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知道,繞砌為什么就哭了。
最主要的是,奈卿何根本就哄不好的那種。
“我沒事!”繞砌吸了吸鼻子。
“我只是,想到了一些讓我難過的事而已!”
她盡量找回自己。
不讓自己再去想那些事情。
畢竟,現(xiàn)在奈卿何好好的。
“砌砌,你想到了什么難過的事,可以和我說嗎?”奈卿何小心翼翼的問著。
畢竟,他是真的不知道她為什么就哭了。
剛剛他在說秦川的事。
那她的感情,除了他,不就是江恒?
該死的江恒,竟然敢讓他的女人這般難受。
他說什么都不能放過江恒。
繞砌又吸了吸鼻子。
“我其實,是想到,你被金米的人折磨,那種疼,我不曾經(jīng)歷,所以我就……”
聞言,眾人都愣招呼了。
是啊,奈卿何當(dāng)時,該有多疼啊。
而繞砌看到他的樣子,心里又該有多悲傷和絕望啊。
“既然疼了,那還不趕緊過來,好好珍惜我!”
奈卿何伸手,讓繞砌坐到他腿上。
繞砌愣了愣。
然后走了過去,還真就坐了上去。
“不怕我沉就好!”她自己的分量。
也知道奈卿何的腿應(yīng)該能承受得住。
畢竟,他康健時,放的沙袋可比她沉多了。
“你現(xiàn)在這個重量,剛剛好!”奈卿何臉上掛上微笑。
可心里卻激動不已。
他的腿竟然在她坐上去的那一刻,感受到了她的重量。
而且,他還能調(diào)動腿部肌肉去支撐她。
這是不是說明,他可以站起來,正常走路了?
“我想吃火鍋,你請客。”繞砌摟著他的脖子,和他撒嬌。
“都聽你的!”這個客他必須得請啊。
不然,他怕是哄不好繞砌了。
就在一行人要去吃飯的時候。
周燁打來了電話。
“小叔叔,XXX博士今天下午有一場新的融資演講,你要不要……”
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將奈卿何和繞砌拉去會場。
“地址!”奈卿何冷冷的給了兩個字。
“是咱們周氏旗下的酒店宴會廳。”
聽了晝夜的話后,奈卿何便掛了電話。
“時間地址,和黑仔查到的一模一樣!”
繞砌核對了一下。
“走吧,吃飯去!”
奈卿何的意思很簡單,大家先吃飯。
等吃過飯后。
就好好的和他們干一場。
這次如果可以,他們應(yīng)該能抓住金米一半一上的高層。
畢竟,這么大的金額。
金米不僅全程監(jiān)控,還準(zhǔn)備了足夠的賬戶。
而繞砌和奈卿何必須確保拿到那些賬戶的信息。
這樣,才能保證不會造成損失。
“今天的排場不小??!”
繞砌推著奈卿何進(jìn)入會場后,都忍不住贊嘆一句。
“快看,影后又來了!”
“想不到,影后這么勵志,不靠金主,自力更生,太颯了?!?br/>
“影后都買了,我們還等什么?”
有人拿將微微做了噱頭。
帶著眾人的節(jié)奏往套里走。
“其實我很好奇,如果這一次,沒有我們,金米真的能全身而退嗎?”
繞砌舉著香檳酒,來到了萊茵面前。
萊茵笑了笑,很認(rèn)真的回了一句。
“從經(jīng)濟(jì)學(xué)角度,只要他在一個月內(nèi),給所有人分紅,那他就能全身而退?!?br/>
“一個月的期限,錢和人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聽了專業(yè)人的看法,繞砌挑了挑眉。
看來,金米是像放棄周家了。
或許,是因為奈卿何沒有死。
又或者,是因為緬北的局勢。
如今緬甸正在內(nèi)戰(zhàn)。
金米支持的政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
所以,金米才會如此破釜沉舟。
能撈多少算多少!
“接下來,我們有請X博士上臺!”
在主持人的拋磚引玉之后,融資的講師上臺。
很快,眾人便在他的鼓舞下,開始大量的買進(jìn)虛擬貨幣。
開始不斷的融資。
繞砌和奈卿何也跟著掏錢。
緊跟著,就是萊茵。
最后,壓軸的,便是將微微。
她雖然不是拿的最多的。
可她是最有說服力的。
一個周氏集團(tuán),一個莊家,在加上這個大明星,還是影后。
這樣的影響力,實在很難讓在場的人不跟著買進(jìn)。
很快,金米的后臺,就因為太多人轉(zhuǎn)賬,出現(xiàn)了卡頓。
“怎么回事?”
“趕緊看看,還能不能修好!”
“如果修不好,就刷卡!”
金米的負(fù)責(zé)人開始指揮手下,趕緊排除故障。
“大家稍安勿躁,因為購買的名額已經(jīng)滿了,所以暫時交不上錢?!?br/>
“但請大家放心,我們已經(jīng)在跟上面申請了,看看能不能再多放些名額?!?br/>
見到主持人的行為,繞砌和奈卿何笑了笑。
看來,小沫和黑仔已經(jīng)的手了。
他們兩個還真是按時按點!
就在斷網(wǎng)的那一刻。
黑仔已經(jīng)換好衣服,提著電腦出現(xiàn)在了會場門口。
“這棟樓的網(wǎng)怎么回事?這都是第三家了?!焙谧斜г沟亩自诘厣舷敌瑤А?br/>
“一天修不完的網(wǎng)!”
這時,金米的主管正好走到了大門口。
聽見了黑仔的自言自語,高興的沖了出去。
“這位小哥,你是修網(wǎng)的?”
那主管剛被上頭罵了。
現(xiàn)在就想趕緊把網(wǎng)修好。
畢竟,刷卡是很麻煩的.
他們分的前也會少。
“不是吧?你家網(wǎng)也不好使了?”黑仔系好鞋帶,站起身來。
那表情很無語卻又想笑的感覺。
“還真是!”金米的小主管趕緊將黑仔請了進(jìn)去。
黑仔進(jìn)去后,還在抱怨。
“我說,你們是商量好的嗎?”
“非要一起壞?”
“而且,還都趕到這個點?!?br/>
“我還沒吃飯呢!”
看著抱怨的黑仔。
主管更加確信他就是這個樓物業(yè)修網(wǎng)的。
“你們的主機在哪里?”
黑仔掃了一眼,一點都不關(guān)心會場。
見他如此,金米的領(lǐng)導(dǎo)也打消了對黑仔的懷疑。
“愣著干啥呢?趕緊帶他去呀!”
主管又被罵了。
“跟我來!”主管帶著黑仔去了機房。
這里其實是個臨時的監(jiān)控室。
有兩臺確認(rèn)收款的電腦。
黑仔上去,顯示檢查了一遍。
然后說是網(wǎng)絡(luò)更新,這個電腦配置的網(wǎng)線,缺了個接收器。
“哎,我出來的時候,也沒想到會好幾家,就沒帶那么多!”
黑仔嘆了口氣。
“你要回去取嗎?”
主管問到。
“取是來不及了,你幫我出去買一個,從這里出去,用不上十分鐘就能買到?!?br/>
黑子拿出手機,將接收器的照片給主管看。
“就是這個,你拍一下,然后你去買,我把網(wǎng)線的另一頭弄一下。”
黑仔交代完,也不搭理主管同不同意,自顧的轉(zhuǎn)身去‘干活’!
主管皺了皺眉。
然后轉(zhuǎn)身出去找了個保安,讓他去買。
而在監(jiān)控室內(nèi)的黑仔,直接將一個U盤插在了電腦上。
等主管回來的時候,黑仔已經(jīng)扯著網(wǎng)線,開始從新給網(wǎng)線做頭。
而他放在電腦旁邊的包,也剛好擋住了U盤。
沒人發(fā)現(xiàn)做了什么。
甚至等網(wǎng)絡(luò)恢復(fù)后,黑仔還得了一筆錢。
“小哥這邊請,我們會場準(zhǔn)備的美食很美味的!”
主管帶著黑仔去吃東西。
畢竟黑仔扮演的是一個還沒吃飯的打工仔。
“嗯嗯,這個蛋糕我想吃很久了?!?br/>
黑仔指著一個蛋糕說道。
主管見他滿眼都是美食,便沒再在意他。
他轉(zhuǎn)身去忙別的。
黑仔端著蛋糕,去服務(wù)生那拿了杯紅酒。
在酒杯交接的一瞬間,剛剛的U盤就落到了對方的托盤下。
然后,那名服務(wù)生又走到了繞砌跟前。
“您要的香檳!”
又是一個很平常的動作,繞砌的手中,就已經(jīng)有了U盤。
“親愛的,我想去洗手間!”
見繞砌得手后,奈卿何便讓她推自己去洗手間。
“我推你去!”
繞砌推著奈卿何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見到他們兩個去洗手間,金米的領(lǐng)導(dǎo)趕緊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畢竟,這兩個人可是臥底。
所以,他們必須一直在他們的監(jiān)控范圍之內(nèi)。
監(jiān)控室內(nèi)。
金米的另外兩個高層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通過修改好的網(wǎng)絡(luò),監(jiān)控到了繞砌和奈卿何。
“里面有人嗎?我要進(jìn)去了!”繞砌推著奈卿何,去了男廁。
然后又去了殘疾人專用的位置。
奈卿何忍不住瞪了繞砌一眼。
“快點啊,不然你就要給我換褲子了?!?br/>
他一臉的不耐煩。
繞砌趕緊過去,蹲下來,開始給他解褲子。
然后是抱住他,給他往下脫。
當(dāng)然,因為她的身體擋住了攝像頭。
所以,監(jiān)控并沒有看到奈卿何光光的畫面。
很快,繞砌伸出手,沖了水。
“你好好坐著不行嗎,你這樣扭來扭去的,讓我怎么給你穿?”
繞砌甚至開始責(zé)備奈卿何。
“我說讓護(hù)工來,你非要自己來照顧我,現(xiàn)在又這種態(tài)度?”
奈卿何也生氣了。
“誰知道你怎么難伺候?”繞砌抱怨著。
“那我怎么樣,才不難伺候?”奈卿何見繞砌離開,表現(xiàn)出一臉的無奈。
“最起碼能自己上廁所,換衣服,洗澡……”
繞砌掰著手指頭,開始數(shù)。
奈卿何裝出一副被氣笑的表情。
“照你那么說,我還需要你伺候做什么?”
“我什么都能做了,那就代表我也已經(jīng)痊愈了嗎?”
奈卿何的話,讓繞砌沒了話可接。
但她依舊是憤怒的。
“你自己穿!”她直接就不管他了。
然后去洗了好幾遍手。
而奈卿何則自己弄好了褲子,將毛毯蓋在了腿上。
最后也去洗了手。
“這兩人,還以為他們有多恩愛!”監(jiān)控室內(nèi),金米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舉杯品酒了。
只是。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投資晚宴要結(jié)束的時候。
有人突然站了出來。
“他們就是騙子,你們的錢最后誰也拿不回來!”
“你們投進(jìn)去的錢,最后都會被送到緬北戰(zhàn)場上去!”
“他們答應(yīng)的暴力分紅,也是假的!”
那人甚至跳上桌子,一邊揮舞著桌布,一邊將現(xiàn)場的現(xiàn)金紅包,大把大把的朝空中揚。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懵了。
這從哪冒出來的人?
繞砌和奈卿何對視了一眼,也愣住了。
“快,把那個瘋子拉下來!”
金米的人極了。
就在有人去拉時。
“??!”剛伸出去的手,還不等碰到人,就被什么東西打斷了手骨。
“誰?是誰?”那人驚恐的看著自己快速腫脹的手,大聲的喊了起來。
因為他的叫聲,所有人更加混亂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桌子上的人身上。
有在看他會不會被抓的。
有在看他,到底是會什么怪物。
為什么連靠近都不行?
“愣住作甚,趕緊上?。 ?br/>
金米領(lǐng)導(dǎo)還是保安出去抓人。
結(jié)果卻又被打了。
“誰?到底是誰在打我?”
雖然主管不停的喊,但那個人依舊站在桌子上,揭穿他們的騙局。
“退錢!我要退錢!”
還別說,那人這么一鬧,還真的有人要退錢。
繞砌看著已經(jīng)有人退錢了。
她忍不住笑了笑。
“我安排的演員用不上了,錢都省了!”
繞砌其實是安排了人,主動鬧退錢的。
可如今,還真就用不上了。
這些人,都不用外人鼓動,就自己嚷著要退錢了。
“大家稍安勿躁~!”金米的主管還企圖控制局勢。
“大家不要激動……”
結(jié)果,他的聲音直接淹沒在眾人嚷嚷的聲音中。
“走!去旁邊看戲!”繞砌推著奈卿何,退到了角落里。
看戲。
“待會警察一定會來!”
繞砌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瓜子來嗑。
“都不分我點嗎?”奈卿何伸手管她要。
“我就一把,還是剛剛吃飯的時候,從吧臺拿來的,多了我還真沒有!”
繞砌拒絕給奈卿何瓜子。
畢竟,這種口味的瓜子嗎,對他受過傷的食道沒好處。
“小氣!”奈卿何眼神寵溺。
和剛剛嚴(yán)肅冰冷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兩人站在那吃了一會瓜后,便瞧見會場的大屏幕突然換了畫面。
畫面上,是金米的某某,正在和一個人洗錢。
“天啊,怎么會這樣?”
“他們竟然真的事騙子!”
“天啊,我的錢可怎么辦?”
有人已經(jīng)情不自禁的去抓金米的人,抓住一個是一個。
看著亂糟糟的會場,繞砌看向了奈卿何。
她知道,想要報仇,就是現(xiàn)在!
于是,她給了奈卿何一個溫柔而堅定的微笑。
“美麗的謊言,金錢的誘惑,這場騙局,該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