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大哥,這事你打算怎么辦?”酒天英看向酒天昊問道。
“老三,如果這是真正的生死之戰(zhàn)你認為文火會怎么樣?”酒天昊反問道。
“難道就這么算了?”
“你還想怎么樣?做人要知進退,酒歌這孩子分明已經(jīng)給了文火退路,可他還要一味的拼殺,說不好聽的就是咎由自取。”顯然對于酒文火在場上的表現(xiàn)酒天昊十分不滿。
“他完全有能力用其它方式擊敗文火,可是他卻選中斷掉文火的胳膊,這種居心怎么能留在家族之中?!?br/>
“以為是家族比試就能有恃無恐的放開一切防守拼命的攻擊,這分明就是取巧的手段,這件事我已經(jīng)決定了,酒歌這孩子潛力不錯,如果加以培養(yǎng),肯定會成為家族的棟梁。”
“這事你不管,我管?!本铺煊⒄f完轉(zhuǎn)身大步走了出去。
“不錯,殺伐果決,有你老爹的范兒?!?br/>
正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此時酒定遠正高興的喝著小酒和酒歌談論著。
“你還夸他,都把文火那孩子的胳膊給砍了,只是比斗而已,一個家族的下手也太狠了點,哪個孩子不是娘生,父母養(yǎng)的?!标懛既A有些不悅的責備道。
“娘,是文火哥哥想要殺哥哥,哥哥才動手的?!币慌缘男∧罡枵f道。
“你看看你,一把年紀了都沒有女兒看的明白,文火那孩子招招下死手,要不是兒子本事過硬早就躺下了?!本贫ㄟh說道。
“我也不是怪兒子,只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畢竟是一個家族的。”
“放心吧,我以后會注意的?!本聘栊α诵φf道。
刀劍無眼,水火無情,對于酒文火受傷時間的處理酒天昊并未過多說什么,比賽推遲了一天還要繼續(xù)進行,不過家主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小一輩眼中這把這事情當做了對酒歌的偏袒,一個外來分支的小子打傷了本家子弟就這樣不了了之對于這些家族子弟來說那是不能容忍的。今天的戰(zhàn)斗是酒歌和酒文昌角逐男子第一的位置。
酒文昌作為小一輩的翹楚,不僅受到家族子弟的吹捧,同樣得到老一輩的喜愛。酒文昌二十有二現(xiàn)在內(nèi)功層次已經(jīng)達到了六層初期,在修煉之途上,內(nèi)功五層是一個分水嶺,突破五層之后每一層都是一道坎,可以說六層和五層絕對是天差地別,這一戰(zhàn)在酒家本家子弟眼中來看就是文昌大哥為文火報仇之戰(zhàn)。
演武場之上酒文昌傲然而立,冷冷的注視著對面的酒歌眼中閃過一絲yīn毒。對于酒定遠在家族之中身居要職,酒文昌一直以來都是不滿的,但自己的父親忙于經(jīng)商,不在乎家族職位,而自己又與酒定遠有輩分之分也不好爭取,現(xiàn)在酒定遠的兒子既然站了出來,那總要給他留下點紀念,好讓他知道這是誰的酒家。
酒歌依舊平靜,不過內(nèi)心中酒歌卻并非如同表面一般平靜,畢竟對方內(nèi)功層次比自己高一層,在五層之后哪怕一層實力的差距也是不可逾越的存在,但對于挑戰(zhàn)酒歌,向來是來者不拒的,只有在挑戰(zhàn)中超越自我才,在挑戰(zhàn)中才能激發(fā)自己的潛能。
“比賽開始?!本莆臈饕姸硕家训脚_上當即發(fā)布命令道。
相對于前兩場的被動防守,這次酒歌一上場就一改常態(tài),腳踏七星步身形飄忽的向著酒文昌攻去,如果面對比自己內(nèi)功層次高的對手還托大的話那和找死沒什么區(qū)別,酒歌知道面對強勁的對手只有先發(fā)制人,如果能壓制對方根本無法用出最大的殺招那是最好不過。
面對酒歌攻來,酒文昌同樣收起了臉上的輕視之sè,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先前只是觀看酒歌的戰(zhàn)斗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但親身與酒歌戰(zhàn)斗又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感受,這七星步太過飄忽,另人難以捉摸。強大如酒文昌都無法做出準確的預判,看著攻向自己的酒歌酒文昌根本不知道酒歌要攻擊自己哪里。
如果不知道如何防守,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進攻,顯然對于這點酒文昌也很清楚,腳步一分一撮,身體急起迎著酒歌沖了過去,酒仙劍講究的同樣是飄忽不定,配合著特有的步法同樣是忽左忽右,看似散漫的劍招一旦落實到敵人身上便能發(fā)動連續(xù)致命的打擊。
酒文火此時就是利用高出一層的內(nèi)力來壓制酒歌與自己對攻,只要酒歌與自己硬拼,那么就能把他給費了。
顯然酒歌也明白酒文昌的想法,對攻嗎,酒歌怕過誰來。
經(jīng)過酒歌酒歌加以改變的追風劍法第一式縮地成寸一點寒陡然發(fā)動開來。
在酒文昌眼中只見酒歌的氣勢陡然提升,手中長劍直接向著自己攻來,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那種一往無前,拼死一搏的凜冽氣息卻先一步撲面而來,酒歌的眼中有堅定,似是真想殺了自己一般。
看到酒歌如此酒文昌反而笑了,看到受不了自己氣勢的壓迫想要硬拼了,既然刀劍無眼,硬拼過程中總是難免要受傷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酒文昌將內(nèi)功全部激發(fā),長劍揮出向著酒歌迎了上去。
靜,死一般的寂靜。就連酒天昊都是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看著場中的情形,這一切太不合常理了,一個內(nèi)功五層的人怎么可能如此輕易的擊敗內(nèi)功六層的人,可是這一切就發(fā)生在了他的面前。
只是一招,簡簡單單的一招就結束了戰(zhàn)斗,即使是酒天昊都沒能看懂其中的要點,可以說酒天昊都沒有看清酒歌是如何做到的。只是一個恍惚酒歌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抵在了酒文昌的脖子之上。
對于當時人酒歌來說同樣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結果,酒歌沒有想到追風劍法竟然犀利如此,就算經(jīng)過自己略微改動的一個照面就擊敗了酒文昌。酒歌實在不知道是對方太弱,還是自己的劍法太過強大。
正因為強大,酒歌才明白為何王崇簡叮囑自己慎用如此劍法,如果擁有如此強大的劍法還被仇人追殺的話,那酒歌想象不出王崇簡的仇家該是如何強大。
不過對于其他的一切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酒歌贏了,簡簡單單的一招定勝負,酒文昌毫無反抗能力的被酒歌用長劍抵住了咽喉,如果是生死之戰(zhàn),此時地上早就多了一具死尸。
酒歌收回長劍插入劍鞘向臺下走去,勝了,很簡單的勝了。
一眾酒家子弟都默默的看著向臺下走出的酒歌,他們內(nèi)心很憋屈,被低于一層內(nèi)功的人打敗,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fā)生過,但那基本上都是由天才創(chuàng)造的,是由強大底蘊的人創(chuàng)造的。但一個剛剛進入重生界不過四年時間,自己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人用低于一層的實力戰(zhàn)勝了酒文昌,酒家男孩中的代表人物,他們壓抑的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
酒歌雖然同為酒家人,但是眾人就是感覺到別扭,一時無法接受酒歌的存在,不過相對于男子弟的內(nèi)心活動,作為女人們就簡單了太多,雖然同樣有家族榮譽,不過酒歌不僅人長的俊俏,實力還如此突出很多女孩子都是動了些許chūn心,只是礙于家族顏面不敢為酒歌歡呼而已。
看著酒歌轉(zhuǎn)身向臺下行去,酒文昌的眼神漸漸變的狠厲起來,在家族年輕一代中雖然他不如大姐酒文雪,但他仍是家族的希望,受到眾人的追捧,可是酒歌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一事實,前有家主重視酒定遠,酒歌實力如此突出,肯定會受到重點的培養(yǎng)。假以時rì自己的地位一定會被取代。
酒文昌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現(xiàn)在酒歌的實力還未全面發(fā)掘出來,如果他死了,那么自己的還是會擁有一切,他必須死。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酒歌,酒文昌一咬牙猛的向著酒歌的后背攻去,這一擊飽含酒文昌的憤怒,飽含他對自己身份地位的渴求,他不允許酒歌這一變數(shù)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抹殺掉他,哪怕受到家族的懲罰也在所不惜。
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剛剛還沉浸在酒歌飄忽一劍的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來,此時酒文昌突然發(fā)起攻擊,哪怕酒天昊此時想要制止都是來不及的。
“孽障?!彪m然知道未必能救下酒歌,但酒天昊還是沖了出去。
于此同時酒定遠同樣沖了出去。
聽著背后劍風的呼嘯之聲,酒歌也沒料到酒文昌竟如此無恥,說時遲,那時快,酒歌本能的旁邊閃去。
“噗……”長劍狠狠的穿透了酒歌的左臂。
“死吧”酒文昌臉上露出一絲猙獰,手中長劍從酒歌臂膀之中抽出狠狠的向著酒歌的后心刺去。
“孽障”伴隨著酒天昊的一聲怒吼“啪”的一聲脆響響起。
酒文昌的左臉上當即浮腫起來。
看著眼前的酒天昊,酒文昌眼中露出灰白之sè,他知道想要殺掉酒歌已經(jīng)是可能的事情。
“兒子,怎么樣,疼不疼,還愣著干什么快點帶他下去治療”陸芳華流著淚吼道。
“沒事,小傷,死不了?!本聘鑿娙讨弁矗銖姅D出一絲笑容說道。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