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丫頭蠢笨的很,這男人肯定也是一樣,說著就要做出喊人來抓賊的架勢,沒想到還真把陸玉君給唬住了。
只是陸玉君卻不肯松開她,只是道,“反正你今天不告訴我妹妹的下落,我就一直跟著你?!?br/>
“好,你跟著,你有本事就一直跟著?!眲⑹蠚獾冒胨溃煽匆娰€場里的人,然后哀求道,“杜大哥,你們幫幫我,這個男子看我還頗有姿色,非要那啥我?”
“劉氏,你都啥年紀(jì)了,還有人能看得上你?”那些賭場的打手剛把一個在賭場出老千的給扔出來,看到劉氏,忍不住嗤笑道。
“瞧您說的,我雖然長得老,但是也是二八年華,再說,這鄉(xiāng)下人也沒見過什么好看的女人,肯定是覬覦我的美色,咱們是老相識了,你們幫我一把唄?”劉氏忍不住對著賭場的打手拋媚眼道。
“得,看在你隔三差五來給咱們賭場貢獻(xiàn)銀子的份兒上,今個兒就幫你一把。”那些打手看著劉氏這般,忍不住道。
畢竟劉氏做的買賣跟他們賭場的生意都是一個幕后東家的。
這柳氏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們也會受影響的。
幾個打手上前恫嚇陸玉君,“你是哪里來的憨貨?我告訴你,這位劉姥,不,是姑娘,呵呵,勉強(qiáng)算是姑娘吧,那可是咱們賭場的人,你趕緊走,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不成,她不告訴我我妹妹的下落,我就不會放她離開?!标懹窬X得自己的直覺沒有錯,這女人肯定知道自己妹妹的下落,因為他觀察到剛才自己提到妹妹的時候,這女人怔了一下。
“敬酒不吃吃罰酒,好,那就別怪我們了?!睅讉€打手上前對著陸玉君出手。
一開始陸玉君還能勉強(qiáng)應(yīng)付,可是幾個打手吃了虧,也認(rèn)真起來,還叫來了賭場更多的打手。
七八個打手的強(qiáng)壓之下,陸玉君最后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被死死的摁在地上摩擦。
可是陸玉君卻怎么都不肯松開劉氏的衣裳。
氣的劉氏破口大罵,“你這憨貨,是你妹子自己要跟我走的,她說你這個做哥哥的不向著她,卻向著別人,還說她要去過好日子,以后再也不跟你聯(lián)系了?!?br/>
“我不信,你還給我妹妹?!标懹窬成铣惺苤恢蓝嗌俟靼?,可是卻始終不肯松開。
打手們打累了,最后實在是氣不過,才一刀劈在陸玉君的肩膀上,“多少年不見這樣的憨貨了。”
陸玉君吃了一疼,然后眼前一黑,這才松開了劉氏的手。
劉氏見陸玉君躺在地上渾身是血一動不動,也是嚇了一跳。
雖然她做的是讓人唾棄的事情,可是殺人她是不敢的。
而且這憨貨實在是執(zhí)拗了,她也有些害怕。
萬一真的死了,該不會變成厲鬼來找自己吧?
如此一想,劉氏嚇得腿都軟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渾身都泡在血里的男人一眼,然后一溜煙就不見了。
賭場的打手掃了一眼,也沒有多管閑事,反正隔三差五就會有人被丟出來,相信很快他的家人就會把他給接走的。
只是這樣一下子就過了一個時辰。
不見有人來把這人接走不說,因為這一幕,還引了不少人來看。
只是沒人知道這背后的原因,只以為這人出現(xiàn)在賭場門前,八成是因為欠了賭債或者是在賭場出老千而被打的。
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頗為可惜的道,“真是活該?!币遣毁€,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
陸嬌和陸玉峰穿梭在清水郡城尋找陸玉君兄妹,也幾次路過這里,看到這泡在血水里的人,陸嬌還特地指著教育陸玉峰,“阿爹,你要是去賭場,就是這樣的下場。”
“閨女,你爹我又不喜歡賭博。”
“那之前是誰把家里欠了一百兩的,還差點把我和我阿娘給搭上?!?br/>
“閨女,那不是以前的那個陸玉峰嗎?”陸玉峰有些無奈。
陸嬌也只是覺得可惜罷了。
陸玉君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找到妹妹,不然他對不起死去的爹,也對不起娘。
娘從小就疼愛妹妹,要是知道妹妹出了事,那娘肯定會活不下去的。
陸玉峰靠著信念強(qiáng)撐著睜開眼,卻怎么都沒有找到那個拐走妹妹的婆子,只能一步步的爬到賭場門前,想從他們口中逼問那婆子的下落。
“你們告訴我我妹妹在哪兒,你們要是不告訴我,我今日就不走了,有本事你們就打死我,可是你們要是打死了我,那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陸玉峰一路爬著,爬過的地方已經(jīng)沾滿了血。
打手有些無奈,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死心眼的,覺得晦氣極了,一腳踢在陸玉君的身上,陸玉君便沿著臺階滾了下去。
不少人站在一旁指指點點,打手只好道,“趕緊滾,別影響了我們做生意,你要是再敢來鬧事,就把你打死丟去喂狗?!?br/>
可是陸玉君卻不為所動,仍舊繼續(xù)往上爬,不管被踢下多少次,仍舊堅持著。
陸嬌和陸玉峰找了一圈又回來,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站在人群中看著。
陸嬌甚至忍不住勸道,“這位大哥,何必這么執(zhí)著呢,想想你的爹娘兄弟姐妹,賭不是好東西,十賭九輸,聽說過嗎?”
陸玉君的頭嗡的一聲,然后艱難地回頭,看到陸玉峰和陸嬌的一瞬間,委屈和痛苦一起襲上心頭,致使他一個不穩(wěn)又直接被踢了下來,好巧不巧落在了陸玉峰和陸嬌跟前。
陸嬌本來還想勸幾句,卻驟然看到陸玉君已經(jīng)布滿了血跡的臉,頓時驚愕住,上前撥開陸玉君的頭發(fā),忍不住叫道,“玉君叔,怎么是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玉峰見狀,也趕忙跑過來,看到確實是陸玉君,也確實是懵了。
“玉君,你不是說去找你妹妹了,怎么會來賭場?”
“玉峰哥,我妹妹,我妹妹被這里面的人給拐走了,我想讓他們把妹妹還給我,可他們就打我,玉峰大哥,幫幫我,我妹妹要是被他們給賣了,那我怎么跟我爹娘交待。”陸玉君說著忍不住哭了起來,堂堂一個六尺男兒,趴在陸玉峰的懷里哭的跟個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