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要命的東西,敢動我輝煌的人?!不知道輝煌是你徐爺爺罩的嗎?”
聲如洪鐘,氣焰囂張。
語氣粗糙,令人刺耳不適。
還沒見著他人,心底不禁就有些畏懼起來。
有些人的腦海中更是聯(lián)想翩翩,紛紛以為那聲音的主人是那個黑勢力的大佬呢。
被司陌寒提在手中的李宇深,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
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猛然掙扎了起來。
“總裁,我在這里,我在這里!”
“快,快來救我!”
他的吼聲極大,好似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來呼救了一般,生怕那人聽不到。
“TM的,讓本爺爺瞧瞧是那個王八羔子,敢動我的人!”
尋著李宇深聲音的位置,踩著極其厚重且賦有怒火的步伐,扒開人群就闖了進(jìn)了這片土地。
第一眼,就見。
他的大堂經(jīng)理李宇深,正被一個年輕男子掐在手中。
年輕的男子背對著他,讓他看不清他容貌。
只有那高大黑色背影,令他十分眼熟。
地上。
他那些好不容易訓(xùn)練出來,一個能打十個的保安,竟一個個都躺在了地上!
神色昏迷,鼻青臉腫,沒一個是有好下場的!
看到這一幕。
徐野那還有心情回想那道令他熟悉的身影?
遽然怒火中燒,那雙眸更似可以射出火焰般。
怒然,帶著滿腔怒火,瞪向司陌寒,“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你干的嗎?!??!”
他的語氣極為深沉可駭。
聽似凌厲,卻更似殺意!
然,司陌寒卻沒有吱聲,甚至看都沒看到你一眼,完全將他無視了一樣。
神色淡漠,如覆冰塵。
手中的力,比之剛才逐漸加深。
后者,自然而然就得備受苦痛。
“呃……”
僅一會兒,在司陌寒無情的摧殘下,李宇深的雙目便泛起了白眼,滿臉漲紅。
好似,下一刻就會窒息一般。
“我命令你,快放開他!”
徐野怒瞪著司陌寒,驟聲命令道。
可,男人依舊無動于衷,
只有那手上的力,不斷收緊在收緊!
而這時,李宇深的堅持也到了極限。
“救…救…我……總裁……快救我……”
李舉起顫抖的手,一點一點向徐野伸去。
可見。
此刻的他是有多痛苦,又有多想活下來?
見如此幕。
徐野勃然大怒,仿佛感覺他的臉面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狠狠地踩在了腳下一般!
不,更應(yīng)該說。
從一開始,這個男人就沒將他放在眼里!
“好,好得很!”
“這是你自己要找死的,怪不得我?。。 ?br/>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家老大以外,還從未有一人膽敢如此這般無視他!
那種無視,踐踏地不僅是他的面子,更是對他實力的一種不屑!
這,叫他如何能忍住?
今日,他必須得到他應(yīng)有的懲罰!
嘭——!
腳尖一挺,整個身子猶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
“小子,你不應(yīng)該這么藐視我,要怪就怪你太過傲慢了!”
“今日就斷你一腿,以儆效尤!”
臨然。
徐野那如鬼魅般的身影掠過此地。
身體猛地一沉,便要甩向司陌寒的腿。
可,也就在這時。
一雙盛氣凜然的眸,就那般掃向了徐野。
劍眉微促,薄唇輕吐。
“哦?斷了我的腿?”
“徐野是我最近太放縱你了,還是你翅膀硬了?”
“嗯?!”
那,最后的一聲‘嗯’一落。
徐野聞聲大赦,神情驟降。
宛如定時器一般,令他動彈不得。
‘不,不要,千萬不要是他家老大……千萬別是……’
他僵硬地一點一點撤回,那只準(zhǔn)備踢向司陌寒的腳。
目帶惶恐之色,遲疑地看向男人的臉。
下一刻。
徐野如臨冰窖,面色慘淡。
那最令他不想面對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
“好,好就不見,老,老,老……”
他‘老’了半天,硬是叫不出那個稱呼來。
“怎么?放養(yǎng)了兩個月,整個人都飄了?連一個名字都叫不出來了?”
男人斜斜得撇了他一眼,語帶譏諷。
徐野那叫一個無辜。
他只是被嚇到了,嘴巴犯糊涂了。
不然,就算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么做啊。
狹小的瞳目一轉(zhuǎn),臉色立馬翻變,一臉悲壯。
“我哪敢啊,老大……”
“二個月未見,您都不知道小野有多想念您?!?br/>
“您把我丟在這里,不管不顧?!?br/>
“我都快要無聊死了,每天做的最多事情就是想您啊……”
說著,徐野為了能體現(xiàn)出他真切實際‘想念之情’。
拔起身就要往司陌寒腳上撲去。
男人卻是不屑一顧,一腳就將他踢飛了出去。
“滾遠(yuǎn)點,別臟了我的褲子?!?br/>
被司陌寒踢飛了的徐野,則是干脆坐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有多臟。
撓著自己的頭發(fā),一臉傻笑地看著司陌寒。
那副樣子好似在對司陌寒說,‘老大,不管你怎么對我,我還是你的小棉襖……’
反觀,司陌寒這邊別提有多嫌棄他。
皺著目色,厭棄道,“行了趕緊起來,別給我丟人現(xiàn)眼。”
“好的老大?!?br/>
徐野輕笑了兩聲,也知道司陌寒是真的原諒他了。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來到司陌寒身邊。
“老大,你來我這吃飯,你怎么不事先通知我啊?我好給你安排房間啊?!?br/>
面對徐野的討好,司陌寒卻完全每當(dāng)回事。
嘴角輕挑,語帶諷刺。
“你確定真要我通知你?”
“我可是聽袁橫說,你在這里過的可謂是欲仙欲死?!?br/>
“一天到晚不停換著女朋友,今天帶這個去歐洲,明天帶那個去美利堅,那還有空管我這個老大?”
聽著司陌寒的一陣數(shù)落。
徐野只能在一旁摸著自己的秀鼻,泛起尷尬,沒敢反駁。
誰讓,他這輩子最怕的人就是司陌寒呢?
“老大,我知道錯了?!?br/>
嘟著小嘴,可憐兮兮道。
“不,你沒錯。”
徐野無奈地聳了聳肩,“好吧,我沒錯?!?br/>
話剛落,徐野的屁股就挨了一腳。
“臭小子,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徐野卻毫不建議司陌寒的粗辱。
反而覺得司陌寒不打他,他才會覺得渾身難受呢。
拍去屁股上的灰塵,抬目看向司陌寒身后,一直默不作聲的蘇映雪。
這個長相極美的女人,他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
只是司陌寒一直不愿意說,他也沒敢多問。
畢竟。
司陌寒還生著他氣,他可不上在太歲頭上動土。
而現(xiàn)在。
他能肯定司陌寒的氣肯定是消了,所以他也沒什么可忌憚的了。
帶著濃濃興趣,開嘴即問。
“話說老大,你身邊的那位美女是?”
司陌寒一愣,這才想起,忘記給二人做起了介紹。
“這是你嫂子,蘇映雪,袁橫已經(jīng)見過了,他沒跟你提起?”
“好像有,不過我當(dāng)時好像在夏威夷旅游?!?br/>
說著,他的人已經(jīng)來到了蘇映雪面前。
近眼一看,著實驚艷。
哪怕是帝都那些世家千金,都沒有他眼前的這位小嫂子漂亮吧?
“嫂子你好,我叫徐野,徐野的徐,徐野的野?!?br/>
蘇映雪面容一抽,一臉黑線。
這算哪門子的介紹?
但很快她就收起了尬意,勾出一抹給人看起來十分友好的笑意,輕吐道。
“你好,徐野?!?br/>
那不經(jīng)意的微微一笑,令徐野一下就看呆了。
這絕對是他,看到的最純潔,最干凈的笑容。
而他也終于知道,為什么他家老大會選擇蘇映雪的原因了。
大概。
只有這樣的笑容,才能讓司陌寒每時每刻都認(rèn)清自己吧?
“咳咳,你給我收斂點別嚇到了你嫂子?!?br/>
司陌寒見他盯著蘇映雪一動不動,當(dāng)即出聲驚醒了他。
“不好意思,嫂子。”
徐野有些不好意思地?fù)狭藫夏X后勺,面色難得出現(xiàn)了一絲羞紅。
蘇映雪自然也看得出他沒有壞心思,便道了句‘沒關(guān)系?!?br/>
司陌寒見狀,這才替蘇映雪做起了詳細(xì)的介紹。
“映雪,這位是徐野,同袁橫一樣是我的下屬同時也是我兄弟,這一次是跟我一起從部隊里出來的。”
“他這人生性,愛玩,喜歡東跑西跑,來東海之后我就沒再管他了,所以之前就沒有機會讓你們見個面。”
“同時還是個富二代,輝煌酒店就是他家開的?!?br/>
“哦對了,他還是個花花公子,換女人的速度如換衣服,以后要沒什么事就離他遠(yuǎn)點?!?br/>
說了這么多,結(jié)果最后一句話才是重點……
蘇映雪聽后,懵懂地點了點頭,表示十分贊同司陌寒的話。
然后,她就真的后退了幾厘米,遠(yuǎn)離了徐野。
連帶著看著徐野的眼神都有些變了味……
徐野面容抽搐,險些掛不住。
“不是,老大我這才與嫂子第一次見面?!?br/>
“你就這么詆毀我在嫂子眼中的形象,以后還叫我怎么面對嫂子啊?”
司陌寒斜斜地秒了他一眼,眼底盡寫不屑。
“本來就不打算讓你們見面,今天要不是你的人侮辱了你嫂子?!?br/>
“而你又剛好在這里,不然我還真不想搭理你?!?br/>
徐野無言以對,只能用‘我去’二字,表現(xiàn)他內(nèi)心的無語。
攤上這么個老大,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看來以后在取得嫂子好感的路上,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