面子上就早點跟她解了包養(yǎng)合同,然后我把她轉(zhuǎn)給了那個賣泳衣的老板,這回我可就只賺了兩千萬。這后面到底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br/>
“你他媽的還有良心嗎?”我沖他罵了句。
“心, 不是早告訴你,放在你那兒了嗎?或許哪天你陪在我身邊,我就成為一個正常人了?!毕虻驴嘈φf道。
我直接把他電話給掛了。
陸胤銘問了我一句:“向德還做了什么壞事?”
“就是之前那個盧茜,出了點事,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消息了?!蔽腋懾枫懻f道。
陸胤銘“哦”了聲,隨后說:“ 我派人找找。”
陸胤銘派人找了兩天也沒有找到盧茜,盧茜住的公寓、還有認識的朋友那兒都去找過,陸胤銘還讓人去盤問了之前和盧茜一起出海的幾個女模特和那些大少公子哥,他們都說回來后就一直沒見過盧茜。 現(xiàn)在連著記者都沒有盧茜半點消息。
盧茜一個公眾人物,想要消失并不容易,她是躲在哪兒了,還是出了什么事?這幾天,宓蘭都急瘋了,一天好幾個電話打來問我有沒有盧茜的消息。
晚上,我跟陸胤銘正恩愛纏綿著, 我的手機就急促響了起來,陸胤銘伸手就去把電話給掛了,可他剛掛了,又響了起來。陸胤銘不耐煩的要關(guān)機,我心里總有些不安生, 叫他別關(guān)。讓他拿了手機過來給接。
一接通電話,小趙就跟我說:“梓桃姐,找到盧茜了!”
一聽是好消息,我就趕緊問:“她最近都是躲在哪里了?你趕緊打電話通知一下宓蘭, 宓蘭找她都要找瘋了!”
小趙那邊卻是頓了一下,悲傷的口吻說:“盧茜她跳樓了, 30樓跳下來,死得面目全非。 記者也已經(jīng)趕了過來。”
我驚得手機險些給滑落下去!
盧茜怎么會跳樓呢?即便這段時間都找不到盧茜,可我從沒有想過她會出事,會想不開。出海在游艇上的事,一般女人肯定承受不了,可是盧茜應該不會。 她從進這個圈子開始,就被人騙,她還是高高興興的,絲毫不把這事放在眼里,之后又經(jīng)歷了一次這樣的事,她也熬過去了。
怎么這回,她就想不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