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玖在房間里揉太陽穴的時候,正在跟離修涯交手的念無秀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暫停?!睕_離修涯喊著。
“你說暫停就暫停,我讓你離我老妹遠點,你怎么不聽?!彪x修涯的攻擊沒有停止,其實他雖然自覺不是念無秀的對手,但跟念無秀交手,他卻能夠受到不小的啟發(fā)。
只要不是下死手的那種。
不管用什么樣的手段招式,他完全不用顧忌可以全力施展,這樣酣暢淋漓的交手還是第一次,雖然被對方壓制著,可離修涯心里有數(shù),念無秀就像是在給他喂招一樣,他知道這是念無秀因為老妹的關系。
這個時候,男人之間的交手,他就當不知道了,等交完手,該阻攔還得阻攔,本來打的正筋骨起勁的時候,這個男人給他來個暫停,他當然不會同意。
“那不一樣,有邪氣,趕緊停下?!北緛磉€有心思跟離修涯交手的念無秀感應到那股邪氣的時候,神色驟變。
他對自己倒是不擔心,可擔心舒玖。
這股邪氣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現(xiàn)在不去深究,可只要這份危險出現(xiàn)在這里,那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舒玖的安危。
直接撤離交手之后,念無秀也不管離修涯什么反應,身影從原地消失,再出現(xiàn)時,又在別墅的二樓,就直接站在舒玖的房門外。
“念無秀,你這個混蛋,你要干什么?”離修涯這回是直接施展身法,沒有傻傻的站在一樓吼,身體力行的來到二樓。
身手是相當利落干脆。
在念無秀正要去敲門的時候,他上前把念無秀的手扣住。
“你要干什么?”離修涯是個好哥哥,這是毋庸置疑的。
他其實并不反對有人追求他老妹。
他老妹一點也不差,被人追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加上離家的家世,即使這些年為了穩(wěn)住離家,發(fā)展離家,為了給老妹一如既往的美好生活,行事手段確實凌厲狠辣,在外面看來,他離修涯就是個惡人,大惡人。
但他一點不后悔,他的手段確實夠狠,但他問心無愧,他行事有底線,至于那些所謂的正義人士,他也不發(fā)表任何意見,都有其行事準則。
可眼前這個念無秀實在是過于神秘,過于強大,他擔心老妹?。∵@樣的男人,不是誰都能夠駕馭的。
現(xiàn)在這個男人看上去對老妹是各種上心,誰知道以后,當然他現(xiàn)在這樣的想法是有些杞人憂天,過早的擔憂,誰讓他是當哥哥的,父母不在了,他就要保護好妹妹。
在他沒有更進一步了解這個男人之前,他會盡所能的阻攔這個男人靠近妹妹的,這個男人身上的魅力太大,根本忽視不了。
“我說了,有邪氣?!倍遥驮谑媸娴姆块g里。
這股邪氣由外而來,念無秀是真的擔憂,現(xiàn)在又被離修涯給阻攔著,他卻一刻都不想耽擱,就在念無秀要強行把門打開的時候。
門自動打開了。
“舒舒,你沒事吧?”見到出來的舒玖,念無秀馬上關系急切的問著。
那股邪氣有些氣候,居然還能做到這一步,確實有些能耐,在這個靈氣閉塞的時代,還能夠到達這種成色,也是難得。
可是難得歸難得,惹上舒舒,那就不是難得兩個字能夠解決的,這分明就是在作死,當然在念無秀看來,對方就是在作死。
正當自己得了什么機緣,還成功的有了點成就就不得了了,他這個修行老祖……不對不對,他一點也不老,反正他這個修行前輩還在這里,怎么可能由著對方胡亂。
在見到舒玖面色正常,神情無礙的出現(xiàn)在視線中后,念無秀就想著一回就用符篆把這個別墅給保護起來,設置個結界什么的,對于沒有靈氣相輔助的時代,念無秀表示他還有不少的靈石可以使用。
根本不用擔心符篆的功效達不到理想程度。
“老妹,你沒事吧!這個家伙說什么邪氣?我看根本就是在騙人,有沒有打擾到你休息,放心,老哥現(xiàn)在就把他帶走?!彪x修涯說著就要把念無秀給帶走。
“我不走。”
“跟我走。”
“就不走,我要確定舒舒是不是沒事?!?br/>
“我妹妹好得很,才不會有事,你這借口真是夠爛的?!?br/>
“離修涯,別以為你是舒舒的哥哥我就不會對你怎么樣!”也是舒玖就在這里看著,不然念無秀真的要動手了,反正擺脫離修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會由著離修涯扣住自己,還不是看在舒舒的面子上。
但是……舒舒反應就太過分了。
怎么可以操著手,靠在門邊光是看著他們爭執(zhí),都不出聲阻攔,果然在舒舒面前,他就沒有什么魅力可言。
“我等著看你對我怎么樣?!彪x修涯這是絕對的有恃無恐。
“我要休息,別打擾我,晚上吃飯的時候再叫我?!贝藭r舒玖已經(jīng)不在頭疼,就算是頭疼,她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加上那股邪氣也沒有再繼續(xù)肆虐著,所以舒玖也不打算繼續(xù)看著兩個大男人的幼稚行為。
說著就再次把門關上。
當咚的一聲門再次被關上后,還在對峙的兩個大男人馬上分開,離修涯也是把手松開,退后了三步。
“離我老妹遠點。”這個時候離修涯也不想在繼續(xù)打下去。
“都說了剛才是因為有邪氣…”念無秀必須為自己辯解辯解。
“邪氣個鬼,你當是神魔妖怪時代,還邪氣?!彪x修涯直接懟了回去,即使現(xiàn)在是古武時期,科學卻是并存的,加上靈氣閉塞,所以妖魔鬼怪什么的,那都是傳說,是神話。
“離修涯,你到底是怎么當上離家家主的,離家怎么說也是幾百年底蘊十足的頂級家族,怎么也應該知道一些才對,你怎么就是這種態(tài)度?!蹦顭o秀這已經(jīng)不是吐槽,是嘲諷了。
“我就不知道怎么樣?”怎么可能不知道,要是不知道,雙親怎么會出事。
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就是不想對方順心。
尤其是想到這個男人那歪心思,也是他打不過,但凡是打得過,他早就是一頓暴揍,讓他生活不能自理了。
根本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還打起口水戰(zhàn)來,其實挺幼稚的,可就是幼稚,他也要跟對方對著干。
這就是離修涯的心態(tài),就是要讓念無秀不舒心。
怎么樣,不怎么樣,念無秀算是看出來了,這未來大舅哥對他是意見頗深,既然是這樣,他回避點總行了吧!
向來都是別人回避著他,今天也是看在舒舒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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