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等靳玫從急診出來后,靳涼一顆心落定之下后想起她,她怕是,再也無法逃離了。
所以,機會只有一次。
她捂住肚子,蹣跚著腳步,向前邁去。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突然沖到她的面前,拉住她的手臂,不敢置信地盯著她,“滿滿,真的是你?”
一聲滿滿,仿佛帶著遙遠的記憶,那些被她掩藏在歲月里的回憶,紛沓而來。
她抬起頭,怔仲地喚出了眼前人的名,“子溫。。?!?br/>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她最愛的是靳涼,那么她最對不起的人,便是眼前這個青梅竹馬,薄子溫。
曾經(jīng)的他們,差一點就成為了未婚夫妻。
她一直知道他愛她,可是她卻逼他與自己恩斷義絕,后來,她入了獄,便更沒有臉面去尋他了。
薄子溫看著她,又驚又喜,“能再次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你這怎么了,面色這么難看,是生病了嗎?我?guī)闳メt(yī)院?!?br/>
“不,你放開我?!?br/>
夏滿反應(yīng)過來,揮開他的手,繼續(xù)往前疾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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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子溫不屈不饒地追上她,滿臉憂色,“你這是要去哪里?我的車就在旁邊,我載你去吧?!?br/>
說完,他也不給夏滿反應(yīng),直接拉住她,將她塞入車內(nèi),
她渾身雖是緊繃,可當(dāng)他啟動引擎,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醫(yī)院之時,她始終提著的心終究是落了下去。
一切像是塵埃落定,自由了,也同樣。。。。離開了靳涼。
明明一切都很順利,可不知為何,這一刻,胸腔內(nèi)卻沒有涌出預(yù)期的滿足,反而是一池的暗淡。
“滿滿,你瘦了?!?br/>
像是知道她無處可去,所以薄子溫便將她帶到了自己名下的公寓內(nèi)安置。此刻,他蹲在她的身邊,似有千言萬語要說,可話至嘴邊,卻只能疼惜的吐出這句話來。
這人總是這樣,用恰到好處的溫柔,擊中她內(nèi)心最柔軟的一塊。
薄子溫溫柔地凝望著她,“現(xiàn)在能告訴我,在你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夏滿輕輕抿唇,將手放置腹部,“子溫,我懷孕了。”
“你。”他眸色一震,隨之轉(zhuǎn)黯。
夏滿將他視為最好哥哥,最親的親人,能再次見到他,她心中有愧亦有喜。禁不住他聲聲關(guān)切的詢問,她終是沒有任何隱瞞,將她與靳涼的事盡數(shù)告知,包括他要她打胎之事。
他顯然有些怒了,可更多的卻是心疼她,“你這小傻子,當(dāng)初我與你爸去探望你,你死活不肯相見,如果你早些見到我們,你又何必受這么苦楚!”
“你說什么,你們來過?”夏滿震驚地抬起頭。
那三年,她以為他們對她失望透頂,所以,一次都未曾來過,誰想,他們竟是來過了?
這中間,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子溫蹙眉,溫朗如玉的眸子里閃過幾縷復(fù)雜之色,他心中已有答案,知道原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