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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姐姐和家人一起淫亂 我坐在副駕駛沒有辦法看到后

    我坐在副駕駛沒有辦法看到后視鏡內(nèi)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章旭明究竟看到了什么,但從他的表情來推測,在車后面必定有什么恐怖的東西。

    在章旭明的臉色蒼白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我緊張詢問:“章旭明,怎么了?”

    章旭明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出一個字來,我見他如此狀態(tài)也沒有再去詢問,扭頭透過車窗朝后面看了過去。

    這不看還沒有什么,但是看了一眼我嚇得也瞪大了眼睛,魂兒也差點被眼前這一幕嚇得從身體飛了出去。

    此刻在我們身處的這輛面包車后面,正狂奔著一個通體黝黑的孩子。

    這孩子身上漆黑無比,再加上此刻是黑夜,根本就沒有辦法看清楚長什么樣子。

    這一幕雖然并不是非??植?,但我們此刻的車速很快,即便是成年人想要憑借奔跑追上我們都夠嗆,更何況是這個孩子追趕上我們了。

    章旭明顯然和我想到了一塊兒去了,他回過神哆哆嗦嗦問:“周一澤,這孩子是用跑的嗎?”

    我也是一臉的懵逼,點頭說:“的確是用跑的,這孩子看起來并不是人?!?br/>
    章旭明吃力咽了口唾沫,猛地踩了腳地板油,伴隨著汽車的轟鳴聲,車速也更加快了起來。

    我朝儀表盤上瞥了一眼,我們此刻的車速已經(jīng)有一百碼,雖然車速很快,但這條路段并沒有太多車輛,所以也沒有什么擔心。

    等車速徹底提起來后,我再次扭頭看向身后,卻發(fā)現(xiàn)那個孩子依舊不緊不慢的跟著我們,和我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章旭明時不時瞥一眼后視鏡,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緊張說道:“周一澤,這家伙好像跟我們杠上了。”

    我擰眉說道:“不是跟我們杠上了,他是想我們回去?!?br/>
    章旭明叫道:“啥玩意?”

    我苦笑一聲說:“你現(xiàn)在還沒有感覺出來嗎?這個跟焦炭一樣孩子不是別人,就是那尊陶俑?!?br/>
    “啥?”章旭明咧嘴叫道:“你說這孩子是那縷陰魂?”

    我點頭說:“的確如此,這縷陰魂之前給你托夢,告訴了你他死亡的全過程以及如何被人制作成的陶俑,現(xiàn)在他跟我們過來,怕是想要告訴我們其他的事情?!?br/>
    章旭明不安問道:“那我們應該咋辦?把車停下來等他一會兒?”

    我沒好氣說道:“章旭明,你是堪輿先生,這種事情你還好意思問我?你自己難道就真沒有辦法解決嗎?”

    章旭明沖著我苦笑一聲:“我雖然是堪輿先生,但是你也知道我就是半桶水,遇到這種事情我還沒有你的點子多?!?br/>
    我無奈至極搖了搖頭,凝重說道:“行吧,這縷陰魂看起來并沒有想要傷害我們的意思,我們就捎帶上他,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的話說完,章旭明慢慢將車速放慢,停靠在路邊。

    那陰魂也慢慢停了下來,始終和我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章旭明透過后視鏡瞥了一眼,狐疑問道:“周一澤,有點奇怪啊,這家伙咋也停下來了?好像不想和我們在一塊兒啊?!?br/>
    “我下去問問?!蔽艺f完將車門打開。

    章旭明急忙攔住我,不安說道:“周一澤,你膽子咋這么肥?要是這孩子攻擊你咋辦?”

    我聳肩笑道:“放心吧,如果他想要對付我們,也不可能折騰出這么多事兒了,我們在飯店門口的時候他就攻擊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呢?!?br/>
    章旭明若有所思點頭,瞇眼說道:“你小心點兒,如果有什么不對勁兒,就趕緊過來。”

    我讓他放心,下車直徑朝立在路邊的男孩走了過去。

    這男孩見我過來也沒有任何動作,等我來到他身邊后,一股淡淡的腐肉味道從男孩身上彌漫了出來。

    剛才距離太遠,而且我們在車上根本就沒有辦法看清楚男孩的樣子。此刻近距離查看,我看到男孩身上的皮膚因為大火的灼燒已經(jīng)潰爛的不成樣子,有些肌膚已經(jīng)融化,和其他肌膚粘粘在一起,看起來非常滲人。

    我忍住嘔吐出來的沖動,側(cè)目朝面包車看了一眼,輕聲說道:“要不要和我們上車聊聊?”

    男孩沒有沒有吭聲,用僅有的一只眼睛看了我一眼,輕輕搖頭,又慢慢朝后退了過去。

    我向前一步想要攔住他,但陰魂畢竟是陰魂,根本就不是我這種常人可以阻攔的。

    在我剛剛穩(wěn)住身子后,男孩便從我眼前一點點的淡化,最后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我長吁一口氣,如果不是空氣內(nèi)還殘存著那股淡淡的腐爛味道,我必定會以為剛才所看到的都是我的幻覺。

    站在原地很長時間,章旭明的呼喊聲從身后傳來:“嗨,周一澤,你愣在哪兒干啥?那男孩都已經(jīng)走了,你站在冷風里面喝西北風嗎?”

    我回過神轉(zhuǎn)身上車,章旭明搖頭晃腦說道:“剛才那男孩沒有對你講啥吧?”

    我搖頭:“沒有,他也沒有和我講話,然后就消失了?!?br/>
    章旭明擰眉說道:“真搞不明白他在想些啥,既然消失就消失了,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明天一大早再去那家飯店打探打探,興許還可以弄明白咋回事兒?!?br/>
    我沒有吭聲,靜靜點了點頭。

    雖然在來之前章旭明給我打過防疫針,但進入店里面之后,我還是被眼前的畫面給驚了一下。

    這幾天沒有過來,章旭明把臥室搞得跟豬窩一樣。桌上放著吃剩的盒飯,在地上還有一些發(fā)黃的紙巾球,整個屋子里面彌漫著一股只有男人才明白的特殊味道。

    我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空氣,章旭明咧嘴嘿嘿笑道:“周一澤,這一幕是不是很熟悉?。俊?br/>
    “熟悉個屁,我才沒有你這種愛好?!蔽覜]好氣說道:“而且你也去過我的臥室,我有你這么惡心嗎?”

    “切!”章旭明不滿將窗戶打開,用掃把一邊掃地一邊說:“大家都是男人,邋遢一點也是正常,要是男人都有潔癖,那還不難受死了?!?br/>
    我厭惡說道:“你就別振振有詞了,你這種生活作風確實需要好好改改,別到時候生了什么病,后悔都晚了?!?br/>
    “別說了,越說越玄乎?!闭滦衩靼琢宋乙谎?,把臥室的里里外外都收拾干凈,這才拉好被子躺了上去。

    鬼知道章旭明在這張床上做過什么事情,我因為覺得惡心,也沒有和他在這張床上睡覺,而是拉了張凳子勉強了一宿。

    夏天睡在凳子上還好,冬天睡在上面非常不舒服。

    這一晚我并沒有睡好,等到黎明的時候意識變得模糊起來。

    朦朧中,我聽到章旭明在喊我的名字。當我準備睜開眼睛的時候,突然感覺身下的凳子被一股大力拉扯到了另一邊,我因為沒有凳子的支撐,整個人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腰部的疼痛讓我呲牙咧嘴,也迫使我睜開了眼睛。

    等適應了房間的光線,卻看到章旭明正低頭俯視著我,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我瞬間明白過來,剛才凳子之所以會從我身下離開,是章旭明在故意拉扯。

    我陰著臉不爽問道:“章旭明,你搞什么鬼呢?不知道這樣會把我給搞死嗎?”

    章旭明聳肩笑道:“放心,這么點疼痛還不至于把你的命給要了,而且我這不是在效仿你嗎?我喊了你好幾聲都沒有見你醒過來,所以就用非常手段了?!?br/>
    “你這是在報復?!蔽覓暝鴱牡厣吓榔鹕?。

    章旭明笑道:“周一澤,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啥叫我報復?我這是在把你從睡夢中喊醒,雖然我的做法有些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