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門前某人笑得夸張,黃玩玩的忍耐限終于被觸及了,她惱羞成怒的將手中已經(jīng)空了的水壺用力的向他擲去。
只聽見呀得一聲,海朗一手捂著額頭,一手顫巍巍的指著她,“你好毒!”
接著便是嗵的物體倒地聲。
黃玩玩當即傻了眼,直愣愣的看著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的海朗。
她剛剛有砸中他嗎?
好像有,好像又沒有,當時氣憤,所以沒看清楚。
即使真的砸中了,也不至于會這么嚴重吧?
他的身手不是很好嗎,怎么就不躲閃一下呢?
有些小心的上前,伸腳輕輕的踢了他一下,“喂,你沒事吧?還活著嗎?”
躺在地面上的海朗一動也不動。
連踢了下都不見他有所反應,黃玩玩的冷汗一下全冒了出來,急忙俯下身,將手探到他的鼻翼下。
還好,還活著。
再看看他的額頭,除了有一個比花生大點的小包包外,并沒有其他額外的傷。
經(jīng)她鑒定,這只能算是微傷!
裝死?!
這個詞竄進了她的腦海,她站起身凝足一股勁,沖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本以為這回他應該會跳起來或慘叫連連,想不到他居然還是無動于衷的躺在地面上。
怪了?黃玩玩剛剛落下的心再次被提起。
俯身輕拍著他的臉,“嘿,你沒事吧?別嚇我??!”
可是無論她怎么喊,他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她急得有些想哭,伸手掏口袋想撥120急救,當手剛碰到口袋時她才想起自己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手機,也就撥不了120。
那么該怎么辦??!
從微微睜開的小縫,海朗清楚的看到黃玩玩那一臉的慌亂,心里甚是得意。
“怎么辦?我沒有手機,打不了120,也就救不了你了,你能告訴我,我該怎么辦嗎?總不能讓我背你下樓吧?!秉S玩玩病急亂投醫(yī)的向暈迷中的海朗喃喃著。
“?!币坏牢⑿《统恋哪新曉诙享懫?。
黃玩玩輕拍下自己的腦袋瓜,是啊,她怎么就沒有想到呢,這可是最普及的急救方法??!
于是她想都沒想便趴下身,湊上嘴。
當嘴對嘴的那一刻,她才感到奇怪,剛剛回答她問題的那道聲音是誰發(fā)出來的。
咔嚓,一道手機照相的聲音在她腦袋上方響起。她如雷擊般僵化。
慢慢的離開海朗的唇,慢慢的往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只見平躺在地面的他不知什么時候手里多了一部手機,而且還在自拍!
那么剛剛她親他的那一幕是不是已經(jīng)被他給拍下了?
那么剛剛回答她問題的那聲詭異的聲音是不是也是他發(fā)出的?
那么,他之前真是在裝死!
緊抿著嘴,慢慢轉回臉,對上他那不知何時張開的眼睛。
溫柔一笑,聲音很甜,“你醒了?”
纖嫩如玉的手指輕輕在他的胸膛上打著轉,然后一慢慢的往上游走。
從他那寬闊的胸膛游到性感的鎖骨線再游到那誘人的喉結處,然后……
猛得手勁往下一壓,“丫的,你給我去死吧!”
敢一而再再而的耍弄她,簡直人神共憤!
海朗似乎早有堤防,一手不知何時環(huán)上她的腰,于是當她手勁猛得往下一壓時,他便一個收勢,將她死死的扣下壓在自己的胸膛上。
如此一來,她的手根本就使不出任何的勁。
靠,怎么會這樣?怎么每次都是她輸?
黃玩玩氣得哇哇大叫,手腳奮力的掙扎著。
此時正值夏季,酷暑難耐,兩人身上那本就薄得形同虛設的衣服此時在她的掙扎與撕扯下出現(xiàn)了移位的跡象。
“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別動,要不然引火燒身了可別哭喊著我要負責?!焙@实穆曇粲行┖?,有些沙啞。
他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這句話相當奏效。
黃玩玩立馬嚇得動都不敢再動一下,就像一只半死不活的賴皮狗趴在他的身上。
“啵!”臉頰傳來一陣溫熱。
“想不到,你的臉還挺嫩,挺有彈性的嘛!合我口味!”說著,又是一下。
“你!”黃玩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說別動嗎?”既然說了別動,那還偷親她,有病?。?br/>
“是啊,我是叫你別動,但是沒說我不能動?。∽瞿欠N事本來就應該是我們男人主動,你們女人不動的??!”
他笑得很邪,很風騷。
“你……世上怎么會有你這種渾蛋呢?!”動彈不得的黃玩玩氣反笑的問。
“這個問題,你得去問老天或我媽?!闭f著,歪下頭就是一囗,不偏不倚。不等黃玩玩失聲尖叫,他率先很不開心的板起臉,“下次在房間里就別穿小罩了,咬起來不舒服,嗑牙!”
嗑牙?他在咬了她那里后居然還有臉跟她說嗑牙?!
黃玩玩兩眼冒星星,渾身顫抖。
見她被自己氣成這樣,海朗非但沒有收手的意思,反倒更加得寸進尺。
“不就親了你一下吧,看把你激動的。唉,看在你已經(jīng)饑渴了年的份上,我就一回雷鋒,做一回好事吧!”一個完美的躍起,同時神速的將她打橫抱起。
黃玩玩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只能用眼睛斬殺著他,她敢打賭,如果雷鋒同志在天有靈,一定會氣得想撞墻。
“嗯,你說那事是到我那辦呢還是就近?”他抱著她在她的房間里打著轉兒。
黃玩玩性閉上眼,跟他這種人,她沒有共同的語言,她不認識這貨!
見她不開口,海朗笑意越濃,“嗯,還是就近吧!”
“不要!”
“不要?行,那就去我那!”他回答的很干脆。
“我是說我不要和你辦那事!”黃玩玩睜開眼,怒氣沖沖的說。
“為什么?你不是說你已經(jīng)饑渴了年?”
“我和你才認識了兩天,我不想和一個陌生人辦那事?!彼墒呛苡性瓌t的。
“你之前不是說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了,怎么現(xiàn)在又說我們是陌生人呢?”
“那是因為,因為……”她該怎么跟他說啊,說他失憶了?說他過去是個爺,是個金貴之人?說他和她曾經(jīng)是戀人,而且還是他主動追求她的?
若不是真實的發(fā)生過,連她自己也不信!
這分明就是灰姑娘與青蛙王的綜合版嘛。
“別因為所以了,再陌生的人睡上幾次也熟了,時間緊迫?!边@本是一句很下流的話,但不知怎么從他的嘴里冒出非但不惡心,反倒多了一份誘惑。
黃玩玩不掙扎,不糾結了。
抬起頭望向他,從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笑意,看到了戲謔,似乎還看到了濃情。
眨了眨眼,再仔細看,卻只看到滿滿的笑意,剛剛一定是自已眼花了。
不就是想辦那事嗎?
她和他之前又不是沒辦過!
說句不害臊不要臉的話,她既然都饑渴了年,那么現(xiàn)在美味送到嘴邊,她為什么還要矯情的拒絕呢?
若說女人十如狼四十如虎,那么現(xiàn)在的她是不是可以稱得上狼人了?
曾經(jīng)就深知他的活好,不知時隔年,他是不是還能一如既往的勇猛?
想著想著,她的眼神就變得邪惡了,看向海朗的目光果真變得饑渴起來。
渾蛋,想較勁是吧?那姐就陪你玩,不把你弄得精疲力盡茍延殘喘,姐就不姓黃!
“我認床,就在我這兒辦吧!”黃玩玩笑了,笑得有些~
“?。?!”
“我說放我下來,衣服我自己脫!如果你愿意的話,我也可以幫你脫!”比不要臉?她黃玩玩一旦認真起來,自認沒有人敢稱第一!
海朗如她所愿的放下她,挑著眉,有些迷惑的看著她。
她的反差也大了吧?
前一秒還一副貞節(jié)烈女的模樣,這一秒怎么就這么的如狼似虎呢?
看著看著,他也笑了。
小樣兒,想讓他上道?還嫩著呢!
他從來不跟人比要不要臉,因為他一旦認真起來,根本就是沒臉!
伸手輕拍下黃玩玩那光滑細嫩的臉,然后向上抬高,讓她對上自己的眼,“我臨時改變主意了,在這里辦一來床小,二來我怕動靜會大而影響別人。要不這樣吧,晚飯過后,我們在這附近開一賓館,到時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怎樣?”
劇情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黃玩玩錯愕的小嘴微張。
在這里辦和出去開賓館辦,在她看來是兩種不同的感受。
前者她可以理解為情不自禁,但如果跟著他去了賓館,是不是就有點應召的感覺?
“我不去!”她說得鏗鏘有力。
“不去?不再考慮下?”
“不去!說什么也不去,要辦就在這里辦,要么就別辦!”她的立場很堅定。
“不去就別怪我把剛剛你欺負的事情給公布于世了。”海朗笑如狐貍。
小樣兒,認輸吧!年前你斗不過,如今你還是斗不過我!
“我什么時候欺負你了?”黃玩玩一頭霧水的看向他。
“喏,證據(jù)在這里擺著呢!”海朗抖了抖手中的手機,上面正顯示著一張照片。
照片中黃玩玩如惡狼般趴在他的身上,對著他的嘴狂吮著,表情很是饑渴。
冤枉啊,她剛剛真的沒有抱占他便宜的心態(tài)親他??!
一定是拍攝的角問題,一定是他故意這樣拍的。
“你是跟我去賓館呢?還是想讓它給大伙看看?對了,我的屁股可不是那么好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