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約五百丈的主峰上,依稀站立著二人,一人是名青衣老者,老者身后是一名白衣青年,青年神色恭敬,與老者相互交談。()
白衣青年正是數(shù)日前,擊敗第十八個青衣分身的莫凡,身前的老者毫無疑問就是東森子,莫凡本人也想不到,東森子此番竟然提早返山,幸好數(shù)日前突破過后,便把分身擊敗。
“莫小子,竟然能把筑基中期的‘煉體修士’分身擊敗,不錯、不錯、不錯!”東森子臉色慈祥道。
得到東森子五年來的第一次贊賞,莫凡心中激動,感激道:“晚輩能夠擊敗分身,一切離不開前輩教導?!?br/>
東森子聞言,輕輕一笑,轉身看著莫凡道:“莫小子,你務必切記,修道一途,大道飄渺難測,任何情況也不可掉以輕心,大千世界里,秘境何其之多,說不定以老夫修為,也只會死于非命,無論何時何地,保存生命才是首要?!?br/>
聽到東森子發(fā)自內心的教導,莫凡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情感。
噗通!
莫凡雙膝跪地,面對東森子,朗聲道:“前輩對莫凡之恩,莫凡無以為報,自知修為并未能入前輩法眼,承蒙前輩不棄,莫凡甘愿伴隨前輩左右?!?br/>
在莫凡說完之后,東森子輕輕搖頭,緩步在到莫凡身側,右手輕撫莫凡天靈。
“莫小子,經(jīng)過五年相處,雖則老夫與你交談甚少,但以你之資,并非庸才之輩,你這位弟子,老夫算是收下了,三天之后,來老夫洞府之中?!睎|森子說完后,輕輕越過莫凡,向左側洞府走去。
咚咚咚!
聽見東森子之言,莫凡一臉激動,毫不猶豫對著東森子連叩三個響頭,以示拜師。
此三個響頭出于莫凡的真心,力度毫無保留,直把額頭叩得鮮血淋漓。
三天時間,一瞬即過,莫凡來到東森子洞府內,對著石床上,盤膝而坐的東森子,恭敬道:“弟子莫凡,拜見師尊!”
聽見莫凡之聲,東森子緩緩睜開雙眸,右手輕拍在儲物袋上,三個玉簡與一面繡著一個金鷹火紅色的小旗,漂浮在莫凡身前。
“三個玉簡記載了一些煉丹,煉器和一些靈草圖鑒,雖則為師對于煉丹,煉器不精,但是作為引導,這兩個玉簡所記載的,已經(jīng)足夠了,對于靈草玉簡的記載,你自己要牢牢記下?!?br/>
“謝師尊!”莫凡接過玉簡,全數(shù)放入儲物袋中。(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此火旗乃是屬于法寶一級,能夠喚出一只三尺火鷹,是為師在‘云仙棋盤’所得,威能尚算不錯;本以為師身上三件偽靈寶,應當送于你一件,但想到你修為較低,說不定惹來殺生之禍?!?br/>
莫凡并沒有聽聞過什么法寶、偽靈寶,只觀看過藍乾山文獻,也沒有說明法器等級之分,不解之色浮于臉上。
東森子見莫凡滿臉疑惑,搖頭苦笑,再次開口解釋道:“修道之人的法寶,是以法器,法寶,偽靈寶,靈寶區(qū)分;法器,是毫無過人之處,只比一般的凡鐵鋒利;法寶,具有一定提升道術的威能;偽靈寶,則是使用一些天地材寶煉制,只要煉制成功,必定擁有器靈;至于靈寶,是少數(shù)秘境產(chǎn)物,由于數(shù)量稀少,天生自帶靈識,經(jīng)過煉化后,可令擁有者施展的神通,攀升數(shù)倍以上,但是靈寶一出,不論是各派,還是五國修士,定會瘋狂搶奪,腥風血雨延綿不絕。”
莫凡聞言,把火紅色小旗收好,對著東森子道:“師尊,此番贈寶于弟子,是否外出遠門?”
“此番為師要與幾位道友,去鄰國西商一探秘境,此番一去,師徒二人可能難以相聚,莫凡,你定要好好修煉,莫要讓為師失望?!睎|森子語重心長道。
聽見東森子之言,莫凡神色堅定道:“弟子領命,恕弟子斗膽,弟子深知師尊百年之內,要離開此界,此番一別,不知何時再聚,不如弟子飛去臨近鄉(xiāng)鎮(zhèn),取上美酒幾壺,與師尊痛飲一番?!?br/>
一陣清風將莫凡卷出洞府,耳邊響起東森子話語。
“去吧!”
二話不說,莫凡取出飛劍向山下飛去,御空飛行的莫凡,速度不斷激增,偶爾有飛鳥撞到其護體靈力,竟然化為血霧在空中飛散。
飛行約有百丈,抵達鄉(xiāng)鎮(zhèn)之后,莫凡取出家中所帶的金子,找上一間較為簡潔的餐館,取出豬妖四蹄,令餐館烹調一番后,在購買此店幾壇烈酒,不顧眾凡人目光,帶上烈酒御劍而起,向群山處飛去。
待莫凡返回洞府時,發(fā)現(xiàn)東森子竟然悄然離開,洞府靈藥也被盡數(shù)帶走,只在石床上留著一個玉簡。
抓起玉簡緊貼額頭,在莫凡腦海漸漸響起東森子聲音。
“莫凡,為師與別人相約之時已到,不能與你痛飲一番,你定要萬事小心,為師能教導的,都盡數(shù)相授,雛鷹只有離開雄鷹的保護,才能奮起翅膀去搏擊那變幻莫測的風云,成就一代強者;如果二十年內,你突破結丹,便去‘云仙棋盤’,為師說不定可以送你一場造化?!?br/>
輕輕把玉簡收入儲物袋,取出豬妖斯蹄和酒壇,莫凡高舉一壇烈酒向嘴中傾瀉,待其爛醉如泥后,口中呢喃道:“師尊大恩,莫凡永不相忘......”說完便不醒人事,醉倒在地。
翌日,莫凡從宿醉蘇醒,運起靈力驅散酒勁,走出洞府外,開啟護山大陣后,從儲物袋摸出兩塊透著寒氣的蓮葉,辨別一下藍乾山的方向,取出飛劍急速向藍乾山飛去。
經(jīng)過三月之久,莫凡飛行三萬里左右,漸漸看到藍乾山千丈大小的山體。
突然,前方閃出兩名身穿湛藍道袍,御劍騰空的青年弟子,相隔數(shù)丈對莫凡喝道:“來者何人,此地是藍乾山領地,不是本派弟子,請速速退去。”
莫凡輕輕搖頭,神色淡然對二人道:“在下莫凡,乃是藍乾山巡山弟子之一,還望二位點燃符箓,通知青云師伯,便會證實我所說非假?!?br/>
“一身白衣也敢假冒藍乾山弟子?道友也太過草率了。”二人之中,長相較為陰沉之人對莫凡喝道。
陰沉之人見莫凡皺眉不語,心中想到對方被自己識破意圖,變得沉默不語,見己方二人都是筑基初期,對方之齡也莫約二十之年,道法能高于多少,于是惡向膽邊生,一道乾山印沖臂而出。
咻!
回應陰沉青年的確是一把寒光閃閃的銀身飛劍。
只見乾山印被一穿而散,順勢切斷陰沉青年一臂。
“啊啊啊.....”
陰沉青年反應過后,抱著傷口哀嚎不止,反而身旁另一名藍袍弟子,迅速反應過來,對莫凡說道:“道友稍等,我這便點燃符箓?!闭f完便是取出一張傳信符箓,只見符箓燃燒殆盡后,數(shù)十丈外一道藍袍人影,以極快的飛速接近。
待藍袍人影抵達后,莫凡輕施一禮,輕聲道:“青云師伯?!?br/>
清云先是驚喜看了莫凡一眼,然后眉頭緊皺看著陰沉青年,喝道:“‘于通’,你為何受傷?”
于通緊咬牙關,對清云道:“師伯,此人來歷不明,假冒藍乾山弟子,弟子只是多問幾句,便痛下殺手,幸好讓弟子閃過,否則豈止斷臂?!?br/>
清云聞言,扭頭盯著莫凡,但是發(fā)現(xiàn)對方眼神清澈,竟然一言不發(fā),等待自己判斷。
清云再對著另一名弟子喝道:“‘秦鑫’你來說明到時情況,莫要半句虛言,否則把你送去‘寒冰洞’中。”
叫做秦鑫的弟子,聽見‘寒冰洞’一詞,竟然全身顫抖,連忙顫聲道:“稟告師伯,此事經(jīng)過是......”
待秦鑫把事情經(jīng)過說明后,清云一臉冷漠看著于通,后者深知不妙,連忙求饒道:“師伯,弟子知罪,請師伯責罰,弟子甘愿到寒冰洞受罰。”
于通看見清云冷漠的神情,以后者的權利,絕對能夠當場將自己斬殺,與其一死了之,不如豪賭一次,自愿請罪說不定可以去寒冰洞,雖然死不如死,但仍能存活于世。
清云毫不理會于通言語,對莫凡道:“莫凡,此人交給你處置,對同門出手是死罪一條?!?br/>
莫凡不屑看了一眼于通,對清云恭敬道:“全憑師伯決定,莫凡只想盡快返山,見師祖一面?!?br/>
滿意點了點頭,清云左手對著于通一扯,后者被禁錮后,四人向山巔平臺飛去。
當四人抵達山巔時,一道千萬丈大小的裂縫在天空裂開,裂縫幾乎占據(jù)整個齊秦國天空,一個約有百丈大小的螺旋綠光帶著耀眼光芒,徑直落在某處。
就在此時,一道道白光從主殿而出。
平臺之上,出現(xiàn)了百名白袍修士,莫凡師祖極魄道人也在其中,領頭一人是名冷俊青年,年輕的臉容配上一頭雪白詭異的蒼發(fā),一雙星眸蘊含一種對世事淡漠的神色,此人形象已經(jīng)深深刻入莫凡腦海之中。
只見蒼發(fā)青年目睹綠光消散后,朗聲道:“眾長老聽命,組織座下弟子,愿意一探綠光的,都能丹殿獲得三瓶回氣丹,探查歸來的,只要所報屬實,打賞法寶一件。”
在蒼發(fā)青年話語落下后,一眾元嬰長老朗聲道:“尊掌門法旨!”
莫凡緊緊盯著蒼發(fā)青年,后者像是有所感應,扭頭細看莫凡一眼,消失在原地。
快步走向極魄道人走來,莫凡對著前者,恭聲道:“師祖?!?br/>
極魄道人驚訝看了一眼莫凡,袖袍一揮,一道元力卷著莫凡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