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二歲,應該在做些什么呢
葉頤推開了凌澈所在的帳篷。
葉頤十二歲的時候,確實是個混球。
那時候大瑞看起來還是一副繁榮昌盛歌舞升平的模樣。
那時候的葉頤,雖然身份有點兒特殊,卻也是個官二代和富二代,和大部分帝都的世家子弟一樣。
“配龍泉寶劍意氣風發(fā)薦紫騮。”時雖不禍亂京城,也有無數(shù)乘著年輕和同伴一起胡鬧的事情。書是要讀的,百家學是要學的。
但是有家里的關(guān)系在,身份和位置在,若多努力,若覺得自己是被選中的人,有一天會拯救這個天下恐怕完全不至于。
那時候的自己,能和這個黃毛丫頭比嗎
葉頤掀開了簾子,隨后就看到凌澈已經(jīng)睡著了。
葉頤立馬轉(zhuǎn)過頭看向葉淵。
“”我發(fā)誓,她真的是一路睡過來的。
等到晚上凌澈被餓醒之后,剛出里間,往外面一走就看到葉頤和葉淵兩個人在下圍棋。
“唔”對于這個其實完全不懂,但是里也經(jīng)常胡鄒的東西,凌澈倒是有了點兒性質(zhì)。反正葉頤和葉淵兩個人不會顯得蛋疼跑到她門口休息。
葉頤的叛變對于被宦官迎進城的郭嶼來,這可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郭嶼入京這種事情對關(guān)中的諸侯來事實上無疑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想當初若是他們先起義如今挾天子以令不臣的又是誰。
葉淵作為宦官頭子的兒子,如今的叛離無疑是壓在郭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關(guān)中諸侯必定是接受葉頤的,而郭嶼對葉頤,一定是會舉兵追殺的。
無論從哪方看來,葉頤都不應該這么閑。
凌澈著看了兩下,隨后拿起了一邊擱在一邊的茶杯也不管是誰的就直接喝起來
葉頤和葉淵終于從圍棋上抬起了頭,然后看著她,“澈大家睡醒了”
“叫阿澈啊呸,叫澈就行?!绷璩弘S意回了一句。要讀者和其他作者叫凌澈,確實都叫的阿澈但是只要一想到這個故事的boss顧澈也被叫“阿澈”凌澈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葉頤的注意力當然不在稱呼上,而是拿旗子敲了敲案幾,“看出什么來了”
圍棋這個玩意兒吧凌澈發(fā)現(xiàn)可以控制她筆下的人會不會下,下的有多厲害但是
自己真實毛都看不懂啊。
“呵呵?!绷璩盒α艘幌?,“觀棋不語?!?br/>
葉頤沒太在意這句話,倒是也沒有繼續(xù)問,而是直接了起來,隨后在凌澈的注視下拉開了門簾,“今夜月朗星稀,澈大家可要看看”
“唔”凌澈思考了一下,“可?!?br/>
葉頤把她丟回老家的緣故很簡單,雖然沒人跟郭嶼承認她的存在,但是郭嶼真的就信了的話,那也沒那個事挾天子了。
現(xiàn)在又把她提出來,肯定是有用了。
到底還是掉boss手里了,簡直是煩躁。
凌澈往一邊直接走了出去,當然,這一次衣服起床之后就穿的妥妥當當?shù)摹?br/>
凌澈抬頭看了一下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是連北斗七星在哪兒都分不清話這個事情有沒有北斗七星
凌澈認真的看,葉頤一臉耐人尋味的樣子。
葉淵也跟著走出來,隨后看看凌澈,和葉頤的視線對上了。
好一會兒,終于從有沒有北斗七星,想到了圣斗士星矢,再想到還有好多的新番沒有看完之后又甚至想到了自己還坑著的故事,然后又終于繞回想到了自己還在自己的故事里。
所欲終于收回了思緒往一邊看向葉頤。
葉頤笑了起來,“澈看出什么了”
“”我的媽,我這一身的雞皮疙瘩
凌澈突然覺得比起“澈”這樣的親密稱呼,還是“澈大家”聽起來順耳的多。
于是凌澈微笑著搖了搖頭,沒有開口。
廢話,這么輕松就告訴你了,你當我真是街邊擺攤算命的半仙兒啊
葉頤看著凌澈,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葉淵倒是忍不住了,“你白天睡覺,晚上出現(xiàn)是因為經(jīng)常夜觀天象的緣故嗎”
“”凌澈嘴角抽了抽,隨后微笑一下,“正是,在下再自我介紹一下?!?br/>
“”葉淵和葉頤一瞬間有一些不明白的樣子,隨后想到了凌澈之前與葉淵的猜軍,立馬神色肅穆了起來。
“在下姓布魯斯名韋恩,江湖人稱蝙蝠俠。門內(nèi)字號貓頭鷹居士?!绷璩何⑿σ幌隆?br/>
“”葉淵和葉頤對視兩秒,布魯斯是什么姓
“那凌澈是”葉頤有些疑惑的開口。
“逗你玩的,這么好騙啊”凌澈簡直忍不住笑出來,隨后一邊深深的為自己筆下角色的智商擔憂,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什么時候開飯”
葉頤其實脾氣很不好,比如之后他,算了,會透劇,不舉例了。
但是葉頤永遠明白自己什么時候可以發(fā)脾氣,什么時候不可以。
所以下一秒,葉頤直接提著凌澈身后的衣領(lǐng)就直接把凌澈丟回了帳篷,“我現(xiàn)在很著急,我想你應該知道?!?br/>
“”凌澈這么玩習慣了,加上明白葉頤有求于她也就放松警惕了,此時被扔回來,一瞬間終于想起來她現(xiàn)在面對的既不是葉家那幾個屁孩,也不是脾氣很好的葉淵或者蕭驚鴻。
而是葉頤,這個故事里真正的梟雄。
凌澈吞了一下口水。
葉頤往一邊坐了下來,拿出一枚棋子敲了敲棋盤,“我留著你并不是因為好玩,也并不是因為我多需要你?!?br/>
“誒”凌澈一瞬間有一些意外,“什么意思”
葉頤在棋盤上落下一子,“不是所有人都能為我所用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所以”凌澈心涼了半截。
葉頤又捻起一子在手里看了看,“但是在我手里的棋子,至少不能被別人用了,對嗎”
“”凌澈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陰陽家,比起縱橫家來,在軍事政治上的貢獻,恐怕要大于蠱惑人心的力量。
葉頤之后會從郭嶼手中接過少帝,所以凌澈一直默認葉頤是想要這個“天命”的。然而凌澈卻忽略了,少帝最開始被接過來并不是因為葉頤,而是因為另一個人,而另一個人如今,還沒有和葉頤產(chǎn)生任何的交集。
凌澈有些手抖,然后從棋盤上將葉頤剛剛落下的棋子捻了起來,“還遠遠不夠?!?br/>
“嗯”葉頤出了一聲鼻息,示意凌澈繼續(xù)下去。
“你反了郭嶼,確實對于關(guān)中聯(lián)軍來是一個轉(zhuǎn)折點,以你為中心可以舉清君側(cè)的旗幟。但是”
“但是”葉頤接了一句。
“但是,你不甘心只成為一個棋子吧”凌澈抬起眼,“而若要自己舉旗,你現(xiàn)在的實力與情況又遠遠不夠。”
“那我該怎么辦呢”葉頤將手中的棋子放回了棋盞里。
凌澈松了一口氣,頓時覺得精神又困頓了起來,“你還需要天命?!?br/>
“你給我”葉頤開口,隨后又笑了一下,“恕我直言,閣下的名聲還不夠?!?br/>
凌澈可以自稱陰陽家,但是如今這樣的亂世,有多少人信恐怕沒有,無知的平民會信,但是關(guān)中諸侯沒有讓你會信。
只要他們愿意,這樣的名頭多少次都隨時可以有。
“不?!绷璩簱u頭,隨后終于想到了什么,抬起頭眼神堅定的看著葉頤,“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
聽到這句話,一瞬間,換葉頤愣住了。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