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甜越是這么說,丁琪就越好奇那個人長什么樣子。喬甜無奈的看向他,“你真的想知道?”
丁琪點了點頭,烏黑的鳳眼中滿是求知欲。
喬甜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隨便在上面涂抹了兩下,把屏幕放到他的面前。
“喏,就這樣?!币粓F紅色和兩個窟窿。
丁琪端詳片刻,看著她這‘鬼斧神工’般的畫技,沒看出任何所以然的詢問道。
“他,他就長這樣?”
喬甜點了點頭,“是不是很嚇人?”
“這一團紅色的東西是什么,我沒有看明白?!?br/>
喬甜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目光看著他:“那我就詳細的訴說一下好了?!?br/>
喬甜陰森森地說,“他的臉被血色的煙霧包裹,若有若無的看不清,在他走動幅度過大的時候,紅霧向后飄去,露出了他真正的容顏?!?br/>
“你猜猜他長什么樣子?”喬甜壓低聲音。
“什么樣子?”丁琪又好奇又害怕的問。
“紅霧中藏著森森白骨,那正是他的頭顱?!?br/>
丁琪嚇了一跳:“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喬甜搖了搖頭:“沒有半分虛言。”
丁琪眼神懷疑,剛剛她的表情并不像是作假,她也沒有必要這樣做。
“為什么我看他的模樣就是正常的?”
“那只有兩種可能?!眴烫鸨砬樯畛?,“一種是我不正常,一種是他不正常。你相信哪一個?”
丁琪看了她的良久,認真到:“你不正常?!?br/>
喬甜無語望天。
……
在開機儀式過后,喬甜的劇組之情行就開始了。
每天她在劇組吃瓜吃得不亦樂乎。
在她拍戲的時候,有了身體記憶的她,便可以從容的應對各種挑戰(zhàn)。
逐漸的,她竟然喜歡上了這種拍戲的感覺,仿佛呼吸一般讓她無法割舍,也算的上是這次旅行的小小收獲。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倒霉體質(zhì)仿佛又從沉睡中所覺醒,每天都要出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這樣想著喬甜放下手機默數(shù)三二一,就聽到劇組人員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哎呀,喬甜你的衣服怎么又壞了?!?br/>
喬甜熟練地看向自己身后的保鏢阿壯,只見他面無表情地從懷中掏出了針線盒。
喬甜眼神欣慰:“大壯,辛苦你了,能干厲害多才多藝?!?br/>
墨鏡下的唇角微微一勾,男人頂著一張棱角分明的臉,淡定說道:
“份內(nèi)之事。”
一個穿著粉色衣衫的女人站在遠處:“喬姐姐的生活,每天都是這么多姿多彩?!?br/>
喬甜聞聲望去,說話的人是劇中女配,她正回來取道具。
“我這么有趣,上天不忍心讓我過的太平凡。"
“確實是這樣沒錯。”女配笑了一下,朝她揮了揮手中的道具,轉(zhuǎn)身離開。
喬甜眨了眨眼,繼續(xù)看起手中的劇本來。
今天這場戲是小師妹黑化后遇到師兄的片段,她有一段需要吊威亞的鏡頭。
為了防止她遇到危險,手下的保鏢已經(jīng)把所有的東西準備齊全,為的就是防止她意外掉落。
“準備好了嗎?”一個戴著帽子的女人走了進來,手中的A4紙因為她不斷地摩挲而微微內(nèi)卷。
看著保鏢手中的衣服,女人抬手捂住了額頭。
這樣的場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兩次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縫好了?!北gS把線頭咬斷,把衣服抖了一下,攤開。
“謝謝啦。”喬甜感激微笑,拿著衣服走進了休息室,遠遠拋下一句話來。
“這回可以讓我把道具拿回酒店了吧?!?br/>
身后的女人看著她的背影皺了皺眉,隨后又舒展開來,“好,我答應你。”
喬甜的嘴角微微勾起,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保鏢沉默著收起了手中的針線盒,在眾人的目光中把盒子放入懷中,安靜的站到了休息室的門口
等到喬甜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驚訝的看向她。
靡艷昳麗的面容像是暗藏殺機的彼岸花,含苞欲放,嬌艷動人,卻讓人不敢褻玩。
導演看著喬甜的裝扮十分滿意,但是表面上卻不顯,只是冷冷的點了點頭。
喬甜習慣了他的樣子,倒也不覺得有哪里不對,男主角盛斯年拿著劇本走了過來,身旁的助理小心的跟在他的身后,拿著他的保溫杯。
“導演。”
導演指向前方:“一會兒的時候你們就站在前面的山坡上,一定要注意機位?!?br/>
“沒問題?!笔⑺鼓暾J真道。
“我也沒有問題。”喬甜笑瞇瞇的說。
導演的目光掃過兩個人的臉龐,耐著性子為兩人講起戲來。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到了九點。
兩個人站在山坡頂上吊威亞。
“確認檢查無誤?”阿壯問。
“我又檢查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異常?!绷硪粋€保鏢回答。
“那就好?!?br/>
喬甜被威亞拖著緩緩向上,來到了高空之上。
寒風很快的便打透了她的衣服,丁琪給的那張暖貼,此刻便發(fā)揮了效用。
隨后男主也抵達了設(shè)定好的位置,他的平衡比喬甜好很多,高空之上竟然沒有平衡錯亂,反而如履平地。
導演在下面喊著口令,不知為何,喬甜不好的預感又涌上心頭。
不會吧。
在男主說臺詞的時候,喬甜心中想著可能會遇到的問題。
威亞不光是保鏢檢查過,就連喬甜自己也都確認過,車上也有保鏢在看著,能是哪里出現(xiàn)問題……
此時的鏡頭都在男主的臉上,喬甜的恍神讓導演微微皺眉,但是輪到她的時候,喬甜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導演想要喊停的話沒有說出口,而是繼續(xù)觀看起她的表演來。
喬甜說出了那段臺詞,她燦爛微笑著,眼淚像是不受她控制般落了下來。
男主遠在另一端,他面容冰冷,如同九天之上的皚皚白雪,看著她的目光不為所動。
他抽出手中的長劍,緩緩指向她。
喬甜桀然一笑,沖了過去。
一紅一白兩道身影交織在空中,燦爛的陽光下,銀白色的長劍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喬甜的心慢慢提起,她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在男主的劍沖向自己的時候,不好的預感達到了頂峰。
她沒有按照預計的動作擋住男主的劍,而是拉住他的袖子,將他拽向自己。
與此同時,威亞發(fā)出了嘣的一聲。
男主手中的銀白色長劍從高空墜落,掉落在了松軟的泥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