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銳冰冷而又不耐煩的話音落地,一身殺意也直接釋放。
面前倒地的黑子,還有他的一群手下,也在此刻如墜冰窟,瑟瑟發(fā)抖。
連個屁都不敢再放,連忙你拉著我,我拉著你屁滾尿流的跑了。
速度快得就像有鬼在背后追。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便全部消失在陳銳和聞達眼前,干干凈凈。
看著行李的聞達都已經(jīng)呆了,等到陳銳將自己的行李重新拿了過來,都還沒有回神。
“聞老哥,走了!”陳銳無奈的看著聞達,喊道。
聞達這才回過神來,見陳銳已經(jīng)向前走去,連忙拖著行李箱跟上。
攔了一輛出租車,陳銳先把自己的行李放上去,又幫著聞達放上去,一手拎一個大箱子,輕輕松松,就像那箱子是空的。
聞達再次坦白,對陳銳也更是崇拜。
而以前,他對陳銳只是佩服而已。
很快,兩人上了車,陳銳報出了莊園的地址。
出租師傅應(yīng)了一聲,啟動引擎直接出發(fā)。
聞達這才算是徹底的反了過來,目光如炬的看著陳銳,看得陳銳都不自在了。
“聞老哥,咱都是大老爺們,你這么看著我合適嗎?”
聞達也不覺得尷尬,直接沖陳銳豎起大拇指。
“陳老弟呀,我以前對你了解實在是太少了,這一趟我才發(fā)現(xiàn),你簡直就是個神人呀。”
“成了古老爺子成功從他那里借到了古畫,又賺了一筆,這暫且不說,就你剛才你身手,這就是傳說中的世外高人,武林高手了吧?!?br/>
陳銳都被他夸得無奈笑起,“你要不要這么夸張,又不是第一次見我出手。”
他聽著連連搖頭,神色還鄭重其事。
“卻不是第一次見你出手,那上次在包間里那不是地方,太小你也沒時展開,看著也沒這么厲害嘛?!?br/>
之后,聞達便接連不斷的吹著彩虹屁,虧得陳銳都不好意思了,也不停。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
聞達,上一次見陳銳出手是在KTV的包間里,陳銳那時候的武力值也就是普通的小高手而已,又不是仗著地利優(yōu)勢都不一定能將對方全部干趴下。
而現(xiàn)在,武力值比那時候強了估計百倍。
用聞達自己的角度來看,陳銳剛才跟那十幾名混混打斗,就是陳銳沖出去,然后那一群混混就全部倒下了。
因為陳銳的速度實在太快,聞達也根本看不清,陳銳是何時出手又是怎么出手的,就只能看到混混一個接著一個砸落在地,慘叫連連。
他一個文人,真不震撼,能不激動?
“陳老弟呀,發(fā)現(xiàn)你就是個寶呀,是越發(fā)覺就越值錢的寶?!?br/>
此刻,聞達還在繼續(xù)夸著。
但聽得陳銳無奈,前面開車的司機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就在司機忍不住想要嗤笑一聲之時,前方突然沖來了一輛大卡車。
司機面色大變,連忙就想要往旁邊菜地沖去,怎么著也比被大卡車直接撞上要強。
砰!
一聲巨響之后,出租車直接卡在了菜地的淤泥里,面前的卡車也停了下來。
咻咻!
兩名身手敏捷,身穿黑色勁裝的殺手從卡車上跳下,直奔出租車而來。黑客
那速度還有那濃郁的煞氣和殺意,差點就將出租司機給嚇尿。
陳銳冷笑一聲,推門下車,看著兩名殺手迎擊而去。
見陳銳直接迎來,兩名殺手全部腳步一頓,眼中詫異。
“靠,老子當(dāng)了一輩子的殺手,見過跪地求饒的,還真沒見過這么上趕著過來送死的!”
“小子,你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天生就是個傻子?”
“若是現(xiàn)在跪在地上,再把你的錢全部拿出來孝敬,我們可以考慮留你一具全尸,再幫你挖個墳?!?br/>
兩人都沒將陳銳放在眼里,還在不屑譏諷。
“呵呵!”站在距離兩名殺手兩步之外的位置,陳銳也停了下來,卻是直接冷笑。
“看來你們兩個很自信,都認為今天要有人死了?!?br/>
聽著陳銳的話,兩名殺手眼神古怪,都覺得面前的陳銳是真的傻。
都已經(jīng)說得這么明白了,就是三五歲孩童也應(yīng)該聽懂了吧。
這小子如果不是傻的,又怎么可能還聽不明白,又怎么可能口氣還這么囂張。
心里想著這些,這兩名殺手看著陳銳的目光更是不屑。
陳銳也在此刻唇角一翹,泛起一抹如同死神般的嗜血弧度,眼中冷笑也更是濃郁。
“可惜,你們都猜錯了,今天沒人會死。”
“包括你們兩個,我不放人,閻王老子都不敢收!”
冰冷的話音落地,兩名殺手同時眉頭皺起,寒芒暴閃。
“死到臨頭都敢這么囂張,看來你是怕自己等會死的不夠慘!”
“找死!老子現(xiàn)在就成全了你!”
兩名殺手同時咬牙切齒的罵著,話音未落便閃身向著陳銳沖來,也都已經(jīng)掏出了各自還忙閃閃的匕首。
其中一人手中匕首直接捅向陳銳的心臟,另外一人則是向著陳銳的脖子劃去。
這一幕,都在車里的聞達看的,都情不自禁的替陳銳捏了一把冷汗。
出租司機早就已經(jīng)嚇癱了,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
“呵呵!”
電光火時的危機時刻,陳銳還在冷笑。
下一刻。
陳銳雙手同時探出,快若閃電,兩名殺手手中的匕首再次向前,已經(jīng)一手一個扣住了他們握刀的手。
咔嚓!
清晰的骨頭脆響緊接著傳來,兩名殺手握著匕首的那一只手,都已經(jīng)被陳銳給廢掉了。
“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聲也在此刻從他們口中爆發(fā)而出,也在下一刻變得更加凄厲。
陳銳快若閃電的兩腳踹出,這樣兩人的膝蓋骨分別踹碎一只。
此刻,面容痛苦得扭曲,冷汗狂流的兩人,眼中已經(jīng)在沒有了半點之前的囂張狂妄。
看著面前的陳銳,也再不敢輕視和不屑,就如同看著煞神一般惶恐畏懼。
咬了咬牙,兩名殺手眼中生出了死志。
卻還沒等他們開始咬破藏在唇齒之間的毒藥,陳銳快若閃電的雙手又再次探出了一手,一個扣住,兩人的下頜直接卸掉。
又一人一巴掌將,將其口中毒藥全部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