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玲,她竟然……她竟然欺騙了他。凌煜凱拿著日記,沖進了書房,在保險箱里,他找到了父親所說的碟片。
將碟片放進電腦,他的手緊握著,最初的畫面是他與胡小玲,那是他們在熱的時候,再后來到他們分開,凌煜凱的手越握越緊,當(dāng)他看到胡小玲和認(rèn)識的那個男人一起進電影院的時候,他就想到了。
中間有些模糊,從時間上看,應(yīng)該是看過電影后,胡小玲和那個男人手牽著手到了一間酒吧。
在酒吧他們停留了大概一個小時,緊接著,多了一個男人出來,之后……當(dāng)凌煜凱從鏡頭中看到,胡小玲與兩個男人進賓館的時候,幾度想關(guān)了電腦。
他要知道那個女人,究竟瞞著他都做了什么,賓館里,三個人進了一個房間,緊接著,畫面跳動,他憤怒的想砸了電腦,畫面卻跳動了,原來拍攝的人假裝成酒店的服務(wù)生,進了房間,并在房間是里藏下了攝影機。
二男一女,喝了些酒,乘著酒興開始瘋狂……
凌煜凱的身體不停的顫抖,他明白了父親的苦心,也明白了自己是多么的有眼無珠,這樣的一個女人,他竟然為她傷心了那么久。
一個晚上,凌煜凱就坐在書房里看碟子,看日記,他以為自己在看過日記后,已經(jīng)能很平靜的面對了,可是當(dāng)她聽到胡小玲和某個男人的嘲笑后,還是想去殺了那個女人。
畫面上,胡小玲與學(xué)校里那個大眾情人正在調(diào)情。
“小寶貝,你就不怕你男朋友知道嗎?”男人一邊放肆的蹂躪著胡的身體一邊笑道。
“能不能不要提他,他除了有張好看的臉,什么都不是?!焙×釒е鴧拹旱恼Z氣道。
“哦,他不能滿足你嗎?還是說他那話兒太小……”男人猥瑣的笑著,手上的動作更是放肆。
“他可能根本不行吧,好多次,我明明感覺到他想要的,可是都停下了,說什么要將第一次留到結(jié)婚的時候,簡直就是神經(jīng)病……”
“哈哈哈哈……小寶貝,你以后要怎么給他第一次呢?”男人大笑,一個猛烈的動作,挺進了胡的身體。
“八十塊就可以了,如果他喜歡,每次都能讓他感覺是第一次,啊達令,你好棒用力點”
后面他沒再看下去,聽下去,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原來這就是那個女人的真面止,八十塊的第一次,真是諷刺。
凌煜凱平靜的站起身,關(guān)掉錄像,他沒想到自己心中的天使,寶貝,竟然會如此淫蕩,她根本就是魔鬼,此時,凌煜凱已然失去了理智,胡小玲這個女人,將他硬生生的拽到了過去。
凌煜凱沒能忍住,因為他曾經(jīng)用真心愛過,因為他還年輕,他用力的踢胡小玲的房門。
“凱,你來了,快進來啊,你要做什么?”看到門外的凌煜凱,胡小玲有些激動,正要拉他進到房內(nèi),沒想到凌煜凱卻一把揪著她的頭發(fā),將她扯到了書房。
“胡小玲,為什么要嫁給我爸爸。”凌煜凱將她甩到書房中央,坐在椅上,鷹般的眼神盯著她身上的半透明睡衣。
即使在外人眼里這具身體很美,但此時,在凌煜凱看來,卻是世界上最骯臟的。
“阿凱,是不是老福說了什么?是你爸、、你爸他逼著我嫁的,我沒有必要騙你,你爸都不在了,我沒必要再……”
胡玉玲一顫,驚愕之后以顫抖的聲音輕泣。
“是嗎?那些男人是誰?說出來,我為你報仇?!贝藭r的凌煜凱同幾個小時前完全不一樣,全身散發(fā)著能凍死人的寒氣。
“我、、我已經(jīng)不記的了,有、、有四五個男人,他們在我身上亂摸,讓我擺出各種姿勢拍照,嗚嗚嗚,他們好可怕……”胡小玲抱著臉,拉扯自己的頭發(fā),似乎想將自己被輪j的畫面重演。
“是嗎?那些男人中是不是有個姓江的……”凌煜凱冷笑著,對眼前這個謊話連篇的女人,徹底失去了耐心。
“我、、我不知道、、我不認(rèn)識他們,或者、、、、或者老福知道,畢竟……”
“夠了,你這個骯臟的女人,你的謊話我已經(jīng)聽厭了,你說的男人就是這個男人嗎?你所說的被強-暴就是這樣被強暴的嗎?”
揪著她來到電腦前,并將一旁的碟片放入了電腦中,“要不要我?guī)湍阒匦禄貞浺幌??這就是你所說的出事的那天……”
“不、、、那不是我、、、不是我、、、”胡小玲驚恐的看著畫面,即使證據(jù)就在眼里,仍矢口否認(rèn)。
“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rèn)的,這些已經(jīng)不重要了,從現(xiàn)在起,你立即滾出去,滾去我們凌家?!绷桁蟿P說著,將胡小玲拖出了書房。
“阿凱,你聽我解釋,我……”胡小玲從未見過凌煜凱如此憤怒,她不清楚他多少,現(xiàn)在她得想辦法留下他。
“滾,別再讓我看到你,滾……”凌煜凱的吼聲驚動了福伯等人,大家都過來了。
“少爺,發(fā)生什么事了?”福伯看到胡小玲半遮半掩,大驚。
“福伯,將這個女人趕出去,從今以后,這個女人,再也不準(zhǔn)踏進凌家的大門,還有將她用過的東西全部換掉?!绷桁蟿P冷冷的命令,福伯大喜,連忙讓廚房與另一個女人,將胡小玲拖出宅子。
即使這一路上胡小玲鬼嚎,也沒人理會。另一方面,福伯與司機則到房間里,將她的東西往外扔。
這是凌煜凱回來后第一次曠職,他將自己鎖在房間里,任福伯怎么敲門,也不肯開,一直到傍晚,房間的門才打開。
“福伯,以后這個家就交給你了,我打算搬到外面住?!边@個家雖然有很多的回憶,但是一想到胡小玲那個骯臟的女人住過,他就恨不得立即逃開。
“少爺,你要去哪?”福伯大驚。
“我會在公司附近找間公寓,以后有什么事就打我電話吧,幫我準(zhǔn)備點吃的,我收拾一下便離開。”
凌煜凱環(huán)視著房子,在這里,他無法平靜,他擔(dān)心自己會崩潰,唯有離開這里才是救贖。
雖然這里是他的家,雖然這里有父親的回憶,但是那個女人在法律上是父親的妻子,不這她有多骯臟,多惡心,有些事情都無法心變了。
他很后悔,后悔當(dāng)初就那么離開,竟然沒有陪著父親度過他最后的時光。這一年,他自曝自棄,為了一個根本不值得愛的女人,放棄了最寶貴的親情,是他太愚蠢了。
盡管恨極了胡小玲,但他此時卻沒有想好如何處置她?;氐椒块g收拾行李,其實也沒什么收的,除了衣物就是證件,自從回來后一直沒有碰這箱子,當(dāng)他打開箱子時,躺在中間那兩本紅色的本本像是晴天霹靂,這段時間以來,他竟然忘記了他的妻子。
“傾傾”凌煜凱顫抖的拿起本本,聲嘶力竭的吼道。
腦中轟隆隆,他蹲下身子,顫抖的撿起落到地上紅色的本本。他竟然忘記了,忘記了,傾傾,對不起,對不起。
凌煜凱拿起結(jié)婚證,拿著戒指,決定去找回傾傾。
“少爺,少爺,你要去哪?”福伯見凌煜凱臉上好像哭過似的,忙追出來道。
“福伯,我結(jié)婚了,我現(xiàn)在去帶我妻子回來?!绷桁蟿P說著果斷的踩下油門。
當(dāng)凌煜凱往傾傾所在的城市趕時,傾傾早已離開了,那天被哥哥帶回去后,傾傾吵過,鬧過,但是家里沒人肯聽,不但如此反而將她鎖在房里。
傾傾從房間里看到哥哥在門前與人爭吵,雖然隔的遠,看不清,但是她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是凌煜凱。一定是阿凱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來找她的,可是任她喊破嗓子,也沒有人理會,從窗戶里看著凌煜凱離開,傾傾的身體滑向地毯。
“爸,媽,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這樣?”傾傾用嘶啞的聲音控訴,可是沒有人理會,被哥哥從酒店帶回來后,她便被鎖在房里。
“小姐,吃飯了?!眱A傾一直坐在地上哭,聽到工人叫吃飯,傾傾發(fā)了瘋的站起,往處沖,可是手還沒碰到門,哥哥就進來了。
“傾傾,你不要想著同那個男人離開,我們不會答應(yīng)的,且不說那男人的長相,你知道他的家世嗎?知道他的人品嗎?什么都不知道,你憑什么同他結(jié)婚?!鄙蚝普芫嫠频牡?。
“我已經(jīng)成年了,我有婚姻自主權(quán),你們不可以關(guān)著我,你們這是犯法?!眱A傾同哥哥拒理力爭,但是哥哥沒有理會。
“小哲,傾傾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妹妹。”說話的是沈媽媽,她將兒子趕出去后進來了。
“媽?!眱A傾艱難的叫了一聲媽。
“傾傾,你既然還叫我一聲媽,那就聽媽的,別再犯傻了,媽答應(yīng)你,不再逼你結(jié)婚,而且媽已經(jīng)同你爸商量過了,讓你和你哥去美國,學(xué)你喜歡的服裝設(shè)計,只要你別再犯糊涂,做傻事,婚姻不是兒戲,那是一輩子的事,你怎么可以就這樣隨便嫁人呢?!鄙驄寢屵^來柔聲勸傾傾。
“媽,那何安,還有前面兩個呢?我與他們也不熟,你不是一樣叫我同他們結(jié)婚嗎?這有什么區(qū)別,阿凱至少是我自己找的,我相信他是好男人。”看著媽媽,那天媽媽的控訴在耳邊回響,她并不想讓媽媽生氣,但事實如此。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