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之人在這股強大的氣息威壓,都是臉色劇變。
“有元嬰修士過來了,看來今天有麻煩了。”
“是的!很有可能是剛才那人的長輩,這白衣青年有點托大了??!”
“那也不一定,金門島禁止私斗的,如果真的打起來肯定會有人出來干預?!?br/>
“的確如此,這白衣青年應(yīng)該想到元嬰期修士不敢動手,所以才出手無情的?!?br/>
四周之人,都是各懷心思,議論著當下的形勢。
……
對于這股威壓,林云面色頗為冷靜。他知道金門島禁止私斗,而且就算有元嬰期修士強行出手。他也不懼怕,不管他的戰(zhàn)力如何,小白已進階到六階妖獸。一般的元嬰期修士還真奈何不了他二人,甚至反殺也不是不可能的。
“小子到是狠辣,出手絲毫不留余地??!”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xiàn)在林云的面前,開口說道。
“如果我不出手狠辣,你認為我的結(jié)果會比他好嘛?”林云嗤笑一聲說道。
老者面色一變,對于齊懷鳴的為人他是十分清楚的。如果林云不敵,那么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不過還是冷哼一聲,說道。
“哼!不管如何,你下手如此之重,必須給我一個交代?!?br/>
“交代?你想要什么樣的交代?他打擾我朋友進階在前,出手襲殺我在后。你問我要交代,我還想問你要一個交代呢!”林云面色不善的說道。
一直以來,林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太度。元嬰期的修士他不是沒見過,所以想要以勢壓他,顯然是不可能的。
“伶牙俐齒,等下我將你擒下,看你還如何囂張。”說著老者便要欺身上前,對林云出手。
只見他隨意的向前走可一步,卻已經(jīng)來到了林云的身前。一只大手對著林云拍去,沒有什么花哨,但是手掌上傳來的壓力卻是讓林云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不過林云并沒有退縮,即使老者是元嬰中期的修士,還不足以讓林云懼怕退后。
林云不閃不避,雙手握拳,對著老者的手掌一拳轟了過去。
四周之人見狀,都是一陣心悸。結(jié)丹中期對元嬰中期,這小子在找死嘛!
很多人仿佛看見了林云的下場,搖頭暗嘆此人太過自負。沒有人看好林云,畢竟差了一個大境界。
老者見林云與自己硬碰,也是十分詫異。他認為林云面對自己的攻擊,會迅速退去??墒菦]有想道,對方竟然選著硬碰。
“既然你找死,那么就不要怪我無情了?!崩险哒f道。
“轟~”
一聲大響,拳掌相交。
林云的身體倒飛出去,不過倒飛了十數(shù)米,便穩(wěn)住了身形。一口鮮血也隨之噴出,臉色也蒼白了幾分。
反觀老者,也是微微后退一步。不過饒是如此,也讓四周之人眼皮狂跳。
“怎么可能?他竟然擋住了元嬰期老怪的攻擊!”
“這…這還是人嘛?相差了一個大境界??!”
“并不是接下攻擊那么簡單,你沒看見他把元嬰期老怪也逼退了一步嘛!”
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老者也是嘴角扯了扯,林云竟然接下一下自己的攻擊。雖然他沒有盡全力,但是也不是一個結(jié)丹中期可以接的下來的??!
別人或許只看見他退了一步,但是他的手掌甚至在微微顫抖。
“此子力量怎么會如此強大,即使魔修也不可能有如此強橫的肉體。這小子太變態(tài),肉體強度堪比妖獸?。 崩险咝闹邪档?。
……
太武山,山頂上一處宮殿。
“怎么樣?看出什么了嘛?”
“速度極快,堪比元嬰期,應(yīng)該是修煉了一種十分不錯高階身法法術(shù)。肉體強橫,力量強大,即使與六階妖獸相比,都不妨多讓?!?br/>
“那么一個月前深海藍蛟被殺,可能也是此人所為了。”
“十有**與他有關(guān),而且丹心的主事被殺,應(yīng)該也是他干的?!?br/>
“看來又來了一個狠角色,不過現(xiàn)在是亂世之秋,能結(jié)交最好,不能結(jié)交也不要得罪。”
“拉攏現(xiàn)在都還沒有必要,如果他進入葬仙之地,全身而退的話,才值得我們拉攏?!?br/>
“不過眼下,還是幫他一把吧!否則還真會出什么亂子,此地可不能讓他們亂來?!?br/>
宮殿之中坐著數(shù)人,在議論著林云與元嬰期戰(zhàn)斗的情況。
……
林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并且制止了想要出手的小白。此時還不能輕易暴露小白的戰(zhàn)力,畢竟這是林云的一大殺招。
“小子,果然有點門道。雖然你接下了我剛才的攻擊,不過我只用了五分力而已。下面就讓我來見識一下,你是否能接下我全力一擊?!崩险哒f道。
四周之人聽問此話,都是一陣嗤笑。比人家高了一個大境界,竟然厚顏無恥的說自己沒有盡全力。
林云也不敢在大意,收進心神,全力戒備了起來。
就在老者將要出手的時候,三道身影出現(xiàn)在此地。兩男一女,都是元嬰期修為。
“呵呵~齊道友,何必對一個小輩動怒。大家都退一步,此事就此揭過吧!”一位發(fā)須皆白,道風仙骨的老者說道。
“哼!元道友,這小子傷我家族后背,難道就這么算了嘛?”姓齊的老者說道。
“小輩爭斗,難免受傷。不過你也出手傷了此子,還是算了吧!而且這是金門道,可不允許私斗的。”元姓老者笑著說道。
聽聞此話,齊姓老者臉色微變。不過也沒有在強行出手,而是語氣不善的說道。
“小子,別以為此事就這樣算了。下次在讓我遇見你,你可就沒有這么好運了?!饼R姓老者丟下一句狠話,帶著被林云打傷之人離去了。
對于此地的規(guī)則,齊姓老者還是十分忌憚的。
林云對于此人的威脅并不在意,如果不是此地人多,他不介意與小白聯(lián)手抹殺此人。
“小子林云,謝過幾位前輩出面解圍?!绷衷粕锨皫撞剑笆謱χ苏f道。
“呵呵~無妨!職責所在,到也不算什么?!痹绽险哒f道,態(tài)度溫和。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觀你朋友結(jié)嬰也到了后期,想必也不會太有人打擾了。我們就先離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到太武山找我。”
林云點頭,在此拱手道謝。
火云子結(jié)嬰也快要結(jié)束了,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下,自然不會如此之快。不過林云最后用靈泉之水輔助他,到是加快了結(jié)嬰的速度。畢竟靈泉之水中所蘊含的都是精純靈力,火云子可以直接吸收煉化。
……
石室之中,火云子盤膝而坐。
只見他的頭頂有一個火紅色的小人,相貌和火云子極為相似。此時雙目緊閉,盤膝坐在火云子的頭頂。
“呼~”火云子睜開雙眼,長出了一口氣。
而元嬰小人也是同樣睜開了雙眼,雙手掐訣,小嘴一張一股精純的靈力進入他的口中。吞下這股精純靈力之后,元嬰小人凝實了幾分,而且還調(diào)皮的舔了舔嘴唇。
火云子嘴角路出了一絲微笑,回想起自己的結(jié)嬰的過程,驚出了一身冷汗。
此次他祛除火毒,雖然進展十分順利。但是當他火毒盡除的時候,竟然在也壓制不住自己的境界,直接開始了突破。
無奈之下只能選擇突破,可是此地靈力稀薄。如果不是林云出手相助,估計此時他已經(jīng)身死道消了。
而且就在最后關(guān)頭,他突然陷進了心魔之中。往事歷歷在目,讓他差點迷失。不過幸好林云給他的上品冰靈丹還有一顆,在其感應(yīng)到突破的時候服下了,總算有驚無險的突破到了元嬰期。
“哈哈~~”一陣大笑之聲傳來,石室的大門轟然炸開。
強大的威壓,席卷四周。
林云看著四周大氣都不敢出的眾人,露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無論仙修還是魔修,都是實力決定地位。此時火云子凝結(jié)元嬰,自然地位大漲。
威壓并沒有籠罩林云,所以林云沒有感受道絲毫的壓力。
火云子從石室之中踏步走來,看著四周敬畏的目光,心中感觸頗深。
“恭喜火兄,大道有成?!绷衷菩χ笆值?。
在林云面子,火云子不敢托大。即使他現(xiàn)在突破到元嬰期,可是在林云身上他還是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這屬于元嬰期的感知力,有的時候可以趨吉避兇。更何況林云肩頭還坐著小白,那可是實打?qū)嵉牧A妖獸。
“林兄弟嚴重了,此次過虧你的幫忙,客氣話我也就不說了。以后有用的到的地方,我火云子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睂τ诹衷频亩髑?,火云子還牢牢的記在心中,沒有絲毫的改變。
接著他看了看四周之人,淡淡的說道:“諸位道友都散去吧!我和好友還有點事情要說。”
火云子下了驅(qū)逐令,這里的人自然不敢違拗。紛紛拱手道賀,然后騰空離去。
“走,我們也找個地方坐坐?!绷衷普f道。
接著二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走在金門島的大街之上,林云看著四周人頭涌動,頓時皺了皺眉頭。
一個月前,他們在這里可是沒有看見如此多的修士。沒想到一個月,此地竟然聚集了這么多人。
找了一家酒樓,二人進去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酒樓之中也基本上是座無虛席,全部都是一些修士。
“你聽說沒有,打起來了。安祿山叛亂了,唐國陷入了紛亂之中?!?br/>
“我也聽說了,沒想到安祿山還真膽大,真敢和唐國李氏作對?。 ?br/>
“哼!有什么不敢的啊!李隆基現(xiàn)在昏庸無能,只知道躺在女人的肚皮之上,被取代是早晚的事。”
“哎~想當年李氏打下江山,所到之處,無不臣服。沒想道現(xiàn)在會變成這個樣子,一個小小的安家,都敢作亂了。”
“安家也是有大勢力支持的,不過即使如此,想要吞掉李氏的江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br/>
“是??!過不了多久,李家背后的家族,應(yīng)該就會有動作了?!?br/>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林云總算明白了怎么回事。
摸了摸鼻子,自語道:“安家,終于坐不住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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