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用刀捅我,你就不怕我日后報復你?”眼看著那刀子就抵在紅毛的頸脖處,紅毛嚇得一聲冷汗,但仍舊逞強道。
趙晨飛冷冷一笑道:“哼,你敢罵我的女人,還想打斷我的腿,當著我的面動我的女人,我有什么不敢拿刀捅你。再說了,捅你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就算是警察來了,那刀上也沒有我的指紋,不是嗎?”
聽了趙晨飛的話后,紅毛的額頭上當即溢出一絲冷汗,對著趙晨飛就是求饒說道:“兄弟,今次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踢到鐵板上了。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次?!?br/>
“好,既然你知道后悔了,那我就放了你這一次,如果下次讓我在撞見的話,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壁w晨飛本就不想和對方糾纏太多,當即手一推,直接將紅毛推向一邊。好在那紅毛也知道了趙晨飛的厲害,乖乖的收起刀子,揉著自己的胳膊,沒有在亂來。
“不過,今次你撞壞我女人的車子怎么辦?”
紅毛連忙說道:“這個好說,我買的有保險,現(xiàn)在就打電話讓保險公司的人來走程序?!?br/>
不過一旁的湯東雅就沒有這么好的脾氣,對著紅毛就是白了一眼說道:“算了,走你的吧,姑奶奶才不稀罕你拿點維修費的,我自己找人來修。趕快滾,別在讓我看見你,看見你我就來氣。”
紅毛聽到湯東雅的這話,微微一愣,巴不得趕快離開現(xiàn)場,沖著兩人打了個招呼,開著自己的科邁羅就飛也似的逃走了。
“怎么?剛才為什么不讓那家伙掏錢修車?”等到紅毛離開后,趙晨飛看了看被刮花的寶馬,不由得心疼道。
“就他那樣的家伙,能有多少錢,還有那種小混混看見就討厭,還是讓他早點走好。反正我的車有保險,也不稀罕他拿點維修費。這不過我這車才買沒多久,就被刮花了,真是夠倒霉的,如果不是老爸讓我來送你,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痹秸f湯東雅越是來氣,不禁狠狠地瞪了趙晨飛一眼。
趙晨飛沒好氣道:“這事又不怪我,是你老爸讓你送我的,我也不想啊,坐著你的車回去,簡直讓我少活兩年?!?br/>
“上車,我趕快把你送回去就走,哼。”
路上兩人沉默不語,半晌湯東雅忍不住道:“喂,你不說你住在哪里,我怎么送你啊?!?br/>
“東街中段?!?br/>
“哦,是老城區(qū)啊,那里的房子很破舊?!?br/>
趙晨飛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說道:“我的大小姐,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家那樣有錢啊,我只不過是一個打工的,再說了那里只是我租的地方,我連買房子的資格都沒有的?!?br/>
湯東雅突然說道:“沒關(guān)系,你在忍幾天,等你把我哥的腿治好后,我爸一定會給你不菲的酬勞,到時候足夠你住別墅還豪車的,還打什么工的?!?br/>
“停車?!?br/>
“干嘛?”
“我讓你停車?!?br/>
“嘎吱”一聲,湯東雅把車子停到路邊,看著趙晨飛說道:“好好的,怎么突然停車。”
“你就送我到這里就行了,你回去吧?!?br/>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雖然我很窮,但我是學醫(yī)的,是講究醫(yī)德的,今次我答應你爸給你大哥治病,并不是看中你爸出的診金有多高,而是為他們父子感情所打動。不過說了你也不懂,就你那大小姐的脾氣,我還是離你遠一點比較好?!闭f著,趙晨飛轉(zhuǎn)身徒步離開,看都不看湯東雅一眼。
望著趙晨飛那離去的背影,湯東雅不由得大怒道:“你個混蛋,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對我的男人,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好看?!?br/>
不過,對于湯東雅的憤怒,趙晨飛根本不予理會,只管走進附近的街巷里,氣得湯東雅鉆進車里,一轟油門留下一道紅色車影就離開了?;氐郊抑校瑴珫|雅把車子往車庫一扔,徑直跑向走進的房間,在客廳等候的湯耀文和湯東城父子倆,一看到湯東雅氣嘟嘟的回來,剛想要張口的話,又忍不住咽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湯耀文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昨天只顧讓趙晨飛給自己兒子治病卻忘記保存對方的電話。正在猶豫該怎么和對方聯(lián)系時,只聽外面一聲響,趙晨飛打車來到自己的家門口。
湯耀文夫婦連忙上前迎接道:“是晨飛,我正為沒有你的電話而苦惱的,早知道你這么早就跑來,我就讓人開車去接你了?!?br/>
趙晨飛撓撓頭,顯得尤為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湯叔,前幾天發(fā)生了一點小意外,我的手機掉進還海里了,忙著找工作,所以還沒有買。等過兩天我換了手機,就把電話號碼告訴你,以后有什么事電話聯(lián)系?!?br/>
湯耀文當即不同聲色,對著身旁的管家使了使眼色,那管家立即心領(lǐng)會神的跑了出去。湯耀文隨即道:“今天準備什么時候開始進行治療???”
“現(xiàn)在吧,我想了,迪吧白天的時候不忙。這幾天我就上午準時過來,給湯大少進行治療,然后治療結(jié)束不耽誤回去工作?!?br/>
“其實,只要你能夠治好我兒子,完全可以不需要在去給別人打工的,或者只要你愿意,可以來我車行工作,我保證會給你開個很滿意的價格?!?br/>
“湯叔,一碼歸一碼,這些事以后再說吧,讓我先給湯大少治療?!?br/>
依舊是按照昨天的辦法進行治療,只不過今次趙晨飛有了昨天的經(jīng)驗,所以一開始在施針之后,就將所有的真氣灌入湯東亮的右腿。等到體內(nèi)的真氣消耗到一定程度后,趙晨飛就及時收手,以免自己真氣透支。大約消耗了一個多小時,趙晨飛將湯東亮腿上的銀針全部拔掉,對著他說道:“湯大少,今天的治療就到這里,至于你的右腿,我感覺應該差不多了,要不你試一試?”
聽著趙晨飛的話,湯東亮連忙在一群人的攙扶下,慢慢試著站了起來。當湯東亮憑借一條右腿站起來了,不由得哭出聲來,望著趙晨飛就是激動地說道:“我做到了,我真的又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