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卿頓時想起來:“對啊,雨柔你也當(dāng)過模特,有經(jīng)驗(yàn)!”
“不用。”商一凡冷聲打斷了柳卿卿的話:“商氏的模特,除了夏書妍,誰也不用?!?br/>
辛雨柔臉色一變,牽強(qiáng)的扯了扯唇角:“是嗎?那就當(dāng)我沒說好了?!?br/>
“雨柔……”柳卿卿心疼的握住辛雨柔的手。
辛雨柔搖了搖頭,低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的陰霾。
該死的夏書妍,她到底哪里不如她?!
一旁的石峰也有些變了臉色,抬眸看向商震天:“爺爺,這次這么好的機(jī)會,難道真的要放棄?”
他準(zhǔn)備了這么久,為的可就是這一刻!
商震天頓時猶豫了,抬眸看向商一凡:“一凡,這次的機(jī)會的確難得,你看……”
雖然心疼夏書妍,但是事關(guān)公司的利益,商震天也不想輕易放棄。
商一凡微微蹙眉,抬眸睨了眼石峰:“如果你有足夠的模特人選,可以充當(dāng)商氏的小隊(duì)代表?!?br/>
有的公司可以出兩隊(duì),兩種不同的風(fēng)格,也算是給自己公司拉分。
不過困難的就是,兩隊(duì)的模特不能相同。
石峰神情一僵,似是為難的咬了咬牙:“好,那我就代表商氏的小隊(duì)上臺?!?br/>
雖然沒達(dá)到預(yù)期的效果,但是夏書妍顯然來不了,所以他也不擔(dān)心商一凡還能找到比他的模特更好的人選!
商震天輕咳一聲,抬眸看向石峰:“石峰,這次可不準(zhǔn)出任何的差錯,聽到了嗎?”
“放心吧爺爺,我會以大局為重的。”石峰微微頷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商一凡。
聽出他的意思,商一凡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沒有搭理他。
商震天劍眉微蹙,這個石峰的確是個好苗子,只可惜他父親不是商家人……
暗暗嘆了口氣,商震天擺了擺手:“下去準(zhǔn)備吧?!?br/>
“是,爺爺?shù)戎醋咝憔秃昧??!闭f著,石峰轉(zhuǎn)身離開了休息室。
辛雨柔覺得氣氛尷尬,也沒有多留,隨意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望著辛雨柔離開的背影,柳卿卿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眼商一凡的方向,終是什么也沒說。
辛雨柔離開后,直接回到了冷氏的休息室,氣惱的坐在椅子上。
注意到這一幕,冷軒晨打發(fā)了其他人,上前摟住辛雨柔的纖腰:“怎么了?”
“我好心想要幫幫商氏,結(jié)果人家不領(lǐng)情。”辛雨柔嘟了嘟紅唇,郁悶的拉著冷軒晨的手:“我真的有那么差嗎?”
“怎么會?全世界你最完美?!崩滠幊可焓秩嗔巳嘈劣耆岬念^,輕聲道:“如果你想走T臺,冷氏的也可以?!?br/>
“你不怕我走的不好?”辛雨柔詫異的望著冷軒晨。
她可沒說過她還能走T臺,冷軒晨居然敢讓她上?
“只要你想,走得好不好沒有關(guān)系?!崩滠幊看浇枪雌鹨荒厝幔骸爸灰汩_心。”
望著冷軒晨的眸,辛雨柔心中一陣感動,緊緊地抱住冷軒晨的腰:“放心,我會幫你拿冠軍回來的!”
她要讓商一凡看看,自己要比夏書妍厲害的多!
猜到辛雨柔的心思,冷軒晨無奈苦笑,輕輕揉了揉辛雨柔的頭。
到底該怎么做,辛雨柔才能夠看到他呢?
心中長嘆一聲,冷軒晨收起思緒,帶著辛雨柔去換衣服。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服裝展銷會也迎來了一陣熱潮。
主持人站在臺上,對著各個鏡頭微微一笑:“哈嘍大家好,我是元沐,很榮幸來主持這次的夏季服裝展銷會。”
“本次服裝展銷會……”元沐念著詞卡,眸光掃過一旁的助理。
對方做了個OK的手勢,元沐也就沒有多留,將T臺留給了選手。
“第一位出場的是我們的冥氏集團(tuán),服裝主題是暗黑系列,大家掌聲鼓勵!”
聚光燈打在舞臺上,一道倩影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臺下,觀眾席。
商一凡身邊坐的是乾江和毛蓉蓉,前面是程牟牟,另一邊才是商震天等人。
“穆蝶衣?”程牟牟看清楚人影后,頓時驚訝的睜大雙眸。
毛蓉蓉也有些驚訝,狐疑的看了眼商一凡的方向:“不是說冥氏的代言人是書妍嗎?”
她還打算借著今天的機(jī)會,跟夏書妍和解呢。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商一凡,眼底帶著一抹詢問。
商一凡卻沒有理會,兀自望著臺上,微微瞇起雙眸。
乾江示意程牟牟稍安勿躁,又握了握毛蓉蓉的手,低聲詢問道:“書妍出事了?”
“嗯?!鄙桃环部偹闶墙o了一絲回應(yīng)。
“怎么了?”乾江眼底劃過一抹擔(dān)憂,下意識詢問道。
“被人下了安眠藥,昏迷未醒。”
此話一出,三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想要去看,卻又不能中途離席。
忽地,程牟牟注意到一旁的冥夜,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詢問道:“冥少,你怎么找了穆蝶衣來走T臺?”
當(dāng)初她看過穆蝶衣的資料,沒寫過當(dāng)過模特,現(xiàn)在走的倒是有模有樣的……
“不是我找的,是她在比賽開始前找到我的?!壁ひ刮⑽Ⅴ久?,眸光盯著舞臺上的身影。
模特步很專業(yè),似乎經(jīng)常練習(xí)。
冷酷的表情很到位,這個穆蝶衣算是個好苗子。
“奇怪……”程牟牟低聲嘀咕了一句。
“怎么了?”乾江好奇的湊了過去,輕聲詢問道。
“夏書妍昏迷不醒這件事我們都是剛剛知道的,穆蝶衣怎么會知道?而且還去冥氏毛遂自薦……”更奇怪的是,她沒看到穆蝶衣的資料上寫著會走T臺!
程牟牟的聲音傳進(jìn)附近幾人的耳中,商一凡眸光微暗,冷眸掃過舞臺上的身影,危險的瞇起雙眸。
其他人也是心思各異,都在看著T臺上的人。
穆蝶衣沒有注意到眾人的目光,仰著下巴,冷傲的走著貓步。
一手掐腰,一手做出槍支的動作,穆蝶衣朝著一個方向比劃了下。
看清楚那個方向的人后,穆蝶衣動作突然一僵,居然是石峰……
石峰饒有興趣的看著臺上的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
穆蝶衣很快收回目光,繼續(xù)走著貓步,優(yōu)雅的下了臺。
眾人紛紛鼓起了掌,對穆蝶衣的這套服裝也低聲評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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