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鳳澤沒有必要再留在這里徒增煩惱,他對著魏姝抬了抬下頜,示意,而后抬腿,離開。
金吾衛(wèi)隨著他的離去一并退去,朱茂鋮同樣跟隨他離開,余下的全是胡家人,空間便留給了魏姝自由發(fā)揮。
朱鳳澤相信,魏姝不會讓他失望的!
……
一路默默無言,便是最大的溫情。
夜里,朱鳳澤收到蘇若云的回信,并附贈一只拇指大小的蝎子,蝎子猶自沉睡中,喂了蠱毒的蝎子,沒有特定樂音的召喚,是不會蘇醒的。
于是這一夜,嗚咽的蕭聲籠罩胡府上空。
朱茂鋮心有靈犀,喚來冷瑄,去尋琴,來一出琴瑟和鳴。
衛(wèi)恒在自己的房里待著,這兩日一直整理賬冊有些疲累,私下里便看些閑書打發(fā)時間,起初耳聞嗚咽的蕭聲沒多想,待嗚咽蕭聲響起不久后,有一琴聲和鳴,與嗚咽的蕭聲應(yīng)和,他坐不住了,招來金吾衛(wèi),詢問一下是誰在合奏一曲。
“稟小侯爺,是殿下與王爺?!?br/>
衛(wèi)恒一聽,眉心一跳,不敢置信,金吾衛(wèi)這才把話語補全:“殿下吹簫,王爺執(zhí)琴而喝應(yīng)?!?br/>
揮了揮手,讓金吾衛(wèi)退下。
衛(wèi)恒覺得這琴簫合鳴怎么都有點兒怪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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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與寧王什么時候感情這么好了,衛(wèi)恒覺得,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了不得的驚天大秘密!
另外一頭,朱鳳澤的樂音喚醒了安安靜靜沉睡的毒蝎,毒蝎動了動鉗子,翹著閃爍冷光的尾部。
福寶在一旁觀看,吃著手手,當他看見毒蝎動的時候,躍躍欲試,想要一爪子摁住那會動的小東西。
貓熊這種動物,雖然屬于熊科,但是在年齡與智力上,與調(diào)皮的貓咪不逞多讓!
朱鳳澤看出了福寶的意圖,立馬板著臉,警告:“不許吃,那不是給你吃的?!?br/>
見福寶委屈,他又補充:“也不是玩具,小心咬你,我可不管?!?br/>
福寶生氣,扭過身子,用著毛茸茸的屁屁對著朱鳳澤,朱鳳澤失笑,摸了一把福寶毛茸茸的身子,沒有哄它的想法。
福寶:果然,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朱鳳澤不知道福寶的小心思,他一門心思撲在毒蝎上,毒蝎已蘇醒,接下來便是用血為引,以心頭血喂養(yǎng)毒蝎。
心頭血這種東西,是血的精華。
朱鳳澤抽出一把閃爍寒光的匕首,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已成為阿娘書信中墜入愛河的毛頭小伙子。
寒光一閃,福寶轉(zhuǎn)過來身子,硬生生的在毛茸茸的臉上看出了目瞪口呆,它“嚶嚶嚶”的叫喚了好幾聲,仿佛在說:主人,你干什么,我不理你也用不著傷害自己??!
冰冷的刀子刺入胸膛,一滴、兩滴、三四滴……
幾滴血滴在桌面,毒蝎聞見鮮血,麻溜的跑過來,低下頭,竟一下子食光了桌上滴上去的鮮血。
朱鳳澤用一個小碗,裝了小尾指大小的新鮮心頭血,等到取血完,他立馬給自己點了止血的穴道,取出止血的藥粉,灑在傷口上。
福寶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著急的在一旁叫喚,圍著他的小腿不停打轉(zhuǎn),又不敢任意觸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