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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舔我騷逼 天空陰沉沉的細雨如絲飄飄

    天空陰沉沉的,細雨如絲飄飄蕩蕩。

    隨后雨點逐漸變大,從點連成了線。

    秦易撐著傘慢慢的走在九龍城附近的路上,鞋子踩在坑坑洼洼的積水中,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沙皮穿著雨衣,緊緊的跟在秦易的后邊,不時的用警惕眼神掃過四周。

    轉(zhuǎn)過街口,張子豪正帶著兩個小弟躲在一座茶樓的屋檐下。

    “豪哥。”秦易戴著口罩悶聲悶氣的打了個招呼。

    “阿贏?!睆堊雍牢⑿Φ狞c了點頭,“沙皮也來了啊?!?br/>
    秦易點了點頭,伸手一指,“貓仔在那邊?!?br/>
    “今天人到的很齊啊?!睆堊雍篮呛且恍?。

    秦易點點頭,“今天不知道那群人是什么來路,謹慎點好。”

    “是該謹慎點?!睆堊雍傈c了點頭,“一會你和沙皮跟我進去,讓其他兄弟在外面接應(yīng)?!?br/>
    秦易擼起手腕,露出了勞力士金表看了下時間,發(fā)現(xiàn)距離約定時間不到十分鐘了,“咱們現(xiàn)在就進去吧。”

    收起雨傘,秦易推開門,示意張子豪先進,自己隨后跟了進去。

    三人穿過沒什么顧客的大堂,走上了二樓包廂。

    包廂里此時正坐著三個人,皮膚黝黑,身材瘦小,眼神異常凌厲兇悍。

    看見秦易和張子豪進來,三人一齊把手伸進了懷里,緊緊盯著他們。

    秦易仿佛沒看見一般,面無表情的拉開椅子就在對面坐了下來。

    張子豪也神色自若的坐了下來,“幾位兄弟怎么稱呼啊。”

    “阿力。”

    “阿發(fā)?!?br/>
    “阿勝?!?br/>
    三個人依次開口說道,他們的語調(diào)有些生硬怪異,仿佛說話有些吃力一般。

    “兄弟們給面子叫我一聲豪哥,你們不喜歡的話叫我阿豪也行。”張子豪臉上掛上了客套的笑容。

    對面三個人沒說話,互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張子豪見對方神色狗狗祟祟,心中起了些警惕的心思,他看了一眼左邊的秦易,又看了一眼右邊的沙皮,頓時安心不少。

    “那么,我可以看看貨嗎?”

    為首的阿力拉開腰間的拉鏈,從里邊拽出一張嶄新的千元大鈔,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

    張子豪隨手抓起鈔票,從兜里拿出一個熒光燈,打開開關(guān)對著鈔票來回的掃。

    一點點的觀察著鈔票的水印,墨水,用手捻了捻紙張質(zhì)地。

    張子豪有些驚訝的抬頭看著對方,“做的這么真?”

    秦易瞇起了眼睛冷笑一聲,“各位,我們誠心來做生意,你們這么耍我們,究竟是什么意思?”

    阿力慢慢的說道:“你的話,我不明白。”

    秦易伸手從張子豪手上接過鈔票,在空中晃了晃,“港幣的用紙油墨都是進口的,紙幣中的水印是紙張生產(chǎn)過程中制成的,從成本和技術(shù)上來講都是很難仿制的,這種紙在光源透視下可以清晰的看見明暗紋理圖形、文字。”

    “還有,紙幣在印刷的時候使用的是專業(yè)凹版印刷機?!?br/>
    “凹版印刷是滾筒全版面著墨,以刮墨刀將版面上空白部分的油墨刮清,留下圖文部分的油墨,然后過紙,由壓印滾筒在紙的背面壓印,使凹下部分的油墨直接轉(zhuǎn)移到紙面上,最后烘干?!?br/>
    “所以凹版印刷出來的圖像層次分明、立體感強、紋路清晰質(zhì)量高。”

    “紙張、油墨、印刷全TM的對,你這分明是真鈔。”秦易狠狠的把那張千元大鈔摔在了桌子上,“你們分明是在耍我們豪哥?!?br/>
    對面三人沉默不語,為首的阿力緩緩的說道:“這就是我們的貨?!?br/>
    張子豪此時哪里還不明白,對方明顯是拿著真鈔當假鈔。

    陰著臉瞪著對方,“諸位,你們是不是誠心要和我阿豪過不去?”

    秦易和沙皮在旁邊附和冷笑起來,一個個眼神閃著寒光。

    阿力忽然說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條子。”

    秦易慢慢的摘下口罩,露出猙獰的面容。

    還順手從兜里掏出一顆手雷放在了桌子上,也不說話,就冷冷的盯著對方。

    對面三人臉色一下就變了,下意識的站了起來,退后了幾步。

    其中一個人拽了拽為首的阿力,說了幾句奇怪的話,秦易一下沒聽懂。

    “這生意你們到底還做不做了?!鼻匾酌鏌o表情的站了起來。

    阿力深吸一口氣,瞄了一眼桌子上的手雷,看著秦易說道:“我信你們不是條子了,但是你們怎么保證不會黑吃黑?!?br/>
    艸……

    用力過猛了。

    秦易有些無語,現(xiàn)在出來的混都這么慫嗎?

    張子豪從桌子下邊拎出一個手提箱,打開之后露出里邊嶄新的一沓一沓鈔票。

    “我阿豪做事向來是有錢大家一起賺,絕不干黑吃黑的生意,你賣貨,我買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br/>
    張子豪把手提箱向前一推,“這是我的錢,你們的貨呢?”

    對面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看著手提箱里的錢眼中滿是貪婪和不舍,最后點了點頭,“你要多少?”

    張子豪還沒說話,包廂門忽然被推開了,一個戴著口罩又黑又壯的人沖了進來。

    “阿力,你們瘋了!”戴著口罩的人有些氣急敗壞,“為什么又背著我偷偷賣貨!”

    阿力瞪了對方一眼,用怪異的語調(diào)的說道:“我們沒有背著你,我們通知過你了。”

    “那我有沒有告訴你,這批貨不能賣!”戴著口罩的人大聲斥責道,“這批貨有問題啊,賣出去很快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再把警察招來!”

    “你是不是又想害死我們!”

    阿力忽然暴怒起來,沖過去掏出手槍頂在了對方的頭上,“明明是你害我們,你總說這個不對,那個不對,今天要這個明天要那個,印出來還不能花,還說要什么印刷機?!?br/>
    “印的東西不能賣你印它做什么,擦屁股啊!”

    “你冷靜點!”戴口罩的人有些慌,“我沒說不賣,但是它還有問題?!?br/>
    “這能有什么問題!”阿力越說越氣憤,“你分明是耍我們兄弟,騙我們!要不是你,我們早就發(fā)財了?!?br/>
    “怪我?!”戴口罩的也怒了,“上次你們把那批貨散出去,把警察招來,要不是有人報信,我們都要被人抓進去了?!?br/>
    “是你逼我們把錢拿回來?!?br/>
    “我沒逼你們?nèi)⑷税。 ?br/>
    “姓馬的,這批貨也有我們兄弟的一份!”阿力拉開了手槍套筒,將子彈上膛,狠狠頂在他的頭上,“我們兄弟給你花了不少錢了,我們沒錢了!不賣貨拿什么買家伙,拿什么吃,拿什么給你買印刷機!”

    包廂里一下就沉默了下來,戴口罩的人喘著粗氣,沒有反駁。

    沙皮和張子豪還一臉懵逼的看著對方內(nèi)訌,而秦易眼睛卻亮了起來。

    終于讓我逮著你了。

    這時,貓仔忽然沖了進來,“大佬,外面有幾個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