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人情債1
那沮授再好的風度也架不住郭嘉如此挑釁,和袁尚雙雙跳起,拔劍怒吼道:“對其子辱其父,對人臣辱其主。郭奉孝,今日之事不可善罷干休,我要讓你血濺當場?!?br/>
那郭嘉很無辜的像沒事人似的對這孟良手一攤,說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大家只是交換一下看法,何必如此激動?!?br/>
孟良暗樂,卻盡量板著臉嚴肅的說道:“奉孝,你酒又喝多了,說起話來百無禁忌,這叫我這做主人的如何是好。來人,送奉孝先生下去休息。公與先生,本來是場盛宴,卻鬧得如此結(jié)局,實在是抱歉,大家都散了吧。好好休息,消消火氣?!?br/>
沮授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見孟良如此說,只得氣鼓鼓的拉了一下袁尚,對著孟良行了個禮,揚長而去。
那甄宓起身,走到孟良面前,卻將臉上的紗巾盡數(shù)撩起,披在發(fā)后。微微鞠躬道:“謝先生劍舞,小女子有所感,席間自作琵琶曲一首,有機會還得向先生請教?!?br/>
直到此時,孟良總算見到了甄宓的真面目。
恍惚間,甄宓整個人的面容全部消失了,唯有一雙通澈無暇的大眼睛是如此的純凈,不含一點雜質(zhì)。真是我見猶憐!孟良暗自感嘆道。
孟良剛回到家中,門衛(wèi)便前來通報:“郭嘉郭奉孝先生求見?!?br/>
“快快有請?!?br/>
郭嘉神氣活現(xiàn)的一搖三擺的走進來,走到房門口,這才耷拉著腦袋,怯生生的叫道:“郭嘉有罪,前來致歉,還望天佑兄海涵?!?br/>
孟良早在屋里看到了郭嘉的神態(tài),劈頭便吼道:“奉孝,你,你太不象話了,氣死我了。如此鄭重的場合讓你一番胡攪蠻纏弄得刀兵相見。唉,都是我交友不慎,怎么認識了你這號人,真不愧是浪子啊?!?br/>
郭嘉故作驚訝的抬頭:“我還以為你要重謝我呢,謝謝我成全了你的好事?!?br/>
“謝你什么,本來今天我們要和沮授先生商談雙方協(xié)約的細節(jié),都讓你弄得不歡而散了。我還謝你?”
郭嘉嘻嘻的笑道:“得了吧,你那點小心思還瞞得過我郭嘉的眼睛。從你下場舞劍開始,我就明白了你們已經(jīng)做出了決斷。哎,曹家那丫頭現(xiàn)在幸福的象花兒一樣。天佑兄,我這浪子真是浪得虛名,你才是花間圣手,把一個個小美女迷的好像失了魂一般?!?br/>
“噓,閉嘴。聲音輕點,你還想不想在這屋子里坐下去了?!泵狭悸牭焦稳绱苏f,趕緊回頭看看。
“嘿嘿,中午的酒菜沒盡興,我這不追到府上來了。聽說萬嫂子、龐嫂子在家,我可是特意請安來了。哎,兩位嫂子,這是我?guī)Ыo你們的禮物。晚餐不用太麻煩,把我哥哥的好酒拿出來就行了。”
孟良無奈的搖搖頭,鳳翔城大酒店在濮陽開了分店,這郭嘉是那里的???,跟萬三兒她們都已經(jīng)混得很熟了。
兩人房中坐定,郭嘉才一改嬉笑的神態(tài),認真的說道:“天佑兄,郭嘉此次是真的佩服你了。袁紹給你們開出了如此大的條件,你們都斷然拒絕??梢娦珠L真是重諾守信之人。請受小弟一拜。”
孟良這才明白,原來郭嘉以為他們拒絕袁紹的條件是信守在城南山莊定下的秘密之盟,當下也不說破,只是回應(yīng)道:“我們依舊按照既定的戰(zhàn)略行事,這個沒有改變?!?br/>
郭嘉笑道:“如此,我便可以回去交差了。我此行來的兩層意思,一是促成你和曹琳的親事,這個現(xiàn)在已無問題;另外一層意思,是曹丞相讓我轉(zhuǎn)達的,我們準備在官渡此地和袁紹開戰(zhàn),時間就在下月。到時候,還得請你們青州的人馬助我們一臂之力,特別是高順部的騎兵陷陣營?!?br/>
孟良答道:“既然已經(jīng)結(jié)盟,軍事上我們會盡力的。我安排一下,下月我將趕去青州,親自參與這場戰(zhàn)斗?!?br/>
“那太好了。我們內(nèi)部對是否開戰(zhàn)一直爭議不休,今日得到你的承諾,我們就有了必勝的把握。你看看如此安排怎么樣?”
郭嘉推開龐杏兒為他送上來的綠茶,眼睛卻在書房里不斷的尋梭著。孟良見狀,從櫥里摸出一瓶水晶瓶子的葡萄酒,往他面前一放,笑罵道:“你就喝吧,遲早你得死在這酒上?!?br/>
郭嘉不答話,迅疾抓過酒瓶,現(xiàn)端詳了一下外形,接著擰開瓶蓋,閉上眼睛湊近瓶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晃動著腦袋說道:“好酒,好酒。原產(chǎn)地來自西域樓蘭國,酒齡在二十年以上。可惜,略帶一點酸味,這是保管不善造成的。應(yīng)該用冰窖儲存啊,這酒放你這兒真是暴斂天珍。待會都給我裝上,我替你保管?!?br/>
萬三兒好奇地問:“奉孝,上次見你,你還得把酒倒出來,品嘗一口才知道產(chǎn)地、酒齡,如何此次聞一下便知端倪。你這品酒的功夫是越來越高了。”
郭嘉得意的點頭:“此乃學(xué)一行精一行,既然有興趣鉆研它,必須要做到最好。萬嫂子,我可以收你為徒,保證你達到我這專業(yè)水準。學(xué)費嘛……”
龐杏兒不等他說完,搶話道:“每天供應(yīng)你美酒一瓶。”
那郭嘉立即轉(zhuǎn)過頭來拱手為謝:“龐嫂子,知我者嫂子也,行,就這么定了?!?br/>
孟良在一邊笑著說:“好啦,好啦,你們倆別鬧了。快去準備晚餐吧,三兒,奉孝等著品嘗你的廚藝呢。哦,對了。龐杏兒,你去安排一下,騰出一間房來做新房,曹琳數(shù)日間就準備過門了。”
龐杏兒故作懵懂的問道:“一間房夠嗎,兩個新娘子睡一起???”
“什么啊,哪來的兩個新娘子?!?br/>
“咦,你今天中午不是又去相親了?萬晴可是剛走,都說你看到那小美女,口水都把衣襟打濕了?!饼嬓觾阂膊还芄卧趫?,盡情的奚落著。
孟良干咳了一聲:“杏兒,沒事跟你三兒姐多學(xué)學(xué)如何操持家務(wù),別學(xué)這些尖牙利齒的刻薄話?!?br/>
“什么,跟我學(xué)的?你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還怪我們說?!蹦侨f三兒一聽,眼睛一瞪,作勢就要伸手。直打孟良年齡的增大,萬三兒這招很久沒用了,只是有時在閨房里還小試身手。孟良縱使武藝高強,閃轉(zhuǎn)騰挪愈來愈靈活,卻總也避不開她那神出鬼沒的魔爪。
孟良見萬三兒故伎重演,忙雙手捂著耳朵倒退一步,求饒道:“好好,就算我沒說,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和奉孝真的有正事要談。”
那萬三兒和龐杏兒這才凱旋而去。
這場景把郭嘉看的心花怒放,叫道:“原來懼內(nèi)也是種情趣啊?!?br/>
“別扯了,說正事。”
“嗯,是這樣的。我們內(nèi)部對是否同袁紹現(xiàn)在開戰(zhàn)意見分歧很大。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敵我實力懸殊太大。據(jù)我們情報判斷,袁紹此番可以投入的兵力當在三十萬以上,而我方只能抽調(diào)八、九萬人。他們在人數(shù)上是我們的三倍以上。這萬人是我們兗州這數(shù)年來的全部力量,一旦開戰(zhàn),對董卓的防御都交給豫州兵了。關(guān)羽和陳群將負擔整個對董卓的防御。實話說,程昱已經(jīng)秘密的進入洛陽,花重金買通李儒,密結(jié)和平協(xié)議,到目前還沒消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