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兒走進(jìn)了房間,“成寒,立刻把夢夢送回平陽,她的腦子又進(jìn)水了?!?br/>
“你!”尉遲夢氣惱地指著明月兒,“明月兒,你個只會生女兒的蠢貨,有什么資格讓我走?”
“就憑我現(xiàn)在是你的大嫂,而你意圖勾-引自己的大哥,沒把你掃地出門,都不錯了!”明月兒氣勢十足的聲音。
“誰敢趕夢夢走?”一道尖利的聲音傳來,吳梅站在門口。
尉遲夢一看見吳梅,連忙奔上前,“娘,你看看大嫂,要趕我走?!?br/>
吳梅怒目瞪著明月兒,“誰都不許趕走夢夢,是我讓她過來的?!?br/>
明月兒看向了吳梅,強(qiáng)壓怒氣,心平氣和開口,“娘,你知道夢夢對成寒有什么意圖嗎?”
“當(dāng)然知道?!眳敲钒胃吡艘粽{(diào),“夢夢和成寒本就不是親兄妹,當(dāng)年領(lǐng)養(yǎng)夢夢,原打算讓她當(dāng)成寒的童養(yǎng)媳的,老督軍不同意,說是夢夢還是孩子,讓她長大了,自己決定要嫁的人?!?br/>
明月兒眸底劃過一道冷意,“娘,你這話意思,要成寒娶了她?這當(dāng)了近二十年的兄妹,現(xiàn)在要變夫妻?這還符合倫常嗎?”
吳梅正要反駁。
“報告大帥,有一封急件!”門外站著鄭副官,行著軍禮。
尉遲寒沉著臉色,“進(jìn)來!”
鄭副官遞上了一封急件。
尉遲寒快速拆開,臉色驟然大驚。
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尉遲寒驟變的臉色,明月兒開口道,“成寒,發(fā)生什么事了?”
“黑水城一帶,亂民作亂,軍長府被圍攻,吳強(qiáng)攜家潛逃?!蔽具t寒凝重的神色。
明月兒聽了,同樣震驚了,“他們會不會去了濱州?”
“你怎么知道會去濱州?”吳梅好奇問道。
明月兒解釋道,“我妹妹明巧心嫁給了黑水城軍長吳強(qiáng),如果潛逃,現(xiàn)在有可能去了濱州明家,畢竟濱州和黑水城相比鄰。”
吳梅聽了,嘲諷笑道,“妹妹這是帶去不祥,惹得夫家攜家潛逃,這姐姐肚子不爭氣,生個女兒,真是什么樣的家,什么樣的姐妹?!?br/>
明月兒聽了,憤怒開口道,“娘,你可以說我,卻不能說我的家人,我們明家雖然比不上尉遲家,卻也是濱州城內(nèi)響當(dāng)當(dāng)?shù)囊淮笊虘?。?br/>
“呵~”吳梅冷笑道,“這娘家再大,也不見得派人送過什么東西過來?只會耍耍嘴皮子功夫?!?br/>
明月兒一雙手緊攥,她無從反駁,嫁給尉遲寒本身就是被強(qiáng)娶,婚事一切都是尉遲寒做主,而明家又有繼母胡萍在,根本沒有給自己準(zhǔn)備嫁妝。
“不說話了?”吳梅盯著明月兒,“被我說中了吧?你這一大商戶的千金,一塊銅板的嫁妝都沒見到,反倒聽說這成寒下聘的時候,可是十六抬的聘禮,這嫁過來,就生了個女兒,真是令人心堵。。”
“夠了??!”尉遲寒一聲怒喝,“現(xiàn)在黑水城岌岌可危,婦道人家就知道扯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br/>
吳梅止住了聲音。
一旁的鄭副官再次開口,“大帥,黑水城作亂,是有心之人為之,不知道是誰散播的消息,說大督軍是假冒的,還說大督軍非尉遲家的子孫,早晚一天會叛變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