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紳的話一出口,葉梨愣了一下,停下了腳步看著虞紳的眼睛。
“你說什么?”
“我說,嫁給我好嗎?”
虞紳的手下滑,雙手緊緊攬住了葉梨的腰。
“這么多年,我們一起為了事業(yè)而奔波,我們的企業(yè)越做越大,品牌的知名度越來越響,但是在閑下來的時候,我還總是覺得心里面有一塊地方是空著的。”
虞紳拿起葉梨的手,輕輕按在自己的左胸口。
“這里面是空的,它總是和我說,我需要的不是名利、金錢,而是一個深深愛著的人,一個只屬于這里的女主人?!?br/>
葉梨抬頭看著虞紳,眼睛被燈光映得亮亮的。
“這么肉麻的話是誰教給你的?”
“你忘了嗎?”
虞紳動了動葉梨的手指,讓它更加貼近自己的心臟。
“它啊,我的心教給我的。從初見到你的那一天,它就為了你怦然心動?!?br/>
“你少來,說謊不打草稿!我那個時候黑黑瘦瘦的,你能一見到我就怦然心動?”
“我沒有注意你的臉色、你的身材,那一刻,我只注意到了你的眼睛,黑黑亮亮,充滿了神采,就像一只受到了驚嚇的小狐貍。但是我承認,那個時候你只是留給了我極其深刻的印象,然后,你用木香草坑了我爸飯店的利潤,又因為香料田被燒毀而受到了打擊……”
隨著虞紳的訴說,葉梨也回到了剛剛重生回來的那段歲月,原來一轉(zhuǎn)眼間,十多年的時間就過去了。當時的經(jīng)歷是有苦有甜、有挫折有淚水,可是現(xiàn)在在回憶起來的時候,卻只有幸福和甜蜜。
“你就這樣一步一步走進了我的心里,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這么多年以來,我從來就沒有為了你之外的任何一個女人動心過。所以你要是拒絕我的話,我可就慘了,估計之后只能單身一輩子了。”
虞紳緩緩低頭,抵住葉梨的額頭。
“所以,求求你答應我好嗎?”
看著虞紳那沉得像是一汪深潭的雙眼,葉梨彎起眼睛笑了起來。
“你是在求婚?”
“聽著不像嗎?”
“那為什么沒有戒指?”
聽見葉梨的話,虞紳面露驚喜地從兜里面掏出了一個紅色天鵝絨的小盒子,打開之后,里面是一對樣式簡潔的鉆戒。
拿出里面那枚女士的戒指,虞紳牽起葉梨的手,慢慢向她的無名指上套去,細看之下,手指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你這是答應我了?”
將戒指套上葉梨的手指之后,虞紳很明顯地松了一口氣,然后又故作輕松地問了葉梨一句。
葉梨揚起手指,瞇起眼睛看了手指上面的鉆戒一會兒,然后微微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你挑東西的眼光還是非常不錯的,戒指帶著手上非常的漂亮,這樣的話我就不把它摘下來了!”
虞紳牽起她的手,在戒指上面輕吻了一下,然后忽然把雙手伸到她的腋下,在她的驚呼聲中抱著她轉(zhuǎn)了好幾個圈。
這時燈光大亮,四周傳來熱烈的掌聲,葉梨這才注意到,原來音樂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停了下來,參加酒會的人圍成一圈看著他們,一邊熱烈地鼓掌,一邊交頭接耳地說著什么,蘇菲也站在不遠的地方,手里面捧著一束艷麗的紅玫瑰,眼睛里面噙滿了淚水,看見葉梨看向她這里,對著她張開了雙臂。
“小梨親愛的,這情景簡直是太美妙了!”
葉梨的臉騰一下就紅了,不知道這些人圍觀了多久,掙扎著從虞紳的身上下來,和蘇菲擁抱到了一塊。
“蘇菲,你為什么還哭了?”
“我就見不得這種場面,一個是求婚,還有一個就是舉行結(jié)婚儀式,每一次參加我都會哭的稀里嘩啦的!”
“那你自己結(jié)婚怎么辦?”
“你還不明白嗎?這是嫉妒的淚水,等到我結(jié)婚那一天我就沒有必要再嫉妒你們這些幸福的人,當然就不會留下淚水了!”
“你和那位唐先生不是已經(jīng)陷入了熱戀之中了嗎?我看你們的好日子也不會遠了!”
“我不管,如果他的求婚儀式不能超過紳的話,我是一定不會嫁給他的!”
“放心,他一定比兇狠臉要浪漫多了,一定不可能用這種老套的求婚方式的!”
虞紳站在一邊,看著拋下他和閨蜜聊得興奮異常的葉梨,心里面泛起一種微微的苦澀,他好像剛剛才求婚成功吧?為什么連一個熱吻都沒有得到就被扔到了一邊呢?
這一陣子,葉梨的家里面總是洋溢著一股喜氣。
兩個人的婚期定在三個月之后的國慶節(jié),那可是于婉秀找人算出來的宜嫁娶的好日子,這一下子就讓兩家人都忙碌了起來。
虞紳在山下的別墅區(qū)里買了一套房子,這里離爸爸家和葉梨的娘家都近,以后方便走動。
房子的裝修已經(jīng)完成,現(xiàn)在虞紳回到M市的時候都會睡在這里,而他已經(jīng)把公司的總部挪到了M市,這樣兩個人結(jié)婚之后就不用兩地跑了。
毛團的孫子輩中的一個毛茸茸的五個月大的小毛團特別喜歡這里,跟著毛團跑來玩一次之后就不走了,虞紳歡天喜地地在庭院當中給它做了一個舒適無比的狗窩,他終于這這只小毛團的身上找到了一些安慰,還是有獨具慧眼的狗狗喜歡親近他的。
“嗯嗯,不錯,還挺有心的,嬰兒房里面的這張床非常不錯,等著你們有了孩子之后,我就睡在這里行了?!?br/>
于婉秀滿意地拍了拍別墅的嬰兒房里面放的那張床。
“你睡這里那我睡哪里?不行,我也要和我外孫睡在一起!”
葉巖看著那張單人床瞪了虞紳一眼,真是一點眼力價都沒有,嬰兒房里面放張單人床,擺明了有了外孫之后,他就一點家庭地位都沒有好么?他們一大家子都在這里熱熱鬧鬧,就留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山上……他才不要呢!
“這……是我考慮不周了。明天我就把嬰兒房換成那個大房間,里面放上一張雙人床。”
虞紳有點苦惱地撓了撓下巴,那樣的話還是嬰兒房嗎?
“爸媽,你們兩個可真是的,我們這婚還沒結(jié)呢,孩子就被你們惦記上了,誰說過那么早就要小孩?。 ?br/>
葉梨覺得有些崩潰,在自己的感覺當中,自己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呢,怎么一轉(zhuǎn)眼嬰兒房啊什么的都出現(xiàn)了?
“早什么早,你還以為自己小呢?”
于婉秀真是恨不得再扯著葉梨的耳朵教訓一頓才好。
“我跟你們說,可不許學別人結(jié)完婚不要小孩,趁著現(xiàn)在年紀不大,身體素質(zhì)好,我和你爸爸還都年輕能幫你們帶,生個孩子是最好的。小紳你想一想,現(xiàn)在你爸爸是不是挺孤單的,看見自己的孫子孫女什么的,得多開心??!”
“嗯,一定會非常開心!”
虞紳想一想自己爸爸聽見他要和葉梨結(jié)婚時哪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見到了孫子輩的孩子一定會更加的開心,再說他也是非常喜歡孩子的。嗯,新婚之夜自己一定要加倍努力,爭取一次就成功!
葉梨看著露出一副神往表情的虞紳,心里面知道這個兇狠臉的思緒恐怕不知道已經(jīng)歪到什么地方去了,氣得她伸手狠狠擰了一把虞紳腰上的軟肉,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從這里的庭院就能夠看見他們家山上的花房,紅藍白三色花房在一片翠綠之中閃著耀眼的光,那是屬于她的土地,屬于她的事業(yè),而馬上,她就會擁有自己的家和自己的孩子……
閉上眼睛,葉梨感受著帶著青草香氣的微風,虞紳走過來,從后面把她緊緊擁在懷中。
“我現(xiàn)在很幸福。”
“我也是!虞紳,你說我爺爺是不是也會非常開心地笑出來?”
“會的,你幸福、開心,這些就是爺爺最大的愿望,在今后的歲月中,我會幫他達成,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