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您冷靜點,別著急。我們過來時沒有聽到發(fā)生墜亡事件,酒店也沒有戒嚴,說明童小姐沒事,她一定還安全地活著?!狈皆綇奈匆娺^自己老板如此失態(tài)和痛心的樣子,沖上來扶住了他,為他遞上干凈的紙巾。
洛景辰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跡,回身走到還在不斷哀嚎的男人的身前,又是幾拳頭重重地砸下去:“誰讓你做的?”
“我不知道,饒命?!蹦凶域榭s著抱住了頭:“有人打給我五萬塊錢,讓我今天下午來這里干一個漂亮女人,還交代要多干幾次,我專門吃了藥……”
洛景辰目光噴火,一腳大力踩到男子的襠部,冷聲吩咐方越:“送他去警局,告訴律師,我要讓他一輩子都出不來?!?br/>
御景花園別墅,杜若雪已經(jīng)回來。
她剛剛在美容會所做了全套的皮膚護理,此時容光煥發(fā),心情也十分舒暢。
那個無惡不作的小混混,一定得手了。而童曉西經(jīng)過如此摧殘,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定保不住了,她也不會再有臉回來見景辰哥哥……
就讓這件事,成為這個世界上永久的秘密吧。
因為情緒好,杜若雪難得把聰寶抱在懷里,輕快地教他唱起了兒歌。
門外,忽然傳來汽車急促的剎車聲。
洛景辰大步跨進門來,俊逸奪人的臉容上,一片攝人冷意,好像掛著一層化不開的冰冷寒霜。
“景辰哥哥,今天怎么有空這么早回來?”杜若雪趕緊抱著聰寶站起來。
洛景辰一言未發(fā),一個耳光重重地扇到她的臉上:“我的人,你都敢動!”
“景辰哥哥,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杜若雪的嘴角滲出了殷紅的鮮血,眼睛里委屈地盈上了淚花,聰寶也嚇得“哇”地哭起來。
洛景辰示意陳媽將聰寶抱走,又是一耳光毫不留情地扇過去:“我早就警告過你!杜若雪,傷害我的曉西,你就是自己找死!”
“曉西怎么了?”杜若雪被洛景辰連扇兩記狠辣的耳光打得跌倒在地,卻還是哭著狡辯:“我下午還沒見到她,景辰哥哥,你不要冤枉我……”
“我會冤枉你?”洛景辰緊緊咬著牙關(guān),額上青筋畢露,看起來分外嚇人:“杜若雪,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如果曉西有事,我第一個讓你償命!”
“我真的不知道,我今天就是去美容院做了一下皮膚護理……”杜若雪撲過來哀肯地抱住了洛景辰的腿,臉上淚痕和血跡混成了一團:“景辰哥哥,我才是你的妻子啊,我才是大家公認的洛太太,為什么你的眼里就只能看到童曉西……”
“別自不量力,洛太太的位置,我永遠只會留給童曉西一個。”洛景辰一字一句冷酷無情地宣告,抬腳重重地踹開她:“從今天起,你的活動范圍只限于這個屋子,手機、網(wǎng)絡(luò)全部沒有。等我找回曉西,她說怎么報仇,我就讓她怎么報仇?!?br/>
“景辰哥哥,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杜若雪徹底絕望,撲倒在冰涼的地面嚎啕大哭:“我爸爸如果在天上看到,他也會心痛,他也會難過的……”
“杜叔只會為生了這么惡毒和不知廉恥的女兒而難過。”洛景辰冷冷地說,吩咐跟隨他一起回來的兩名保鏢:“好好地看著她,不準離開這兒一步。如果她要吵鬧,你們盡可以隨便教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