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透的嗓音中,透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yán)。
眾人齊齊看向臺上的女人。
夏知了嘴角噙笑,朗聲道:“在座的諸位,大的多數(shù)人都是認(rèn)得我的,不過也不乏商界新秀,只是聽過我的名字而已。
如大家所知,我是凱特國際的總裁,朱麗。
我想你們認(rèn)識我的方式,大抵都是相同的,
左不過,就是聽說凱特國際的總裁朱麗,是陰寒的女人…
亦或是,聽說陰寒很看重這個女人…
不過,到底也都只是聽說而已~
今日,我站在這里,就是想要告訴諸位,我不是陰寒的女人,而是他的…
嫂子~”
言盡于此,夏知了這是往整個y市商界里,丟了一塊驚天巨石。
然后,她就不管了,轉(zhuǎn)身走下圓臺。
至于她的丈夫是誰,陰寒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哥哥,那就讓大家猜去好了…
然后,整個酒會剩下的時間里,每個人心中疑惑的,三三兩兩討論的,都與兩大集團(tuán)的合作,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了!
可以說,能在這個酒會上出現(xiàn)的人,都是y市及其周邊都市領(lǐng)航企業(yè)和龍頭公司的當(dāng)家人。
幾乎每年都會有一部分商界精英,跳出來攛掇一次這樣的酒會。
一個酒會之上,不過短短三個小時的時間,就可以成交幾十億上百億的生意。
而這樣的酒會,像萬華和光明這樣剛剛起步的小公司,若是沒有請柬,壓根兒進(jìn)不來的。
所以,那些原本沒有資格參加的,卻接到了請柬的,都會十分的感激送請柬給他們的人。
如此一來,幾百家公司,到了這里,也就自然而然的劃分成了幾大陣營。
其中最孤立無援的,便是十天前單方面撕毀與凱特合約的路易斯了。
雖然他找了一個很漂亮的理由,可是能在商界里博得一席之地的,有哪一個是傻子?
陸一維和辛娜會一道出現(xiàn),夏知了一點也不覺意外,看著兩人都陰沉著臉,站在一邊嘀咕著商量策略,夏知了給楊遠(yuǎn)使了個眼色,跟著楊遠(yuǎn)一起來的葉珊珊就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走到陸一維面前,毫不猶豫的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絕對的夠響亮,一千多平的宴會廳里,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視線都朝這邊看了過來,葉珊珊看著已經(jīng)被打蒙的陸一維,心里暗自憋著笑??赡樕蠀s是哭的梨花帶雨的。
噙著哭腔,顫顫巍巍的說道,“表哥跟我說,我還不信,還替你狡辯說你還在迪拜呢。
陸一維,你一邊借我想要搭上唐安表哥,可惜啊,表哥出了意外,你連唐安表哥的面都沒見到。
可你沒想到,楊遠(yuǎn)才我的親表哥,這么快就搭上了一個女人。
我想你還不知道吧,她已經(jīng)不是凱特的副總了,她已經(jīng)被解雇了。
呵呵,陸一維,你自以為聰明過人,這一會,你就等著破產(chǎn)吧!”
葉珊珊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最后還說了一句:“原來,一直被當(dāng)成傻子的那個,是我!”
轉(zhuǎn)身離開。
那寶藍(lán)色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落寞悲傷…
從頭至尾,都沒給陸一維說話的機會,不過,夏知了還是挺佩服他抓重點的本事的,他看也不看葉珊珊離開的背影,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辛娜,冷冷的問道,“你已經(jīng)不在凱特了?”
辛娜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拉了拉陸一維的胳膊,道,“你不要聽她胡說,再說了,就算我已經(jīng)不再凱特了,那個朱麗的把柄也還在我手里。”
陸一維眼珠子動了動,眸光微閃,沒有繼續(xù)說什么。
夏知了一看,這個陸一維還是有幾分頭腦的,此時他該是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了,在商界之中,被孤立那就意味著破產(chǎn),滅亡,而且永無翻身之日。
他現(xiàn)在只有兩條路能走,一是希望辛娜手中的把柄足夠硬,二是踢開這個女人,拿“誠意”去求那個朱麗。
可據(jù)他對那個女人的了解,她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他現(xiàn)在面臨的局面應(yīng)該就是她的手筆了,她又怎么會愿意接受他的那點“誠意”呢~
所以,他就只剩下一條路可走了,這條路,走好了他可以反敗為勝,一飛沖天。
就算走不好,也不過就是回到當(dāng)前的局面而已。
總之,他不能坐以待斃!
陸一維越過辛娜,走到了一個過去長期合作的“朋友”面前,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那人就假裝接了一個電話,沖著他點了點頭,越過他,往宴會廳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陸一維暗自咬牙,心中冷笑,這就是曾經(jīng)信誓旦旦的說,要與他同舟共濟(jì)的“朋友”…
辛娜也跟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陸一維看了辛娜一眼,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辛娜帶著陸一維走到了夏知了面前,笑著說到,“朱總,沒想到幾天不見,你竟突然間成了陰總的嫂子,這倒是讓我意外的很,只是,我跟在陰總身邊也有些年頭了,怎么從來不知道他還有個哥哥啊?”
夏知了平靜的看著辛娜,那樣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一個做了什么蠢事的傻子一樣。
遲疑了半天,才開頭說到,“你不覺得這個問題,你應(yīng)該去問陰寒嗎?”
辛娜臉色一沉,道,“朱麗,你別得意的太早,你真的以為陰寒會這么輕易就放手嗎?
據(jù)我所知,他想要的東西,還沒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還有老爺子,你覺得他會不會放過陰寒那個憑空冒出來的哥哥?”
夏知了只是安靜的看著她,突然對陸一維說道,“陸總,你當(dāng)真要把希望都放下這個女人身上?”
陸一維被突然這么一問,愣了一下,只是看了眼辛娜,沒有回答。
辛娜憤怒的看著夏知了,道,“朱麗,你不要太過分,你知道的,現(xiàn)在的我獨自一人活在這世上,活多一天活少一天,沒什么差別的。
你也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如果你…”
辛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從背后傳來的聲音打斷了,那聲音冷的,就像是來自于地獄一般。
“如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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