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辛彩想把冷紫凝擠出玉彩集團,謀劃了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到了今天已經是迫不急待的事情了,這也就間接導致了玉彩集團律師團的超高工作效率,按照秦征的意思,玉彩動力劃歸到了冷紫凝的名下,辛彩再拿出五千萬補了差價,這件事情也算是和平的解決了。請使用http://訪問本站。(**.)
出了天宇寫字樓,冷紫凝面色清冷,心里卻哭笑不得,她根本就不懂動力研究,而秦征要拿下這家玉彩動力工廠,這讓她十分意外,內心出于秦征的相信,也就任由這神棍胡攪蠻纏了,說實話,她的內心深處并不看好玉彩動力,畢竟,在齊水城的周邊,沒有配套設施也沒有配套產業(yè),而且政府也不怎么支持,就發(fā)展前景來說,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受到了極大的制約。
不過,正是因為她對秦征的相信,相信這個神棍是無利不起早的個性,也了解他在萊縣古文化街做得都是只賺不賠的買賣,也就隨著他的意思,隨著他一起瘋了。
上了車,冷紫凝見秦征皺著眉頭,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就算她再裝,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裝平靜了,她是不缺錢,也沒有多到可以打水漂的地步,于是,她發(fā)動車子,并不急著開走。
“怎么了?”秦征無良道。
冷紫凝:“你不覺得自己要解釋一下嗎?”
秦征詫異道:“要解釋什么?”
即使冷紫凝的涵養(yǎng)再好也瀕臨爆發(fā)了,見秦征壞笑著,她道:“你是故意的?”
不想,秦征卻嚴肅的搖了搖頭,談到正事上,道:“玉彩動力的實際情況怎么樣?”
“你剛才在想什么?”冷紫凝避而不答。
秦征繼續(xù)追問:“還能不能正常開工?”
冷紫凝很少見秦征一本正經的模樣,看他追根問底,也就變得嚴肅了,道:“當初的玉彩動力投資一個億,生產線都是先進的,另外,里面的工人也都是從各個工廠挖來的熟練工種,所以,無論硬件還是軟件,玉彩動力都不弱,只是在產品開發(fā)方面不太給力?!?br/>
“玉彩動力主要經營業(yè)務是什么?”秦征問了句。
這句話招來了冷紫凝的白眼,合著這神棍還不知道自己買下的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公司,于是,她就耐著性子解釋了一番。
最后,秦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了句他聽不懂,要到玉彩動力工廠里看一看。
萬般無奈之下,雖然不知道這神棍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冷紫凝還是開車載著秦征直奔齊水城東南郊區(qū)的玉彩動力。
大約一個小時后,兩個人出現在玉彩動力的大門處。
或許是因為人煙稀少的原因,玉彩動力的大門構建簡約又不失大氣,此時自動門完全敞開著,露出里面空曠的大院子。
令秦征意外的是,偌大的院子里至少站著有五百名穿著藍色工作服的中年人,而且每個人都腳步匆匆往外面趕。
這神棍笑了笑,轉頭看著一旁的冷紫凝道:“這些人真有禮貌,是來迎接咱們的吧?!?br/>
冷紫凝面色嚴肅,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br/>
領頭的是一位中年漢子,身體略微發(fā)福之余,又不失勞動人民的彪悍氣息,整個人看起來粗*壯有力,不像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
此人正是玉彩動力的廠長夏候達。
出了玉彩動力的大門,夏候達看到站在門外的冷紫凝,先是一怔,隨后臉色變得陰沉。
而他身后的五百名員工也都怒目而視著秦征和冷紫凝。
秦征不爽了,他怎么說也是這里的客人,竟然被人如同仇人一樣瞪著,就算雙方有仇,也要解釋清楚嗎,他可不想當冤大頭,于是,這神棍張口就來,道:“各位這是找人報仇嗎?”
夏候達看了眼含笑的秦征,冷哼一聲,又轉頭看向一旁的冷紫凝,道:“冷小姐,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冷紫凝皺了皺眉頭,毫不客氣道,“夏候達,注意你的語氣?!?br/>
平時,冷紫凝不說話,別人以為他是千金小姐,如今她真的要發(fā)威,就會發(fā)現,這種高高在上的氣勢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了的。
“我們聽說玉彩動力從玉彩集團跳出來了?”夏候達張口質問道。
“誰告訴你們的?”冷紫凝皺了皺眉頭。
“辛彩。”夏候達張口說出辛彩這個女人,道,“她同時還告訴我們,積壓了一年的工資,也要找你要?!?br/>
冷紫凝:“……”
“你們什么意思?”秦征意識到,他們似乎是中了辛彩的圈套,于是,他記下了這筆賬。
“從去年起,玉彩動力因為資金問題,開始扣壓我們的工資,簽了協(xié)議,說是今年還……”
秦征已經基本了解了,辛彩這是非法集資,如今這個冤大頭落到了他們的頭上,這讓他一時半會難以接受,五百人的工資,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搞不好冷紫凝手里的現錢就得全部砸進去,還不夠。
“這廠里有多少人?”秦征問道。
“冷小姐……”
“回答他的問題?!崩渥夏惨庾R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因為夏候達帶著起事,所以,她對他也沒有任何好感。
“一千人?!毕暮蜻_道。
秦征:“……”
如果說,只有五百人,按照每個人十萬塊的工資結算,正好五千萬的工資額度,可是一千人,上億員的資金調度,一時間讓這神棍頭大如斗。
“冷小姐,我們只想拿回自己的工資,您說吧,這件事情您解決不解決?”夏候達猜測,玉彩動力時日無多,早就聽說這位大小姐只是位律師,并不懂得經商,要不然也不會接手玉彩動力。
“這樣吧,我跟大家說一個事情?!边@時,秦征思考了一會兒,開口了,覺得沒有人聽到,這神棍直接跳上車前頭,大聲道,“玉彩動力要轉型了,主要生產各種汽車的發(fā)動機甚至空中客機的發(fā)動機,如今,公司賬面上也不寬裕,大家的工資是不是半年以后再……”
“生產發(fā)動機?”喃喃自語了一遍,夏候達目瞪口呆的看著像是跳梁小丑一樣的秦征,再回頭看看面面相覷的員工們,他們集體哈哈大笑,他忍住了笑意,道,“您貴姓?”
“免貴姓秦,名征,秦始皇的秦,征服的征。”秦征介紹著自己。
“您知道玉彩動力是做什么的嗎?”夏候達問。
“您請說。”秦征還是謙虛低調的。
夏候達道:“玉彩動力起初構想是生產發(fā)動機裝置,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試驗過后,這根本就行不通,于是,就轉到了零件代工,您讓一個零件加工廠生產發(fā)動機,還是飛機發(fā)動機,您不覺得這是吹牛皮嗎?”
聽到夏候達的解釋,秦征覺得這里的硬件條件離他要求的還有點遠,不過,這神棍并不覺得自己是異想天才,如果圖紙都有了,這些人再生產不出來,那只能說他無能,“怎么,你認為不可能?”
“異想天開?!弊鳛檫@一行業(yè)的老人兒,夏候達知道發(fā)動機技術何等的珍貴,特別是飛機發(fā)動機,即使國家也沒有能力研制,你一個年輕人也不知道吹牛要換個地方,這不是沒事找刺激嗎。
夏候達三翻兩次帶頭挑事,這讓秦大神棍已然不悅了,他環(huán)視了在場的所有人,直接以鐵腕政策道:“現在的玉彩動力正在困難時期,我希望大家都能挺過這半年,半年之后,我給大家玉彩動力百分之十的分紅,當然,現在大家如果想要領工資,直接找財務部,登記,領錢,但同時,你們也就被玉彩動力辭退了,是走是留,你們自己定?!?br/>
說實話,對于一個沒有前途的公司,這些人還真沒有信心。
于是,在夏候達的帶領下,工人們有序的朝著財務部走去。
一旁的冷紫凝卻皺著眉頭,道:“除了房產,我有五千萬,另外五千萬哪里出?”
秦征想了想,道:“我來想辦法。”
其實,秦征也沒有辦法,五千萬的資金缺口,還有博愛醫(yī)院擴張的事情,這讓他大為感嘆錢的重要性。
“你們怎么還不去排隊領錢?”就在秦征要給錢初夏打電話的時候,一個帶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卻滿身油污的中年人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秦征,而他的身后,還有近百人站著沒有動。
“秦先生你好,我是玉彩動力的一號車間主任張民德?!睆埫竦陆榻B著自己,他上前幾步,來到秦征的跟前,道,“您真的要生產發(fā)動機?”
秦征點了點頭,玩笑道:“我牛皮吹出去了,你信嗎?”
“我信?!睆埫竦曼c點頭,十分認真道,然后在秦征銳利的目光下,他又訕訕的笑了笑,道:“將信將疑,頂多信三成?!闭f到這里,他又是輕輕的一頓,道,“不過,公司百分之十利潤的分紅,對個人來說,這可是巨額財富?!?br/>
“留下還是走人?”秦征覺得這個張民德很有意思。
張民德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們決定賭一把。”
“嗯?!鼻卣鼽c點頭,指了指他身后的這百余人,道,“統(tǒng)計一下名額,然后報上來?!?br/>
……
玉彩動力大批員工離職的消息很快引發(fā)了齊水城的轟動,多家報紙雜志甚至電視都報導了這起意外的失業(yè)情況。
一時間,玉彩動力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不過,秦征也利用這個節(jié)股眼,拋出一個炸彈,直接招開了一個媒體發(fā)布會,說是要生產汽車發(fā)動機,這直接再次點燃了齊水城人民的激情,同時也像是一顆爆炸的核彈頭一樣,帶著一股股氣浪,沖擊著華夏的每一個角落。
民眾分成了三派,一派持樂觀態(tài)度,一派悲觀,還有一派中庸,覺得無所謂。
政府機關覺得這場秀作得太大。
這不,秦大神棍在扔出炸彈的當天,就被冷云天請去了省長辦公室。
一個屁股都坐滿了,秦征四平八穩(wěn)的喝著季長平泡的茶葉子,隨口問道:“季大哥,冷叔去哪里了?”
“正在開一個藍色經濟會議,估計很快就會回來?!奔鹃L平對于秦征的任何事情,已經大怪不怪了,只是,這次發(fā)動機事情,儼然已經引起他的興趣。
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季長平,秦征道:“季哥有話要說?”
季長平吞咽口吐沫,出門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后,才關上門,道:“秦少,你給我透個底,發(fā)動機的事情靠不靠譜?”
“什么意思?”秦征感覺到季長平似乎想要賭一把。
“就是你能不能制造出可以使用的發(fā)動機?”季長平問。
“當然可以,我什么時候亂說過話?”秦征一翻白眼,卻沒有過多的解釋,他制造的發(fā)動機不僅能用,絕對是世界最頂尖的設計。
季長平可不敢拿秦征的話全部當真,認識秦征的人,誰不知道這家伙嘴上沒個把門的,滿口的跑偏話,“真的能用?”
“能用?!鼻卣鼽c點頭。
“這件事情冷省長可能會插手,你可別坑了他?!奔鹃L平說。
秦征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心事重重的季長平,道:“省里不會有什么變化了吧?”
“暫時不會?!奔鹃L平一愣,意識到秦征敏銳的直覺似乎覺察到了什么。
就在他要解釋的時候,冷云天回到辦公室,看到正在喝茶的秦征,也沒有理會,坐下之后,他正好接過季長平泡的茶,喝了一口后,他才道:“你小子滿嘴跑火車,發(fā)動機的事情,都驚動了社科院,并且通過社科院的嘴,捅到了上面了?!?br/>
“上了就上了。”秦征嘴角一咧,道,“冷叔要不要賭一把?”
說起這事兒,冷云天就詫異了,上面的意思是支持秦征,而且還點名讓冷云天親自負責這個項目,就是為了掃除一切阻礙,試想一下,以某些單位的效率,光是審批就得到猴年馬月,真正的生產得何年何月,有了他的保駕護航……
“我倒是不擔心生產的問題?!鼻卣髁顺芍裼谛兀吹故强戳搜叟赃叺募鹃L平。
季長平也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情就涉及到機密了,他不愿意聽到,自動的退出了冷云天的辦公室。
“有事情說吧。”冷云天道。
“冷叔,辛彩這人怎么樣?”秦征扯開話題。
冷云天一怔,一個老道的答案脫口而出,道:“是個好女人,也是個好媳婦?!?br/>
“經商呢?”秦征不死心,又問。
“手段極端。”這是冷云天給她的評價。
秦征點了點頭,認同了冷云天的說法兒,略微沉吟之后,道:“冷叔,我給你面子,給老爺子面子,不見得要給冷天豪面子,況且,這個女人只是冷天豪的女人而已,他今天擺我一道,我銘記在心了,因為紫凝的關系,我不會跟她計較,拖您告訴冷天豪一聲,如果管不了自己的女人,再有下一次,我替他管教?!?br/>
“紫凝徹底脫離玉彩集團了?”沉默了一會兒,冷云天問了一句。
“早晚的事情?!鼻卣鞯?。
今天,要換個人在這里說出秦征這番話,冷云天必然爆怒,但秦征的身份比較特殊,在他看來,也算是自家人了,雖然直白,卻不是假話,放眼整個齊水城也沒有人能說出這番直白像是在打臉的話了,雖然感覺臉上無光,他還是開口道:“你放心大膽的發(fā)展,我作你的后遁,有什么問題,找我,當然,錢除外,你們這是民營企業(yè)。”
秦征嘿嘿的笑了笑,道:“冷叔不相參加一手?”
冷云天白了一眼,道:“有錢了,就多給紫凝點兒,我花侄女點錢,不算是違紀?!?br/>
“那您豈不成了小白臉了?!鼻卣鞴男χ?br/>
“說說你的計劃吧。”作為一省之長,冷云天需要了解整個事件的運作過程。
“這個……”秦征猶豫了,有些為難的問題,道,“冷叔,說真,這件事情沒有什么計劃,媒體趕上了,我也就那么隨口一說……”
冷云天:“……”
“怎么,冷叔不相信?”看著石化的冷云天,秦征再次重復道,“我真的就是隨口一說?!?br/>
“有條件就提?!崩湓铺觳幌嘈派蠈舆^問的事情,秦征心里會沒有譜兒。
秦征訕訕的笑了笑,道:“冷叔慧眼識珠啊?!?br/>
“我希望這將是帶動咱們省的經濟發(fā)展的龍頭產業(yè)?!崩湓铺斓馈?br/>
秦征:“別談什么發(fā)展了,我現在只有一百二十名員工,加上我和紫凝兩個人,一百二十二個人,要生產發(fā)動機,做夢吧?!?br/>
“你需要什么人材?”冷云天知道,秦征這是在要人了。
“這個……當然是高科技的作業(yè)人才?!鼻卣饕槐菊浀?,“而且是要信得過的人材?!?br/>
“原來那結工人就很好嗎?!崩湓铺斓?。
秦征嗤笑一聲,道:“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不想共患難只想共享福,上哪里找這樣的美差?!?br/>
“那你打算怎么辦?”按照秦征的胃口,以冷云天對他的了解,這小子必然往大里做,需要的人才至少要百上千……
“冷叔能不能給聯(lián)系幾所大學,名牌大學,我要招收在校大學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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