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賓身手這么強硬,何良有些畏懼,他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生怕林賓再來對他動手。
林賓攙扶起一旁地上受傷的鄭啟山。
鄭啟山看著林賓,臉上表情有些疑惑:“你是?”
“我是血色組織林賓,大家都叫我林少?!?br/>
林賓說出自己的身份。
“林少,血色組織新上任的負(fù)責(zé)人?!?br/>
“多謝林少出手相救,如果今日不是有林少您幫忙,恐怕我就要命喪于此了。”
鄭啟山連忙朝著林賓道謝。
“你是我血色組織的人,我這么多年來一直都在為血色組織奮斗?!?br/>
“應(yīng)該組織好好感謝你才是?!?br/>
“剛剛這人的話,我全都聽到了,你放心組織一定會幫你報仇?!?br/>
林賓笑著朝鄭啟山說道。
“報仇?你有這個能力報仇嗎?”
“林賓,十大隱匿世家現(xiàn)在全都在找你,你認(rèn)為你能在港島鬧出什么大風(fēng)大浪?”
“只要我現(xiàn)在抓了你,回去后我就能夠獲得獎勵?!?br/>
這時候,一旁的何良站了起來,手里緊緊攥著雙斧。
“林少小心,何良的能力不錯,而且已經(jīng)是金丹期高手?!?br/>
鄭啟山提醒。
“只是一個金丹期而已,無妨?!?br/>
林賓臉上表情滿是不屑。
這話一出口,站在一旁的何良直接憤怒起來,他左右雙斧碰撞一下,隨后站在遠處朝著林賓揮出。
斧頭揮出后,就如同兩頭兇猛的老虎一般,快馬加鞭朝著林賓沖去。
林賓并沒有慌張,只見林賓從爐頂拿出飲血劍,直接一劍讓兩只幻化的老虎煙消云散。
看到這一幕,站在一旁的何良、鄭啟山兩人臉上表情充滿驚訝。
他們兩個可沒有想到,林賓竟然這么輕松就直接解決來了何良的招式。
正當(dāng)他們驚訝的時候,林賓身體動了起來。
眨眼間,林賓就已經(jīng)到了何良身邊,只見,林賓手中飲血劍朝著何良胸口刺去。
何良大驚,可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地方能夠躲閃。
更沒有任何地方能夠躲避。
“欺我血色組織的人,給我死?!?br/>
林賓大喊一聲,飲血劍如同飛出一條龍一般朝著何良胸口沖去。
龍頭進入何良胸口,龍身直接跟著穿了進去。
鄭啟山看到林賓的能力,臉上表情充滿震撼。
何良可是個金丹期的高手。
可是在林賓受傷,一招都沒有過去就已經(jīng)被解決。
那這林賓會是什么樣的境界?
林賓看起來這么年輕,沒想到功夫這么深厚。
看來血色組織未來可期啊。
解決完何良,林賓扭頭朝著站在旁邊的鄭啟山看去。
只見鄭啟山臉上表情依然是震驚。
“老鄭,剛剛血玲瓏已經(jīng)跟我聯(lián)系過了,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br/>
“昨天來到這里,我沒有想過聯(lián)系你,我想自己一個人去對抗金家,不想連累任何人?!?br/>
“可是剛剛,我們?nèi)チ私鸺液?,卻是沒有見到他們金家老祖?!?br/>
“而且現(xiàn)在十大隱匿世家的老祖全都在港島,我沒有辦法,只能來你這里。”
林賓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朝鄭啟山說道。
看鄭啟山的住宅能夠知道,這老鄭在港島肯定也不簡單。
如果這次林賓能夠順利解決金家那就一切都好。
如果林賓不能解決金家的話,那么老鄭就會受到牽連,甚至還有可能會因為這次事情被滅門。
“林少,您來到港島來我這里是應(yīng)該的,我身為血色組織的人,隨時隨地都可以為血色組織付出生命?!?br/>
“金家我已經(jīng)盯著他們很多年了,這些年來金家的所作所為我全都看在眼中。”
“只可惜,我并沒有任何能力解決他,沒有任何能力對付他們。”
鄭啟山嘆了口氣,輕輕搖頭說道。
“對了老鄭,有個問題我想問你?!?br/>
“金家在金靈山上有多少套房子?”
林賓皺著眉頭問道。
“有幾套,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br/>
“外人知道的金家老祖就在最大的那一套住著,其實并沒有,那里只是一個誘餌而已。”
“只要有人去哪里找麻煩,金家老祖就會立刻知道這件事情,從而做出應(yīng)對之策。”
“至于他具體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有貼身的那些人才知道?!?br/>
鄭啟山說道。
一聽這話,林賓眉頭直接皺了起來,看來他們第一天到金靈山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金家老祖發(fā)現(xiàn)了。
難怪那地方只是增加了一些人,并不是很嚴(yán)格,原來那里只是一個誘餌而已。
如此一來,他么你想要對付金家老祖可就難上加難了。
想要找到金家老祖,那一定要把金家所有別墅都翻個遍才行。
“林少,這位是?”
鄭啟山雙眼有些詫異的神色看向老孔。
“這位是老孔,現(xiàn)在也是我們血色組織的人。”
林賓說道。
“老孔?孔盧是你什么人?”
鄭啟山問道。
“家父孔盧?!?br/>
老孔說道。
“你父親?!?br/>
鄭啟山臉上表情充滿驚訝。
看到鄭啟山這副模樣,林賓有些納悶,怎么感覺好像所有人都認(rèn)識孔盧?
不過這樣林賓也就能夠放心下來,只要大家都認(rèn)識老孔的父親,這就證明老孔完全可以相信。
“鄭先生認(rèn)識我父親?”
老孔問道。
“當(dāng)初我跟你父親一起得到林少的父親林嘯天幫助,后來孔盧就在林先生身邊,而我則是來到港島發(fā)展?!?br/>
“后來我就聽說金家去找林先生麻煩,還直接對你們孔家進行......”
“我也是沒有辦法,按照我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和金家抗衡,所以這些年我一直都在等,等著林少,等著你?!?br/>
“終于,今天老天有眼,你們兩位一起過來,我相信這次一定能夠鏟除金家,為林先生、孔盧報仇?!?br/>
鄭啟山說到最后的時候,臉上表情充滿激動。
聽了鄭啟山的話,林賓并沒有多說什么,現(xiàn)在老孔的父親已經(jīng)很清楚遇害了。
但是他的父親呢?現(xiàn)在生死不知。
雖說外界都說林嘯天沒死,但是到底是死是活恐怕只有金家老祖才知道。
畢竟林嘯天一直都在金家老祖手中。
正當(dāng)他們幾人聊得正起勁,門口傳來敲門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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