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一陣惡寒,“陳博”竟然有人取這樣的名字.
陳博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好笑還是生氣:“你是說這個司機是你的男朋友,而且周伯父竟然同意了?!?br/>
走停眉頭一蹙:“什么司機,他是姐姐的助手,幫姐姐一起替爸爸打理國內的生意的?!?br/>
這回張寧可以確定,陳博是被走停的話氣笑了:“你告訴我這個穿美邦的男人是你姐姐的助手,你不想接受我沒關系,但是你不應該,也不能拿一個司機來侮辱我?!标惒┯行┙咚沟桌?。
“切~!你愛信不信,誰告訴你開寶馬的人就不能穿美特斯邦威。”說著一拉張寧“我們走,釣魚去。”
幾個墨鏡依舊擋在身前。
走停瞪了他們一眼:“讓開?!?br/>
墨鏡們已經從對話中知道走停的身份,回頭求助似的看了一眼陳博,陳博沒有吱聲,于是他們依舊站著不動。
張寧伸手用力推了其中一個墨鏡一把,結果沒能將對方推開。當著走停的面張寧不想丟臉,一個手肘直接沖對方胸口砸過去,那墨鏡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礙于走停跟張寧貼得太近,他們沒有把握在動手的過程中不會誤傷到走停,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怎么,想綁架我?”走停寒聲道。
幾個墨鏡只得讓開,現(xiàn)在的情況是寧肯回去之后被老板打罵,也不能落下綁架紫星二小姐的罪名。
走停走到陳博身邊,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遞給陳博:“對不起哥哥不小心把你打傷了,醫(yī)藥費和營養(yǎng)費什么的我來出,這是我這幾個月存的零花錢,如果不夠再找我要,密碼是我的生**應該清楚的?!?br/>
說完走停憐憫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拉開寶馬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張寧也迅速坐進駕駛室。
一共有六個人,一輛車不夠,李建偉說道:“你們先上車,我去把我的車開過來?!比缓笥謱垖幷f在“大門口等我一會?!?br/>
汽車發(fā)動,走停突然降下車窗對陳博說:“還有,我不是你的什么婷婷,希望你以后不要這樣亂叫?!?br/>
陳博氣得一拳砸在蘭博基尼的引擎蓋上。
張寧關上車窗,邊倒車邊問道:“你的追求者?看起來好像很怕你的樣子?!?br/>
“切~!陳子昂叫他來的,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再說了就算他真的喜歡我,我也看不上?!?br/>
“那個陳子昂是他老爹,應該很有錢吧?”張寧繼續(xù)問道。
走??粗鴱垖庢倘灰恍?,說道:“哥哥你是害怕他報復嗎?放心吧,他不敢的,我爸以前曾經救過陳子昂一命,所以我跟他們說你是爸爸認可的,他是絕對不敢動你的?!?br/>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張寧壞壞的笑著問道。
“什么真的假的?”走停的腦子一下子轉不過彎來。
“就是你說我是你爸爸認可的這件事,是真的?”如果張寧此時照鏡子的話,一定會發(fā)現(xiàn)他自己此時的表情很賤。
“你想得美,爸爸才不會把我嫁給一個窮鬼?!?br/>
車里陷入沉默。
過了大約半分鐘,“其實,老爸要求的條件也不是很高啦,一輛寶馬5系以上的轎車,一套碧桂園的別墅,聯(lián)排的也行?!弊咄5穆曇粝等粑孟墶?br/>
張寧拿眼角的余光偷看她,發(fā)覺小美女滿臉通紅,把臉埋得低低的,不由得虎軀一震,尼瑪,小美女不會是真的對自己動了心思吧?
“咳咳!”坐在后排的傅菁菁故意咳嗽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當我們三個是透明的呀?”
車子開到大門外,稍等了一會兒,李建偉開了一輛別克君威gt出來,呂飛和宋海寧都跑到李建偉的車里去了。傅菁菁原本也要跟著過去,但是走停劍訣堅決不準她過去。
傅菁菁怨聲載道:“真是慘無人道啊,竟然拿友情做本錢威脅姐姐當你們的電燈泡?!?br/>
走停把副駕駛上的頭枕摘下來轉過身去跟傅菁菁打鬧。
“新款的別克君威gt辦下來也要30萬,一般家庭輕易不舍得給孩子買的,李建偉的家庭條件不錯啊?!睆垖庍呴_車邊說道。
“他老爸是國企老總,一年光是年薪就幾百萬,買個別克算什么,如果不是本著低調的原則,你以為他開不起陳博那樣的車。”傅菁菁說道。
張寧羨慕不已:“國企果然霸氣?!?br/>
“那是當然,要不怎么叫國企呢?!?br/>
李建偉邀請大家釣魚的地方是他老爸公司的一處產業(yè),專門弄來供公司中高層消遣用的。魚塘、燒烤場只是小菜一碟,這里甚至連高爾夫球場和跑馬場都有。當然這些都是不對外開放的,如果不是有李建偉帶領,即使是走停這樣的富家子弟也沒法進來。
大概是由于在車上跟張寧非正式表白了的緣故,一整天走停都故意躲著張寧,張寧釣魚的時候她去騎馬,張寧騎馬的時候他去練習高爾夫。
李建偉陪著張寧在跑馬場跑了兩圈,把韁繩交給工作人員,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兄弟,好好珍惜,我這輩子是沒希望了?!?br/>
張寧還是聽懂了,問道:“追了多久,為什么放棄?”
李建偉深吸一口氣:“因為我訂婚了,我爸一直不喜歡當國企老總。”
“靠!玩政治的人果然跟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不一樣,兒女的幸福都能拿來做籌碼。”
“不是你想的那樣,老頭子并不知道這些,他以為我們是從小青梅竹馬產生的感情?!崩罱▊プ猿暗男α诵?。
張寧無語,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李建偉拍拍張寧的肩膀,依然看著球場淡淡的說道:“碧桂園的一套別墅,到時候如果需要幫忙的話盡管開口,從你一腳踹倒陳博的時候開始我已經把你當兄弟了?!?br/>
張寧笑笑,不置可否。
玩到下午回去,宋海寧、呂飛和傅菁菁都要回學校,與張寧回基地不順路,李建偉主動承擔起了把同學送回學校的任務,讓張寧只管開車載走?;厝ゾ托小?br/>
這次,走停沒有選擇坐在副駕駛位置,而是坐在了寶馬車的后排座椅上。
駕車回去的路上,張寧思緒萬千,走停今天已經表明心意,接受還是拒絕,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很難的問題。雖然現(xiàn)大部分人都已經不再講究門當戶對,但是自己一個農村子弟,而走停卻是身價幾百個億的富家大小姐,這種差距也太懸殊了。
一路無話,回到基地,周夢云、深竹等人正在空地上打羽毛球,見到走停從車子的后排座位里鉆出來,對張寧也不像平時那么熱情,一個個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任秋月悄悄捅了一下張寧,低聲問道:“你今天是不是把人家給欺負了?”
張寧小聲回答:“你覺得我有那個膽量嗎?”
“我也覺得沒有,但是你們兩個回來之后的表現(xiàn)真的跟平時很不一樣,肯定有問題?!?br/>
“有什么問題,根本沒問題,走停只是玩累了回來的時候在后座上躺了一路,你別疑神疑鬼的?!睆垖幷f完就逃進了自己的房間。
不一會,房門被人輕輕的敲響。
張寧走過去開門,發(fā)現(xiàn)周夢云站在門外,“有事?”張寧問道,按照周夢云的要求,現(xiàn)在在公司以外的場合張寧都不稱呼她周總,叫別的又覺得別扭,所以很多時候干脆連稱呼都直接省掉了。
周夢云朝走廊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像做賊一樣的閃進張寧的房間,順手把門關上。
“你這是?”張寧有些緊張。
“你和小婷今天去了哪里,為什么一回來整個人都不對勁?”周夢云開門見山的問道。
“沒去哪里啊,就是跟她的幾個同學去郊外釣魚燒烤什么的?!弊咄O蜃约罕戆椎氖虑閺垖幨遣粫嬖V任何人的。
“你今天向她表白了?”
張寧故作鎮(zhèn)靜道:“周總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周夢云突然拋出這個問題,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周夢云嚴肅道。
“好吧,沒有?!睆垖幓卮稹?br/>
“那就是她向你表白了?!敝軌粼贫⒅鴱垖幍难劬^續(xù)說道。
張寧不敢直視周夢云的眼睛,立即轉身去倒咖啡,“周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被瘟嘶慰Х葔?,里面是空的。
“你以為我這個紫星總經理是白當?shù)模℃脧幕貋淼臅r候開始就很有問題,一直有意疏遠你,但是我看得出來這種故意疏遠卻不是因為討厭,而是因為被表白或者主動表白之后的羞怯。我一直都以為她只是對你比較依賴?!?br/>
周夢云的最后一句話其實只說了一半,想要表達的意思耐人尋味。張寧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只好問道:“那么,周總想讓我怎么辦?”
周夢云的表情有些古怪:“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闭f著沒等張寧反應過來,拉開門出去了。
張寧看著重新被關上的房門,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