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樂,事情就是這樣。鳳三沒辦法親自去苗疆驗證白寒紀的身世,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苯阂馕渡铋L的說。
金無樂沉思良久說:“臣有個不情之請,這次出巡臣可否帶上內子”
“此去泉州路途遙遠帶著金夫人恐怕不便?!苯翰⒉皇呛苷J可金無樂的提議。
“朕覺得你還是留在京中,以免白寒紀真的會對金夫人有所圖謀。不管怎么說白寒紀出現(xiàn)的太過于巧合?!苯翰[了瞇眼睛道。
兩日之期很快就到了。江澈一反常態(tài)的早早就寢并囑咐李公公今日不管誰來都不許打擾。
白寒紀換上江澈平日里穿的龍袍在太極殿內走了兩圈,神態(tài)動作模仿的惟妙惟肖。
江澈則打扮成宮中侍衛(wèi)模樣從太極殿密道悄悄溜出,鳳三已在建福門外安排好人接應。
建福門外。
“皇上怎么還沒來”一個穿著便服的白凈年輕人聲嘀咕道。
“說什么呢”旁邊人一巴掌拍在年輕人腦袋上。
年輕人抱著腦袋跳到一邊。
“別鬧?!瘪R車里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
沒過多久江澈緩緩向馬車走來。
金無樂帶著一身男裝的白桑從馬車里下來。
“屬下參見皇上”眾侍衛(wèi)見江澈紛紛行禮。
“起來吧?!苯阂娊馃o樂也在其中便問道:“無樂,不是叫你在家陪夫人,你怎么又跟來了?!?br/>
“回皇上,臣實在不放心您只身去往泉州,臣斗膽未經皇上允許攜內子一同前往?!苯馃o樂低頭請罪。
見江澈沒有反應,白桑緊張壞了忙說道:“怪臣婦給皇上和將軍添麻煩了?!?br/>
“桑桑”金無樂輕語。
江澈實在不想吃這碗狗糧,想甩下袖子卻忘了自己穿的是侍衛(wèi)服窄袖,尷尬之余也只能說一聲:“有什么事車上說,先起來吧?!毖粤T,江澈坐到了車里。
這馬車外表看著平淡無奇,內里卻大有乾坤。
坐位上鋪了一層獸皮又加蓋一層蠶絲錦帛料的軟墊,精致的香爐放著車廂一角,面前的矮桌上還有一套巧的青釉茶盞。
金無樂與白桑坐在江澈兩旁,即已坐下江澈也不好再調換座位,只能閉眼假寐。
另一輛馬車順順當當?shù)膩淼浇鸶箝T,早已守在那里的金府家丁殷勤的撫著金無樂下車。
夜色太過昏暗,白桑下車時衣服被勾住險些摔下車來,幸好金無樂手疾眼快攬住白桑的腰,江澈坐在車廂里看的清清楚楚,一不心又被金無樂喂了狗糧。
這次江澈微服私訪泉州不宜被別人知曉,因此金無樂只安排了兩輛馬車,金無樂的手下加上江澈的暗衛(wèi)只帶了十人隨行只有四人其余六人隱藏在暗處。
金無樂對金老爺子說是白桑身體不好要帶白桑尋訪名醫(yī)。金老爺子雖說早些時候不喜白桑,現(xiàn)在卻也對白桑有所改觀疼愛有加。一聽說白桑身體有礙,也是心急如焚。倒是金寶這個沒良心的見到爹娘出遠門只對著白桑依依惜別卻理也不理金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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