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危險發(fā)言,蘇笑倒是沒有客氣。直接一邊無力吐槽著一邊把布丁和軟軟放回了籠子里:“什么叫玩壞了???明明還好好的好不好?”
“好好好,”白秋無奈一笑:“天色也不早了,我要走了。”
“別!”
蘇笑的這句話,讓白秋和籠子里的布丁同時回了頭。可是她就是這么想的,于是她也就這么喊出來了。她不想讓白秋走......
可是如果白秋不走,那么這一切都不會按著計劃走了。無奈之下,蘇笑只能先說到:“你先待著,我去給你拿飲料。等會兒再走吧?”
“嗯,好。”
蘇笑輕呼了一口氣出了門,白秋卻也終于得到了機會。于是她上前打開鼠籠用手將布丁捧了出來放到自己的面前輕呼了一口氣說到:“你就是火鼠?”
布丁不說話,就像平時軟軟的模樣一般。呆呆的望著前方,好像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似的。不過直到后來布丁才知道軟軟每天最關心的事情只有兩件——一件是今天吃什么,一件是什么時候才能出去玩兒???
他覺得這樣的問題是沒有意義的,畢竟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固定的。就好像如果不是自己平時偷摸出去的話,那么它們兩個可能抬頭就只能吃芝草了。可是軟軟還是樂意每天都想這個事情,大概是因為這個事情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吧。
而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他才堅定了一定要讓這個傻耗子出去見見世面的想法。他一直覺得軟軟就是一只傻耗子。
可現(xiàn)在想一想吧,大概一只傻耗子也蠻可愛的嘛!
布丁此時就像是一只傻耗子,眼神里滿是無邪。好像就差背后有人替自己說一句:“這世間的紛擾,與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本以為這樣做就可以了,可是白秋卻好像執(zhí)意不肯放過自己似的。冷冰冰的說了句:“我知道你是火鼠族的,這一切都是敖鵠告訴我的?!?br/>
“敖鵠?”布丁心里一驚,可是還是極力保持著面上的平靜。而就是因為這樣的行為,才更加堅定了白秋的想法。因為一只普通的小老鼠是不會這么淡定的聽自己的主人說話的。
按理說一定會被嚇著才對。
她將這個故事刪減了一下告訴了蘇笑,不想蘇笑倒是好像不在意似的,擺了擺手說到:“這個正常,畢竟是我的老鼠,這跟別人的就是不一樣。大概是因為我天天跟它說話把它都說煩了吧?”
“那倒也是有這個可能的?!卑浊锵铝艘徊狡?,又將頭發(fā)上的發(fā)箍拿下來重新扎了一下頭發(fā)。對于這個決定,是白秋的媽媽和蘇笑媽媽的共同決定,所以她們兩個也不能說什么了。
只是打斷了布丁和蘇笑的計劃,到底是有些問題的。所以趁著白秋出去送杯子的時候,布丁不禁抱怨:“這是什么人???”
“我朋友啊?!?br/>
蘇笑不明就里的這么一句,倒是讓布丁不能再說什么了。只能問起:“那你還走嗎?”
“我不想就這么走??墒?.....”蘇笑有些無奈,她知道這里的一切行為一定又會被另一段時間線收書,然后成為另一個故事的??墒前浊镞€在這里,她有些舍不得了......
蘇笑思慮再三,終于還是下定了決心。這次的事情到底與以前那些事情不同,要是不早早處理的話,恐怕她的噩夢就要成真了。。
她這兩天總是能夢到很多,多的讓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