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下婚紗,穿上我的白T恤,我走出了婚紗店,真是諷刺啊,半個月前,我還是一個每天為生活奔波的單身狗,現(xiàn)在確是一個有未婚夫的千金大小姐,這變化真是大啊。
現(xiàn)在時間還有的多,不如去找找工作吧,這幾天待下來,我感覺身子就要銹掉了,自己得找份工作養(yǎng)活自己,以后結(jié)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風長安手中拿到錢,自己賺錢是最保險的。以前我是做文案的,有一些文案經(jīng)驗,感覺找一份工作也不是很難。
現(xiàn)在就找一個網(wǎng)吧,上網(wǎng)看看一些招聘信息,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沒有找到網(wǎng)吧,但是卻看到了在路邊轉(zhuǎn)悠的美人,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我偷偷地轉(zhuǎn)身假裝沒看見想跑來著,沒想到他叫住了我,沒有辦法,我只能跑起來了,但是這美人竟然這么沒有眼力見的竟然追了上來,跑了好久,這美人絲毫沒有放棄停下來的念頭,我倒是不行了,氣喘吁吁插著腰停了下來,喊了暫停,美人跟著我停了下來。
“你追我干嘛?。 蔽覛獯跤醯貑柕?。
“那你跑干嘛!”美人氣喘吁吁地回答道。
“有人追我,我當然得跑??!”
“你跑我當然得追?。 ?br/>
算了,不與他理論了,現(xiàn)在先讓我好好緩緩。
待我們都緩過氣后,因為跑到了公園,我們就找了一個長椅坐了下來,美人從包里拿出兩個漢堡,遞給我一個。
“本來是給朋友的,現(xiàn)在也回不去了,你幫我吃掉吧?!?br/>
我奪過來,“糧食不能浪費,我就大發(fā)慈悲幫幫你吧?!眲冮_紙,大口咬了下去。
美人笑著看看我,也剝開紙,咬了一口。
我們就這樣,沉默地吃著漢堡。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大家吃好就相別吧,我安慰自己道。
“你在那里……。好嗎?”美人看著漢堡,低下了頭。沒想到美人會開口問我。
“挺好的,小雪也好,風長安這家伙也挺好的?!?br/>
“他沒有欺負你嗎?”
“沒有啊?!?br/>
“那就好?!泵廊艘Я艘豢跐h堡,我看了他一眼,他朝我一笑,露出彎彎的眼睛。我搖搖頭,不能多看,會分心的。
“剛才看你賊頭鼠腦的,你想去哪里?。俊?br/>
“誰賊頭鼠腦了!我這是光明正大地找網(wǎng)吧!”
“找網(wǎng)吧干嘛?”
“我想找找工作看,總是這么游手好閑的,感覺我這是在蠶食社會基底?!?br/>
“噗,哈哈哈哈,現(xiàn)在的你果然是不一樣了呢!”美人笑了起來。
我一臉蒙蔽,不就是找個工作嗎?有這么好笑嗎?怎么美人一見到我就是笑,我有這么好笑嗎?
“為什么不去老爺?shù)墓净蛘唛L安的公司???”
“我才不要去接受白眼呢!我想去的是誰都不知道我身份的公司,這樣的氛圍才有利于我的社會主義偉大建造?!?br/>
“哈哈哈哈。你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泵廊嗣业念^,雖然我是屬狗,但是不代表我喜歡被摸狗頭。
“我有一家公司,正在招人,是一個文職,工資不高,但是工作強度不大。有興趣嗎?”
“有!”我雙手贊成!
“那給你名片,你打電話去找他吧?!?br/>
“嗯!”我雙手接過名片,這工作,我一定要保牢!
“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泵廊苏酒饋?,看看我。
“我打個的就行了?!?br/>
“那我陪你打的回去。”
看著美人這一臉堅定的眼神,我妥協(xié)了,美人的美人關(guān),我還是過不去?。?br/>
“那你只能看著!”這是我最后的堅持,既然你不能陪我走下去,那我們一開始就少一點糾葛比較好。
“嗯?!?br/>
接著就是我蹩腳地叫的士的時間,不過不知道為啥他們總不在我的面前停,搞得我好生尷尬,在以前的情人面前,我就不能瀟灑地離開嗎?我賊頭鼠腦慌張招手叫出租的樣子一定特別搞笑。
“算了,今天出租大哥們一定很忙,為了響應(yīng)祖國可持續(xù)發(fā)展策略,我打算坐公交了?!蔽艺f道。
“可是車到了?!泵廊诵⌒牡刂钢肝遗赃叺某鲎廛?。
我看了一眼這出租車一眼,司機是一位年輕女孩,一臉癡像看著美人,我猜她一定是以為美人要做出租,我的想法果然沒有錯,因為我看到了她向美人在招手。我尷尬,這車上不上?
“快上去吧?!泵廊碎_了車門,把我塞了進去。
“等等!”我掰住車門。
“到了和我發(fā)一個短信?!闭f完,美人把我的手掰開放好,接著把車門關(guān)上了。
“那位帥哥不坐嗎?”司機疑惑問我。
“不坐呢,他痔瘡沒好。”司機一臉難以置信得看著我。
“那他剛才朝我招手干嘛?”
我看了一眼美人,朝司機說道:“我也不知道,他這人很怪?!?br/>
那女司機一臉失望地開了車,走之前不忘多望美人幾眼。
待我走后,美人撥通了一通電話。
“董事長,有什么事情交代嗎?”電話那邊傳來聲音。
“這幾天會有一位叫秦小悅的人來面試,給她一個簡單的文職。還有,別透露我的身份?!?br/>
“好的,董事長?!?br/>
掛掉電話,美人朝出租離開的方向陷入了沉思,其實他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就是突然想這么做,雖然感覺這樣做是錯的。
回到別墅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我付了車錢,錢包空空,我到處翻了一翻,肯定確定,現(xiàn)在我一分都沒有了,我把錢包扔在地上,我這算哪門子有錢人家的孩子啊。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可憐的娃兒在何方?此處應(yīng)是?!蔽覔炱鹂湛盏腻X包,我這哪是大小姐,連張黑卡都不給我!
“這么晚才回家!”我抬頭看一眼,原來是風雪??!
“不是還有人比我更晚嘛?!?br/>
“少爺早就回來了?!?br/>
“今天這么早啊!”我越過風雪開門進去了。
“你……真是一點禮貌也沒有。你根本配不上少爺!”風雪朝我喊道追了進來。
“對對對?!?br/>
進屋發(fā)現(xiàn),風長安正坐在那吃晚飯,看我進來,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好像是在等我說什么。
“吃好喝好??!”我朝他擺擺手敷衍著上樓了。
“什么語氣?。 憋L雪朝我大喊。
“咦?那個我吃好了,你們自己吃吧?!?br/>
“我才沒有做你的晚飯!沒有人關(guān)心你吃沒吃?!?br/>
“啊?那就好?!蔽疑蠘腔刈约旱姆块g,風雪被我氣得跺腳。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口袋中拿出了美人給我的名片。
“宋郁,約瑟集團總經(jīng)理?!蔽夷畛隽寺?。等下打電話過去問問,美人介紹的,我放心,一定靠譜的。竟然叫宋郁(玉),不知道長得是不是像宋玉一樣,帥到不行呢?我內(nèi)心花癡地想道。
突然出現(xiàn)的開門聲,我趕忙翻身藏好名片,然后假裝自己在床上躺尸。
“你進來干嘛!”我看了一眼進門的風長安。
“沒事,就不能來自己老婆的房間了嗎?”風長安正氣凌然地說道。
“隨便你,我去洗澡了?!蹦闷鹪〗?,我往衛(wèi)生間走去,隨便帶上我的名片,這一定要藏好,在衛(wèi)生間把它藏在一個抽屜里后,我才安心地洗澡。
洗完澡出來,風長安還在,拿著個電腦啪啪啪地不知道在敲一些什么。
我坐在化妝鏡前涂護膚露。
“還有3天,我們就要結(jié)婚了嗎?”我看著鏡子中正認真辦公的風長安。真的是沒有話可說,但是我又不想這么空氣中的尬味這么濃,隨便說點啥敷衍一下他,讓他快點走好了。
“嗯。”風長安回答道。
“娶我你不后悔?我沒能力沒本事還喜歡惹禍。”
“沒關(guān)系,反正我娶你只是完成我母親去世前的愿望,和你自身沒有關(guān)系?!?br/>
“哈?”我震驚轉(zhuǎn)過頭看著風長安。隨便說說,瞎發(fā)現(xiàn)一個大秘密啊!
“母親去世前一定要讓我答應(yīng)娶一個秦氏的人,美人喜歡小婉,而且太我和她熟了,不好下手,你比較好?!?br/>
“哈?”我黑人問號臉。
“母親遇到一個算命師,算出我命里有一個大坎,一定要娶一個秦氏的人才能化解這個劫難,我自己是不相信的,但是母親堅信不疑,去世前一定要讓我答應(yīng),不得已我只好答應(yīng)了?!?br/>
“所以……?!?br/>
“所以你不重要。”風長安打完最后一個字,關(guān)上電腦,看著我。
“那現(xiàn)在這么糾纏我干嘛?”
“家里就你我小雪,除了你,我沒人可以玩了嘛?!?br/>
“所以我來是……”
“打發(fā)我無聊時光的?!?br/>
“養(yǎng)寵物?”
“你一定要這么理解的話,也是可以的。”
我看著風長安,風長安一臉無辜地看著我?,F(xiàn)在我明白了,原來這鍋是這貨媽媽給甩過來的。天了嚕!我這黃花大閨女啊!本來可以好好地當我的大小姐的,就因為他媽媽,搞得我要來這里受罪。
不過,等等,這就說明,我是安的,我在這是安的,風長安對我沒有一點非分之想,只是完成任務(wù)而已。結(jié)婚了也是有名無實的夫妻,我還是自由的!哈哈哈哈哈,因禍得福,因禍得福。我突然開了竅。眼睛一亮。
“唉,兄弟,這話為啥不早說,搞得我們之間這么尷尬?!蔽易哌^去,一把勾在風長安的脖子上,“不多說,什么夫妻?鬼話!以后我們義結(jié)金蘭,就是兄弟了?!?br/>
“兄弟?”風長安用智障的眼神看著我,又看看我勾在他脖子上的手。看著我的情緒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變化這么多,風長安可能覺得我這人有病。
“難道是姐妹?”我想了想回答。
風長安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我是不是哪里說錯了?
“還是兄弟吧?!憋L長安輕輕說道,語氣中透露出無奈。
“兄弟好啊!”我摟著風長安的肩膀,“兄弟不嫌多?!?br/>
風長安看著我,把我的手從他肩膀上拿開。
我看著風長安,歡笑,開顏。
“那你休息吧,我先走了?!憋L長安起身。風長安明顯不想和我多呆了。
“風兄慢走!”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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