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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教師陰部被插 次日時值正午一抹刺眼的陽光從蒙

    次日。

    時值正午。

    一抹刺眼的陽光從蒙古包透明的玻璃窗外照射進來,照射在兩人的相擁而眠的身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秦煬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只覺得渾身精力充沛,看了看外面的陽光又看了眼在他懷中熟睡的雌性,想著昨晚累了大半夜實在是不忍心叫她起床,索性用自己的大掌遮擋著將將照射到元月眼睛部位的陽光。

    夏日的天氣本就炎熱,盡管蒙古包中有通風口,但是依舊抵擋不住炎熱的氣息。

    元月白皙的脖頸處和光潔的額頭上開始不斷地有細密的汗珠滲出,柔順的白色長發(fā)貼著汗珠窩在脖頸處的感覺十分難受。

    她輕哼了一聲下意識伸手想要去撥開頸部的長發(fā),秦煬卻先她一步,伸手朝著她的額頭一抹,頭發(fā)被摸到腦后,只是帶著老繭的粗糲的大掌摸在她額頭上的時候那種如砂紙般的感覺一下子弄醒了她。

    元月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就見到秦煬一直替她擋著太陽的大手,她坐起了身子擦干自己額上的汗珠,這才看向秦煬。

    “你,你一直在為我遮擋著陽光嗎?”

    秦煬見元月醒了,放下手臂沖著她微微一笑。

    “沒有我也是剛醒。”

    元月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就準備起床,只是當她從床上跳下來的時候明顯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有一點點發(fā)酸發(fā)軟。

    差點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扶著床邊吃了一顆體力回復丹才有所好轉(zhuǎn)。

    感受到腹中成功受孕的信息,元月這才臉上揚起了一抹微笑。

    他們剛準備洗漱一下出門,就聽得蓉蓉在外面大聲喊。

    “月月,你起來了嗎?”

    蓉蓉的語氣聽上去十分著急。

    元月沒有再猶豫,立刻起身沖出門去。

    蓉蓉站在蒙古包外面,一張小臉上滿是著急的神色。

    “哎呀,不好了,月月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蓉蓉拉起元月的手就要向前跑。

    “怎么了?別著急,慢慢說?!?br/>
    元月一邊跟在蓉蓉身后邁著大跨步,一邊側(cè)頭詢問對方。

    “巫醫(yī)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塊尖銳的巨石插在了自己的心口處,是守衛(wèi)們先發(fā)現(xiàn)的,但是他們不敢叫你只是叫了我前來。”

    “可是我嘗試了很多辦法,還是救不了她,我知道她罪該萬死,可是你不是還有一些消息要通過她才能知道嗎?”

    “要是她就這樣死了的話,那線索豈不是就斷了?”

    “唉,你快跟我來看看就知道了。”

    元月聽到這話不由得心中一沉,腳步邁得更加頻繁。

    ‘這該死的老東西,還真是不省心?!?br/>
    兩人一路小跑著,終于來到了關押巫醫(yī)的地方。

    沒有機會守衛(wèi)們因為害怕受到處罰而擔憂的眼神,徑直朝著地牢內(nèi)部走去。

    只見巫醫(yī)之前佝僂著身子躺在地上,一大灘的鮮血從心口處開始蔓延,流到地上之后。形成了一朵暗紅色的,看上去有些詭異的花朵,不遠處扔著一塊尖銳的石頭是她用來自盡的兇器,上面滿是鮮血,只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夠了。

    元月沒有在意地牢臟亂差的條件,直接蹲在了巫醫(yī)的身邊伸手檢查她的鼻息。

    “還好,還有氣。”

    她長長舒了一口心中的郁氣。

    這才一腳踹向巫醫(yī)。

    “想死?想解脫?你倒是想得美?!?br/>
    “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元月在的一天,只要你不說清楚事情背后真正的幕后主使,你永遠別想著解脫!”

    巫醫(yī)身上的傷口原本已經(jīng)凝固,被元月這一腳踢下去鮮血頓時涌出。

    她之前的情況本來就已經(jīng)很慘了,到處都是傷,后來被元月強硬帶到虎族之后更是關進地牢理都沒人理,早已經(jīng)骨瘦如柴按理來說就算她現(xiàn)在不尋死應該也是奄奄一息的狀態(tài)。

    元月原本就算計著時間應該是三天后,到時候巫醫(yī)就會在死亡島邊緣掙扎,如果她堅持不住,自己就給她注射一點營養(yǎng)液吊著性命,長久堅持下來不愁她不愿意說實話。

    只是現(xiàn)在這樣不對勁,她用來自盡的東西是哪里來的,而且她的傷口明顯是被治療過的,哪里來的草藥?是誰給她治療的?難道族中出了叛徒?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蓉蓉,你幫我把守衛(wèi)們叫進來?!?br/>
    蓉蓉應聲而去,片刻之后三個守衛(wèi)都低著頭站在元月的面前,臉上滿是慚愧之色,他們不知道元月的真實目的以為自己要被責備,每一個人心中都忐忑萬分。

    “你們最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有什么異常?”

    元月指著巫醫(yī)朝著幾個守衛(wèi)問道。

    “沒……沒有……沒有吧?!?br/>
    幾個守衛(wèi)開始面面相覷,因為害怕說話的聲音都有一點結(jié)巴。

    元月一眼就看出了幾人的問題所在,連忙開口。

    “現(xiàn)在不是說要怪罪你們,只是要你們想一想有哪里不對勁,你們最近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盡管仔細說來?!?br/>
    守衛(wèi)們思索了片刻,這才有一個人開口說道。

    “我最近總是會見到小楚,不知道,和她有沒有關系,可是她年紀還很小,應該沒什么事情吧?!?br/>
    元月聽到守衛(wèi)的描述心中一下子涌上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現(xiàn)在去把小楚帶過來!”

    “是!”

    幾個守衛(wèi)應聲離開。

    元月說完話之后就一直在觀察著巫醫(yī)的神色,只見對方干枯凹陷的臉頰上明顯閃過了一絲不正常的神色。

    元月的心越來越沉。

    急忙上去一把抓住了巫醫(yī)的領子。

    “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問還不要緊,隨著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巫醫(yī)開始狂妄的大笑,只是這笑聲就好像是砂紙摩擦人的耳膜一般,十分的干枯沙啞,讓人聽著就難受。

    就在元月聽得不耐煩的時候,下一刻,巫醫(yī)的笑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她嘴角再一次溢出的鮮血。

    “不好,她要咬舌自盡!”

    元月急忙掰開她的嘴巴想要查看狀態(tài),只可惜,好像已經(jīng)有點晚了。

    巫醫(yī)的喉嚨中開始出現(xiàn)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很明顯就是嗆到了,下一刻,她瞪著元月臉上做出了一個極其猙獰的神色之后就再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