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同學(xué)們給震撼得張口結(jié)舌,他們無法想像,讓他們無能為力的
李少安和他的一幫小弟也給震到了,滿眼的不敢置信之色。
“帶著這么弱的一群狗也敢來海城囂張,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br/>
唐凡邊說邊走向李少安。
麻得,先跑為上。李少安反應(yīng)也是快,知道遇到了一位殺神,閃身就往車里鉆,打算先離開再說,卻感覺脖頸一緊,整個身體都不聽使喚了。
“剛才不是挺威風(fēng)的嗎,現(xiàn)在要當(dāng)縮頭烏龜?”
唐凡聲音冰冷,右手閃電般揪住李少安的脖頸。
“雜碎去死!”
李少安惱怒之下反手一拳砸向唐凡鼻梁。
唐凡左手捉住對方手腕,扣在其手腕處的神門穴,悄然輸進一縷元力氣團,沿經(jīng)脈直達其腎臟部位,然后砰然炸裂。
李少安直覺小腹部象是扔進了一顆炸彈般,然后感覺丹田象是卸了氣的皮球,渾身變得酸軟無力。
“渾蛋,你對我做了什么?”
李少安大驚失色之下,驚懼不已地喝問道。
“不要這么大驚小怪,只是給你治治病而已?!碧品驳匦Φ?。
“你,你胡說,老子身體健康的很,老子要是有一絲好歹,不但你要死,你全家都要!”李少安火冒三丈地吼道。
“治好了你的色病,沒說對小爺心存感激,還跟狗似的瞎叫喚什么?!?br/>
唐凡隨手一甩,李少安象死狗似的一頭栽倒在地。
尼瑪,這地面可是如假包換的柏油路啊,觀眾們都不忍直視了。
反正李少安一頭撞下,就象死狗似的一動不動了。
“該你們幾個了,讓小爺免費治治你們色病吧,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br/>
唐凡目光掃向剩下的四人,冷冷地說道。
“草泥馬的,你別亂來,知道你打的人是誰嗎,少安哥可是京城李家的……”四個二代看向唐凡的目光跟看魔鬼似的,還不忘出言威脅。
不過,威脅的話沒說完,唐凡身形一動,四個人已經(jīng)分別中招,四人的腎臟全被破壞,和李少安一樣,他們的跨下之物這輩子也別想再硬起來了。
唐凡是真的怒了,他最恨的就是這些二代們仗勢玩弄女性。哦,說起來有點慚愧,唐凡覺得這個世界的美女都跟了自己才好,眼看著這些如花似玉的美女們被這些渣二代糟蹋,如何不心生怒火。
“你對我們做了干什么?”
同樣,這四人感覺到身體上的巨大變化,皆是冷汗直流,其中一人摸起手機,惡狠狠道:“雜種,你等著……”
“春叔,我是安東,我們被人打了,少安哥被打的生死不知,就在海大音樂學(xué)院門口,你快過來把兇手逮捕?!逼渲幸幻邪矕|的家伙哭喊道。
“有種你等著,老子不讓你生不如死就不姓安。”安東掛了電話,沖唐凡罵道。
“啪!”
唐凡直接一個大耳刮子,將安東打得原地轉(zhuǎn)了七百二十度,口鼻噴血,牙齒飛落一地。
安東一屁股跌倒在地,半個臉很快腫得跟饅頭似的,另外三人嚇得脖子一縮。
“小爺就等在這里,倒要看看是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無法無天?!?br/>
唐凡說著,拉開車門,看到淚流滿面的張蔓,心想和這小妞倒是挺有緣的,先是在黑龍會據(jù)點偶然把她給救了,然后是在王大麻子的會所。不是說什么再一再二不再三的嗎,這小妞三次遇險都碰巧讓自己給救了,要說沒有緣分鬼都不信啊。
張蔓早認出唐凡來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唐凡是她心中的大英雄更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做夢都想見到并且想要報恩,現(xiàn)在唐凡又象神兵天降似的救她于水火,她如何不激動莫名。
“怎么了美女,坐上好車不舍得下來了?”
唐凡對著美女微微一笑道。
“才不是呢,嗚嗚……”張蔓不好意思的應(yīng)了下,從車上一下?lián)涞搅颂品驳膽牙?,委屈的淚水象決堤的河水似的。
唐凡很尷尬,周圍這么多人看著呢,抱著個美女象怎么回事。
四周掌聲歡呼聲四起,高喊唐凡打得好。
聽到歡呼聲,張蔓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離開了唐凡的懷抱。
唐凡示意美女等一下,然后跳到悍馬車上,動車子掛檔加油門,軍用悍馬立時咆哮如鋼鐵怪獸。
同學(xué)們意識到唐凡要干什么,立時興奮地散開。
“砰!”
唐凡駕著悍馬直撞向最頭的一輛布加迪威龍,轟然一聲巨響,強大的沖擊力推動威龍倒撞向第二輛的法拉利,然后再撞到第三輛第四輛車上。
四輛豪車被悍馬車撞得緊貼在一起倒退數(shù)十米,直到第四輛車撞在道路一側(cè)的石壁才停住。
唐凡倒車,然后加,繼續(xù)猛撞,悍馬車直接順著威龍車的引擎蓋輾壓而上。
“咔嚓嚓……”
伴著一陣陣鋼鐵玻璃碎裂聲,悍馬車依次從四輛豪車頂部輾轉(zhuǎn)壓而過,然后又倒了回來。
四輛跟小姑娘似的豪車如何能承受得住重達數(shù)噸的軍用悍馬的摧殘,全被輾成了鐵餅,報廢得不能再報廢。
四輛豪車價值半個多億,轉(zhuǎn)眼間被輾成廢鐵,尼瑪,這也太殘暴太浪費了吧。
同學(xué)們再次給震驚得張大了嘴巴,如果說剛才李少安他們是囂張霸道,那么唐凡眼下的行為呢,簡直要上天了好不好。
“好,輾得好,太他娘的解氣了!”不少同學(xué)興奮的大喊,胸中久久積郁的怨氣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三個還清醒著的二代直接就傻比了,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意識到遇到對手了,別的不說,單看人家的座駕,自己的豪車就跟紙糊的似的。
很快,一陣尖銳的警笛轟鳴聲迅由遠而近,緊接著跳下大批警察,為的一人大喝道:“全部散開,圍在這里要聚眾鬧事吧?”
喊話的警官三十出頭,正是安東請來的靠山,海城東城分局分局長,李少安的叔叔李春。
因為李家人的身份,這家伙年紀(jì)輕輕就混到分局一把手,連省廳廳長江別離平時都給他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