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落落肚子正餓著,突然聽到牢外面的侍衛(wèi)大喊,“何人竟敢擅闖牢獄重地?!?br/>
“喂,你讓開,別擋了我家主子的路?!毖源嘀堼?,看著兩個不懂事的侍衛(wèi)警告道。
“天牢重地,任何人不得擅入。”侍衛(wèi)見二人屢教不改拔出了腰間的刀。
“麻煩?!蹦訒粋€眼神,言川立馬拿出了墨子書的腰牌,兩個侍衛(wèi)定睛一看,立馬跪地請安,“參見王爺,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王爺恕罪。”
墨子書并未理會他,目光看了看飯龕,不知道有沒有涼。
“王爺來這的事不準跟任何人?!毖源ㄌ嵝蚜司?。
二人剛走,兩個侍衛(wèi)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這一個兩個的達官貴族都往這天牢里面湊,真是舒坦日子過久了,非要找不自在。
一股飯香味飄到岑落落的鼻尖,她順著香味走到門,沒想到天牢里中午的伙食這么好,比知府衙門吃的還要好,早知道可以來這里改善改善伙食,她沒出息的想著,直到看見來人的那一刻收了收心,頓時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你來干嘛?”
“我看你這離開王府是越來越沒規(guī)矩了?!蹦訒碱^微皺,竟然敢用自己做餌,她以為別人都是傻子么?
“我看王爺不顧身份來這種地方,才是越來越沒規(guī)矩了?!碧炖沃氐?,哪里是皇家子弟來的地方。
“怎么,你來得,本王就來不得么?”
言川讓人打開了牢門,將飯龕放在地上,“王爺,我先出去了。”
“言川?!?br/>
“王爺?”
“以后每天早中晚過來送飯,要兩份,走吧。”
“哦,是,王爺。”他走了兩步,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王爺?!彼仡^問,“為什么要兩份???”
“知府大人身邊少不了人管教,本王要好好看著她才行?!?br/>
“哦。”言川點了點頭,“不對,不行,王爺,您身份尊重,怎么能?再,我如何跟南城交代。”
“你是要違抗本王的命令么?”
“那我走了,王爺?!毖源o奈離去。
墨子書打開言川放在地上的飯龕,拿出里面的菜,擺在岑落落前面,給她遞過去一雙筷子。
岑落落強咽水,故作矜持,別人能看她笑話,墨子書不行,絕對不能在他面前丟份兒。
“吃啊?!蹦訒p聲。
岑落落仍是不動,墨子書皺了皺眉,“怎么,還想絕食不成,還是怕本王給你下毒了。”他看了看飯龕底下,還有一雙筷子,索性自己拿起筷子夾菜吃,“你確定不吃,不吃本王可吃了?!?br/>
“不食嗟來之食?!?br/>
墨子書看她一臉倔強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是本王賞的,何來嗟來之食的法。剛剛在牢外面,本王可是聽知府大人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關心午飯呢,我還想著正好能對你的心思,看來,是本王想多了?!彼焓忠諙|西。
岑落落尷尬的簡直想鉆進地縫了,她拿起筷子,既然已經被笑話了,那就別死要面子了,管他面前是誰,該吃吃吧,誰餓誰知道。
墨子書停下手中的動作,放下筷子,將菜往離她近的地方挪了挪,看她狼吐虎咽的樣子臉上多了幾分心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