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她要喝,正準(zhǔn)備偷偷摸摸的上前上手,先到先得的搶水時。
松下雪池卻并沒有打開瓶蓋喝水,而是轉(zhuǎn)動著瓶身,觀察瓶身包裝上的文字。
其他的人也不好輕舉妄動,且先看她有何動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松下雪池和那幾瓶水身上。
只有時冉注意到,尸體身后靠著一個好大的背包。
趁著所有人都被那幾瓶水吸引,時冉用鋼管去勾那個背包。
重量還不輕,她只能上手將它提了出來。
麥爾立馬就將視線從松下雪池身上轉(zhuǎn)移到了時冉身上。
他也蹲下身來看這個背包,好大的一個。
時冉將背包打開,鼓鼓囊囊的背包里的東西立時散落了出來。
背包里居然是滿滿的瓶裝水和一些壓縮餅干!
“Water and fOOd!”
威廉那個大嗓門猝不及防的看見從時冉手中的背包里掉落出來這么多水,驚叫起來。
滿地的瓶裝水和食物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至少有二三十瓶水,現(xiàn)在這間超市只有十幾人,完全夠喝了。
于是饑渴難耐的天選者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他們撿起地上的水就喝。
先是喝了大半瓶,然后再撕開壓縮餅干就著水吃。
松下雪池見其他人喝了水沒事才打開水喝。
于是,他們十幾人將這里發(fā)現(xiàn)的這些水和壓縮餅干都分了。
每人分到了兩瓶水,三包壓縮餅干。
因為考慮到不知道還要在這里待多久,所以所有人吃東西都很節(jié)制。
吃得最多的也就是喝了一瓶水,吃了一包餅干。
像時冉和麥爾,還有松下雪池,他們都只喝了幾口水,壓縮餅干都沒開吃。
時冉揉了揉肚子,雖然現(xiàn)在很餓,但現(xiàn)在還不是吃這些壓縮餅干的時候。
吃完東西后,他們沒有多做停留,而是立刻趕回了學(xué)校。
還要看看其他的天選者們有什么消息沒有。
至于找到的那些水和食物,他們都各自在回去的路上找了個居民樓藏起來。
分享是不可能分享的。
他們自己都不夠,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通關(guān)。
此等行徑,到了現(xiàn)實世界免不了又是一場罵戰(zhàn)。
但是罵歸罵,就算是時冉他們聽到了,也是不可能拿出來分享的。
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回去比來的時候輕松多了,礙事的雜草都倒伏在了地上。
不到四十分鐘,時冉一行人就回到了學(xué)校。
看看日頭,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下午五點過的樣子了。
大概還有接近兩個小時太陽會落下地平線,兩個半小時后天會完全黑下來。
所以最好是在兩個小時內(nèi),將包括學(xué)校操場上的魔怔的天選者在內(nèi)的所有人帶回他們新找到的庇護(hù)所。
沒一會兒。
其他的天選者也都緊接著回到了學(xué)校。
他們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來并沒有尋找到合適的庇護(hù)所。
當(dāng)聽到威廉說找到了一家超市作為庇護(hù)所的時候,他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幾乎想要立刻過去新的庇護(hù)所。
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他們得先填飽肚子。
由于沒有找到其他的食物,所有人又都饑腸轆轆的。
于是昨晚被殺死的,那些還沒有開始腐敗的狼尸體,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他們的食物。
夕陽還有半個小時的樣子落下天際,看過去的時候感覺忽閃忽閃的。
操場上,升起了一座座的火堆,眾人熱火朝天的在烤著狼肉。
看著滋滋冒油的狼肉,時冉和麥爾一人握住一邊,將兩只剝了皮去了內(nèi)臟的狼翻了個面繼續(xù)烤。
火變小了一些,時冉又添了一塊椅子腿進(jìn)去。
木材非常的干燥,一放進(jìn)去就點燃了。
這些火,都是阿三國的天選者庫馬爾用天賦點的,不用辛苦鉆木取火。
“好香??!”
時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滿滿的都是肉香味兒!
終于烤好了,眾人聚在一起大快朵頤。
方才吃了壓縮餅干的人都有些后悔了,該留著肚子吃肉的!
壓縮餅干完全可以留著后買沒肉了再吃。
“?????。ê贸裕。?br/>
麥爾拿著一條大大的狼腿狂啃。
此刻他好像明白了,為什么方才不吃壓縮餅干了。
時冉抓著撕下來的狼腿啃,其實沒有鹽巴,吃著味道很寡淡。
但是對于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又高度消耗了精神力和體力的他們來說。
這無疑是一頓美食了。
人在餓的時候,吃什么都覺得好吃。
時冉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著烤熟的狼肉,一邊望著那些魔怔了的天選者。
他們坐在地上,干瞪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就是回不了神。
聞著這些烤肉的香味兒也面不改色。
指揮部的人說,這些人是因為晚上搖籃曲響起的時候,沒有閉上眼睛。
時冉想想昨晚還是有些后怕。
差一點,她就變成這樣了。
昨晚歌聲響起的時候,她醒了!
只是因為害怕所以不敢睜開眼睛,還好她沒有睜開眼睛。
吃飽之后,時冉看著自己油膩膩的雙手,不知如何是好。
猶豫了半響,正準(zhǔn)備去那堆沙子里面搓兩把,一根白色的手帕遞到了她面前。
“Shiran!”
時冉順著那只手看過去,是麥爾真誠的笑臉。
時冉也不扭捏,接過笑著回了句:“Thank!麥爾?!?br/>
時冉擦著手,想著怎么把晚上聽見搖籃曲要閉眼的事情告訴大家。
這才來這里的第二天,已經(jīng)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天選者了,不能再少了。
時冉首先給麥爾說了下這個事情。
由于語言不通,他們主要是通過肢體語言進(jìn)行交流。
時冉力求一個言簡意賅。
“麥爾?!睍r冉叫道麥爾。
等麥爾看向她了。
她指了指那些魔怔的天選者,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再雙手合十做了個睡覺的姿勢,只是眼睛大大的睜著。
隨后再指了指麥爾和自己還有那些正常的天選者們,做了個睡覺閉眼的動作。
“OK!OK!”
麥爾臉色有些發(fā)白的點了點頭。
看來,昨晚也是差點睜開眼睛,運氣好才活下來的。
時冉起身,正準(zhǔn)備和其他人也講講這個事情,但卻被松下雪池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