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非天跟秦智大眼瞪小眼有十分鐘了,再繼續(xù)也不過是浪費時間,還是自己先開口吧,不就是威逼利誘嗎,盡管放馬過來。
“對不起,小奇,”秦智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咖啡杯,“我想要那個位置,我需要魏家的支持,委屈你了?!?br/>
“你找我,就是為了說句廉價的抱歉?”非天覺得自己出來赴約是個錯誤,還以為作為第一反派,能有點新意呢!都敢對夏家動手了,卻來打感情牌。
“不,我是想,如果我成功了,你還可以回到我身邊,我就是這么想的!”秦智這是想讓非天當間諜了,曾經(jīng)的夏奇沒有答應,現(xiàn)在的非天更不會答應。
“你是腦子進水了嗎?”非天覺得自己的智商被鄙視了,他算計了秦睿一半身家,秦睿的弟弟來惡心自己,這是報應嗎?
“小奇,我知道你不高興,但我是真的愛你,我…”秦智話沒說完,就被一杯溫熱的咖啡潑在了臉上。
“咖啡都涼了,真可惜,”非天遺憾的聳聳肩,“下次,你可不一定有這么幸運了?!?br/>
“小奇,你!”秦智惱羞成怒,等秦睿落敗了,自己肯收留他,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憑著他們之間的感情,難道自己還會虧待了他不成,大不了兩人再領養(yǎng)一個孩子,不就是一個家了么!
非天一拳打在秦智的小腹上,當即就痛的他跌坐回沙發(fā)上,動都動不了。不遠處的保鏢見情況不對,趕來救場,被非天一腳一個踹飛,以自己的力度來說,肋骨骨折都是輕的,“神經(jīng)病?!边@幾個位面的經(jīng)歷倒是讓非天挺稀奇,他以前不斷重生的時候沒遇到過這么多腦殘啊,果然是定制出來的傀儡木偶,認定一條線怎么都掰不過來,這樣說也不對,主角怎么就那么脆弱,一撥拉就散了,這可真是個未解之謎。
閑著無聊的非天在商場里瞎逛,路過一家電影院,就買了大包的爆米花可樂走了進去,像這種情侶約會的圣地,他一個人形單影只的看著有點奇怪。
“夏奇,”夏瑜跟幾個小伙伴一起來看電影,卻在這里看到了夏奇,“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那我應該幾個人在哪里呢?”非天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那是夏奇的姐姐,不是他的。
“你怎么說話這么沖,誰惹你了?”夏瑜挺沒眼色的坐在非天身旁,“回門的日子爸媽等了你一天,你怎么連個招呼都不打。”
“不樂意,”非天喜歡這種甜甜的圓球壯的爆米花,一個接一個的放進口中,速度快卻不失文雅。
“你!”夏瑜氣結,壓低了聲音,“你還在怪爸媽把你嫁給了一個殘廢?那不是沒辦法的事情么,秦睿要不是殘廢了哪里輪得到你!”
“現(xiàn)在家里遇到點麻煩,你去跟秦睿說說,他肯定能幫上忙,”夏瑜偷偷打量四周,見沒人注意到她,便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他一個殘廢,你晚上主動點,男人在床上什么都能答應,你可抓緊點,家里急等著呢!”
“你又是憑什么認為我會幫夏家呢,就在剛才我打了秦智,秦家要是對付夏家,我只會添把火,我得不到的,就統(tǒng)統(tǒng)毀滅,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大小姐生涯吧!”夏家的麻煩就是秦智造成的,想用這點來逼自己就范,也不打聽打聽他對夏家是什么態(tài)度,你們親父子都恨不得欲除之而后快,憑什么要認為別人放不下生養(yǎng)之恩呢!做人不能雙重標準,說一套做一套什么的,不要太討厭。
“你!你居然!”夏瑜氣的要去拉非天的胳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由于聲音太大已經(jīng)影響到了別人,連忙壓低嗓門,非天卻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只留了個衣角給她。
非天是騙了秦睿,他根本沒給夏家打招呼,事實上應該回門的日子一整天也沒人給自己打一個電話,夏家只是要借秦家姻親的勢,至于秦睿,完全沒有拉攏的必要,說不定還會惹未來家主的不快,何必呢!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夏家有了麻煩,夏瑜正好碰見自己,死馬當活馬醫(yī)罷了。
非天在外面的行蹤一一呈現(xiàn)在秦睿的面前,在得知非天去見了秦智的時候,眼中翻騰的黑霧已經(jīng)具現(xiàn),可惜這個位面唯一能認出黑霧的布丁跟著任性的主人還在酒吧里狂歡。
資料的后面寫了什么秦睿已經(jīng)看不到了,眼前已經(jīng)被墨色渲染,薄薄的幾張紙被緊緊的攥在掌心。
“來電話了,來電話了!”
手機鈴聲的響起驚醒了秦睿,他的雙眼恢復了清明,他剛才竟然生出要把非天鎖起來,關在小黑屋里一輩子的想法,秦睿苦笑,如果真的那樣做了,那個孩子會恨自己一輩子的吧!
手機鈴聲鍥而不舍的響,這是非天的手機,他從來就沒有帶手機的習慣,大多隨意扔在客廳里,來電顯示的是“媽媽”,秦睿接通了電話。
“你這個孩子怎么才接電話!剛才你跟夏瑜說什么了?你姐她回家就一直在哭,家里有什么對不起你的,嫁了個殘疾那是你命不好!秦二少還愿意要你你就乖乖的,少出幺蛾子,嫁你出去屁大的事都幫不上忙還端著架子把你姐姐弄哭了,小心你未來姐夫教訓你!你還以為那個殘廢能替你做主??!做夢吧你!喂?你聽見了沒你個死孩子,做二少的地下情人也比那個殘廢的老婆強,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夏夫人還沒等非天說話,就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秦睿按斷了通話,夏家,很好,真是太好了,弄不死你們就跟你們的姓,秦睿拿起自己的手機,“張集,計劃有變,先從夏家開始,做干凈點,別讓人看出是我的手筆,嗯,瞞著夏奇,告訴其他人,嘴巴都閉緊了。”
“好嘞,”張集吊兒郎當?shù)膾炝穗娫挘o接著嘆了一口氣,“兄弟們,干活了,先弄夏家,手腳麻利著點,別讓人看出來了?!?br/>
“改計劃了?那要再布置布置了,免得被人看出馬腳了?!崩畲T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有個任性的老板心里苦?。?br/>
“要我說就該讓夏家知道是誰的手筆,弄個別人不要的破鞋給老板還一副恩賜的模樣,平白添了惡心?!蓖鯉r搓搓手,準備大干一場。
張集不置可否,那是boss的私生活,跟自己沒關系,他吩咐什么就做什么,這才是好下屬的基本準則。
玩到了第二天早上,一身酒氣的非天才回到了別墅,那家酒吧里的點心真不錯,一不小心就玩的晚了,居然還有敢打他的主意,不過都被秦睿派去的人悄悄解決了。
“你怎么在我的房間,”非天打開臥室的等,秦睿坐在輪椅上靠著墻正在等他,臉黑的跟鍋底似得。
“這是我家,我想去哪個房間都可以!”秦睿氣不打一處來,去見秦智,去看電影,居然還去酒吧,玩到這么晚才回來,他心里到底有沒有他這個丈夫。
「不是你說的讓我夜不歸宿?我看著不像是發(fā)生什么事的樣子!」要不是布丁讓非天回避,以非天的宅屬性怎么可能一天都不著家的。
「系統(tǒng)權限不夠,拒絕回答?!共级「纱嘌b死了,說好的在夏奇夜不歸宿的當晚兩位主角徹夜長談,共處一室的呢,系統(tǒng)不懂,真心不懂。
“那我去別的房間,”非天對系統(tǒng)的不靠譜已經(jīng)深有體會,也懶得跟一個病人計較,等他站起來了再算總賬。
“你不許走!”秦睿猛的站起來,膝蓋一軟直接向前撲倒在地,正好伸手抓住非天的褲腿。
“少爺!怎么了?”已經(jīng)早起的忠叔聽到動靜就往這邊跑。
“沒事,早飯不用準備了?!狈翘焱锱擦伺矊⑴P室的門碰上,像秦睿這么驕傲的男人應該是不愿意讓別人看到自己這么狼狽的樣子的吧!看在他一半身家的份上,非天決定對他好一點。
“你能站起來了,”非天攔腰拎起秦睿,將他丟在床上,“自己脫吧!”
“?!”秦睿掙扎著要起來的姿勢突然頓住了,覺得口干舌燥,而非天此時已經(jīng)轉(zhuǎn)身進了浴室沖澡,水流聲嘩嘩的作響,秦睿的思緒早就飛上了九霄云外,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怎么還不脫?睡覺吧!”非天洗去了酒氣,看著還在胡思亂想的秦睿,色膽還不小,也不看看自己那破身體,真讓他來他動的了嘛,不過主角受應該很樂意為他效勞的。今天不就是兩人感情進一步發(fā)展的時候么,這又是出什么差錯了,謝曉宇你倒是主動點啊,秦睿就是個大悶騷。
“啊?哦!睡覺!”秦睿收起自己失落的心情,麻溜兒的只給自己留了條內(nèi)褲,鉆進被窩里,摟著非天的腰肢,心里分外的踏實,連原先想要質(zhì)問的內(nèi)容都忘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