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豐想了下,也理不出個所以然來!然后,就從著斥候的手中拿過信箋。
里面的內(nèi)容讓著秦豐反復(fù)看了半天后,這才的看明白過來!這不是王陵所寫的,而是申金磊假借王陵口吻寫給他的一封信!
一旁的申金磊與著宋昌,急切的問聲道:“殿下,信箋上寫的什么?”
秦豐將著信箋收起來,一笑聲道:“是申金磊送來的,他說糧草方面全是有京城全面定奪的,京城方面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之策,讓我們謀定而后動!”
聽到這話,宋昌不免啞然,他們要做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若是京城方面早就做好了萬全準(zhǔn)備,那等于就是挖了個坑,在等著秦豐驅(qū)跳呢!
他們幾人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定奪,就在這個時候,秦豐的親衛(wèi)一路急匆匆的趕著過來道:“殿下,京城送來的急信!”
秦豐抿著嘴,匆匆忙忙的打開信箋。他在離開京城的時候,就與著張任約定好了,只要京城方面出現(xiàn)大事,定要給他信息!
相比著申金磊信中淺顯的指出呂后的陰謀,張任的信中則是特意為秦豐說明,不少京城中的勛貴舊族,這個時候已經(jīng)做好一戰(zhàn)的準(zhǔn)備!
秦豐雖然早已打定好主意,但當(dāng)他看到信中的內(nèi)容時,不無的冷吸口氣來!
他旋即將著信交給宋昌道:“這是張先生送過來的信,京城方面雖然羸弱,不過各地早已做好準(zhǔn)備,子午谷的關(guān)口,早就被著呂瑞派遣大軍,牢牢守住了!”
之前,宋昌還想憑借著子午谷奇謀,用奇兵突襲長安,如今看來,他們能夠想到的計謀,京城中的那群老怪們,早已想到,不過是想試探一下他們的忠心罷了!
幸虧,他們沒有行動,否則的話,還不知道有著什么樣的遭遇呢!
宋昌沒有多說什么,就直接一拜聲道:“殿下,我聯(lián)系的都是摯友,他們絕對可靠!不會對殿下造成任何威脅的!”
秦豐點了點頭道:“放心,此事我知道,既然沒有多少人知道,倒也并無大礙!你先下去處理此事吧?!?br/>
“喏,殿下!”
……
讓著宋昌下去后,秦豐看著陸昭云一眼道:“昨夜你也一夜沒有睡吧,早些下去休息吧,處理好這些雜事后,我們不日之內(nèi)就要趕回長安了!”
陸昭云想了下,不無的對著秦豐提醒道:“殿下,有一件忘了向你稟明了,孟二公子不告而辭,昨日晚上已經(jīng)離開蓉都城了!”
秦豐聞言后,不無的嘆口氣道:“罷了,我早早就給他允諾過:日后平定蜀地后,許他一世富貴,如今看來,他還是有些信不過啊!孟夫人呢,我得空還得處理下她呢!”
“應(yīng)該還是孟府內(nèi),如今昔日偌大的府邸,就剩著她一人獨自承擔(dān),倒是挺不容易的!”
秦豐自是聽出來陸昭云的弦外之音,他笑聲道:“放心吧,大公子身死,對于蜀郡之亂來說,已經(jīng)算是有了交代,我輕易是不會再大動干戈的!”
陸昭云得到秦豐這話,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就拱拱手退了下去!
戰(zhàn)亂結(jié)束后的蓉都城,迅速的恢復(fù)往日的繁華,不少的工商手工業(yè)者紛紛的大聲吆喝著,仿佛戰(zhàn)爭跟著他們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
秦豐在著房間內(nèi)休息半日后,就獨身一人走出來,郡守府不少將士紛紛點頭示意。
郡守府邸的裝扮,在著秦豐看來,中規(guī)中矩的,說不出來多好,但與著京城與薊城的裝扮比起來,少了幾分特有味道!
秦豐閑來無事,就直接的在著府邸內(nèi)亂轉(zhuǎn)!剛剛走過水流潺潺的小橋,眼神之中就見著一個身穿艷麗蜀錦的夫人,靜靜的站在一團(tuán)鮮花錦簇的花園中!
遠(yuǎn)遠(yuǎn)望去,她一人待在那里,仿若一副畫卷,秦豐生怕影響了這份靜謐的美景,幾次間欲言又止!
“殿下待在這里這么久,難道就沒有什么想與我說的嗎?”
片刻間后,秦豐正欲轉(zhuǎn)身離去時,宮裝婦人卻突然的出聲將他喊??!直到這個時候,秦豐才聽出這人的身份來,她不正是前幾日比試的孟夫人——鄧若雨嗎?
秦豐訕然一笑,不無的走過去打聲招呼道:“孟夫人,剛才真的沒有看出來是你,所以這才遲遲沒有打招呼的!”
不得不說,換了一身裝扮的鄧若雨,著實讓人驚艷!錦繡打扮的衣服穿在身上,讓她身上的英姿之氣絲毫沒有減弱,反倒更多了幾分女性特有的柔美!
秦豐的眼睛絲毫沒有離開鄧若雨的身體,仿佛面前的她身無寸屢,要將著對方吃掉一般!
鄧若雨滿臉通紅,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快要滴出水來,看的秦豐愛憐之意頓顯!花園之內(nèi),微風(fēng)吹拂,花瓣在風(fēng)吹拂下飄動著,勾勒出一副美輪美奐的畫卷!
在秦豐灼灼的目光注視下,鄧若雨微微慌亂之下,就恢復(fù)如常!她不但沒有任何遮掩,反而裊裊的走到水塘邊,嘴角帶著一絲羞笑問聲道:“好看么?”,充滿古典氣質(zhì)的俏臉上自然的流露出一股勾人的意味。
她的聲音自是驚醒了目眩神迷的秦豐,心神一顫之下,秦豐勉力將自己的目光從她那充滿誘惑的身軀上移開,然后一笑聲打破尷尬氛圍道:“孟夫人穿上這件衣服,與著昨日相比,倒是判若兩人,適才失神,倒是還請夫人見諒!”
秦豐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氛圍立即更為尷尬了!甚至在鄧若雨的心中,秦豐這話明顯帶著挑逗意味的!
鄧若雨臉色一變,秀眉一挑,臉上浮現(xiàn)一層冷色道:“怎么,殿下是用這話來譏諷我的嗎?”
秦豐當(dāng)即苦笑著搖了搖頭道:“說出來你不相信,在我們那里,夸贊一個人,就是直來直去的夸贊,甚至對于女子來說也是如此!男女平等,怎么會有譏諷之意呢?”
鄧若雨盯著秦豐的眼睛看,他目光如炬,想來不是在撒謊,她的臉色這才舒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