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牧楓手中這三枚金色靈紋幣,那店小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能拿出金色靈紋幣的哪一個不是大家子弟,在回想自己之前對牧楓的態(tài)度,那店小二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公子,這,這太多了,兩枚就夠了。對了,您是要住店是吧,我這就給您安排去。”
那店小二躬身恭維的說道。
牧楓看著他這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眉頭一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
“恩,兩間上好的房間,還有把兩盆洗澡的溫水備出來送到房間去。”
牧楓依舊叼著牙簽,懶懶的說道。
“挨,是,小的這就去辦。”
那店小二不敢再怠慢牧楓一分,接過金色靈紋幣轉(zhuǎn)身便向樓梯口小跑過去。
“勢利眼的人,遇到了直接就拿錢砸他就好,多的廢話說了也沒用。”
牧楓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安輕語,淡笑道。
“是啊,嘻嘻,謝謝牧楓哥哥的款待,以后輕語會還給你的?!?br/>
安輕語一邊揉著圓滾滾的肚子,一邊嬉笑道。不多時,那店小二便拿著兩個門牌玉簡再度上樓,來到了牧楓二人身邊,弓腰說道。
“公子,請和我來,這邊請?!?br/>
那店小二將門牌玉簡放在桌子上之后,讓開一條道,依舊弓著腰,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牧楓拿著門牌玉簡隨意的看了看遞給安輕語一枚,隨即向前走去。不多時三人便來到聚香閣后院之中。
牧楓隨意的看了一下房間布置,發(fā)現(xiàn)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布置已然形成一個天然的聚道陣,凝聚天地道氣的陣法。
北側(cè)房間道氣的凝聚最為濃重,想必是又在房間之中布置了一處陣法。這北側(cè)的房間也正是天字號的,牧楓和安輕語手里的門牌玉簡也正是這天字號。
....
時間匆匆而過,牧楓算出七星匯聚的這一天終于到來。天剛蒙蒙亮起之時,牧楓便雇傭了數(shù)十人組成的雇傭兵,隨后便出了石城,直奔那石城之外遠處的萬妖林之中。
正午之時,牧楓抵達,在萬妖林外圍之中的空地之上開始布置一些陣法,以求發(fā)生什么意外之手能有效的面對。
夜晚,自己雇傭的那些人拖著大大小小的妖獸走回,放到地上后便轉(zhuǎn)身離去。牧楓蹲在地上一一測試這些妖獸的鼻息,發(fā)現(xiàn)都是半死不活的后安下心來。
一切布置妥當,牧楓盤膝端坐在陣法之中,抬頭看了看天空,見七星依舊沒有匯聚的意思,這讓他眉頭不僅緊皺起來心中暗道。
“難道時間算錯了不成!”
又是等了許久,夜已入三更,七星依舊未有匯聚的意思,牧楓暗嘆一聲自知不能再拖等下去,銀牙一咬,從懷里取出一柄小刀,割開腕部部后,鮮血狂涌而出,順著地面被其刻出的淺淺溝壑流動,不多時,牧楓臉色慘白如紙,厲喝一聲道。
“吾以血為祭,以獸為基,噬妖吞天陣,開!”
嗡!
只見牧楓這一口訣念出,整個大陣紅芒大起,陣陣的血腥之氣緩緩升騰。大陣周圍那些按照特殊方位擺放的妖獸,此時均是瞳孔的低聲哀嚎,一股股獸血從其頭頂之處激射而出,共是十二只妖獸,其激射而出的獸血紛紛匯聚在牧楓頭頂,漸漸的凝聚。
“血化繭,化血色道氣,強吾肉體。噬其魂,化純凈魂力,潤吾之魂?!?br/>
牧楓眼睛徒然睜開,雙手快速結(jié)印,雙目之中布滿血絲。面色更是慘白。
這一聲落下,那十二只妖獸再多痛苦一生,隨后原本龐大充實的肉體便化已肉眼可見的方式漸漸干癟,隨即,十二道獸魂從其十二只妖獸頭頂飄出。匍匐在地,不動一分。
轟!
就在這時,天空之上烏云密布,遮蓋漫天星光,旋即陣陣雷光在其烏云之中不斷的翻動。不時會激射而出一道細微的閃電。
“不會吧!要是下雨,我這血可就白放了!”
牧楓聽到天空之上的雷鳴之聲,心中略有忐忑。
可事情并非是下雨這么簡單,而是那天上的雷霆在醞釀一會后竟直接落下數(shù)百道!霎時,以牧楓為中心,方圓數(shù)里宛若雷獄,地面之上樹木盡毀,塵土飛揚。
而牧楓在被獸血包裹后,一股股純潔靈魂之力在慢慢的滲透進他的體內(nèi),而腦海之中,那奪天決悄然浮現(xiàn)。牧楓見此心中大喜。心中默念其口訣,道。
“奪天之氣,化鴻蒙道氣,奪大地之靈,化無盡生機!乾坤無極,生生不息,無窮無盡,攝!”
這由鮮血凝聚的大繭之中,牧楓雙手隨著每一句話而變動手決。
再看外界,雷霆降落的越加頻繁。不多時牧楓布置的噬妖陣便被抹除,地面之上坑坑洼洼一片狼藉,其在特殊位置的那些獸魂也在雷霆之下被徹底抹殺。
而牧楓那鮮血大繭也在這一刻消散,與此同時,牧楓也剛好結(jié)完奪天決的手印。數(shù)道雷霆像是找到了一目標一般,齊向牧楓轟擊,降落的頻率再度加速。
“拼了!”
牧楓內(nèi)心大喝一聲,已經(jīng)修復一半的經(jīng)脈攝入剩余的血氣,按照奪天決的運轉(zhuǎn)軌跡開始急速運轉(zhuǎn)。
轟隆??!噗噗!
只見牧楓周身雷光閃爍,雷鳴陣陣,一頭黑發(fā)被雷劈的枯黃且散出陣陣白煙。而牧楓體內(nèi)也被這道道雷霆肆虐,隨即連吐數(shù)口鮮血,但牧楓依舊穩(wěn)如生根萬年的老樹一般,端坐在原地。
就在牧楓將這殘余的血氣按照奪天決的軌跡轉(zhuǎn)動一小周天后,牧楓周身徒生一遍,此時的他好像一黑洞一般,方圓百里的道氣瞬息凝聚,洪流一般涌向牧楓,而方圓數(shù)百里的樹木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變得枯黃最后死亡,一股股的暗綠色生命之氣翻滾,也如道氣一般,形成洪流涌向牧楓。
得到這道氣與生命之氣的輔助,牧楓蒼白的面色變得潮紅。但天雷依舊未停,反倒更是急劇加倍!牧楓心穩(wěn)平靜,運轉(zhuǎn)這被奪天決吸攝進體內(nèi)的道氣,和天雷展開拉鋸戰(zhàn),一方破壞,一方修復,漸漸的雙方產(chǎn)生了一種十分微妙的關(guān)聯(lián),那天雷也不再破壞,反倒受奪天決的影響,開始強化牧楓的身體。
時間緩緩流逝,豎日清晨之時,烏云散去,牧楓依舊沉浸在內(nèi)視之中,體內(nèi)此時除了浩瀚的道氣之外就是磅礴狂暴的天雷,至于那暗綠的生命之氣,已經(jīng)轉(zhuǎn)化成了純潔的靈魂之力,加強了牧楓的壽元和靈魂神識的等級。
“恩!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牧楓發(fā)覺那天雷開始融合自身道氣,改造他的五臟六腑。正午之時,牧楓睜開雙眼,眉頭緊皺,輕聲道。
“怎么會這樣!這奪天決到底是何人所創(chuàng),好神奇!”
牧楓深呼一口氣,閉上雙眼繼續(xù)內(nèi)視,只見其體內(nèi)已經(jīng)發(fā)生巨大的改變。心臟之中左心房與右心房各多出一個,右心房與又心室也是各多出一個,但這多出的心房與心室之中并無鮮血流動,而是一股股陣法流動,在其心房與心室周邊一顆顆宛若蝌蚪一般的符文映映生輝,自成了一個聚道陣,隨著心臟的跳動而迸發(fā)出一股股道氣。
其心臟大動脈血管與大靜脈血管旁邊也多出四根比之更為粗壯的管壁,連通心臟周邊的經(jīng)脈。再看其肺部,也是如此,每一次簡單的呼吸都會攝入比他人還要多數(shù)倍的道氣。其肺之中也被周邊的經(jīng)脈延伸發(fā)展出了一條條管壁。
再看胃部,此時胃部之中的符文更是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其高溫足以熔金化鐵,不時還會有一股股的淺淡的生命之氣散發(fā),
牧楓看到這一現(xiàn)象從震驚到驚喜,隨后又變得面色發(fā)黑。只因他看到周身經(jīng)脈粗壯無比,就算天天往死吸氣,也得八年左右才能將這所有經(jīng)脈灌滿。而丹田之中更是如此,如果別人的丹田是一方湖泊大小,那么他的丹田就是一龐大的大海。并且還有一層層封印。
“這些封印要是全開,那...”
牧楓想著,徒然睜開雙眼,心中震驚不已,因為他的丹田很有可能隨著修為的進展而有再度擴展的可能!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