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要是有我直播吃...”粗話要爆立馬閉嘴,白天舒還是很在乎形象的,他沖著阿古冷笑,他都沒有更好的檀香,你有?吹牛打個草稿行不!
玉兔一腳踹過去:“滾!”可憐巴巴的看阿古:“阿古...”
這下看清楚了,是玉兔,她急成這樣,看來白老爺子對她不錯。阿古嘆了口氣,“宿舍,冰箱,瓶子里都是?!?br/>
玉兔翻過他的冰箱:“那些紫色的東西?”
“嗯。”
嗖!一下就躥出去了,兔子的爆發(fā)力加上寶拉的大長腿,果然如虎添翼,阿古心有余悸。
白元勛扶起白天舒:“抱歉抱歉,小女太心急了?!?br/>
白天舒站起來,“沒事的,寶拉是真性情?!?br/>
夠火,夠辣!他更垂涎了,看看阿古就是搖頭:“可惜被人給騙了,更好的檀香?呵呵...”他絕對不信。
白老爺子強忍疼痛,一雙老眼似是低垂,卻極為探究地打量阿古,普通的衣著,沒任何多余的飾品,他很喜歡這樣‘樸實’的孩子,但當他的孫女婿,樸實遠遠不夠,寶拉是他的心頭肉,受不得委屈。
可阿古有更好的檀香?他納悶了,極品沉香已經(jīng)不是普通人家能夠擁有,白天舒拿出的龍誕香更是許多世家都沒有的東西,阿古有更好的?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如果真的這樣...
白瑩給他揉著太陽穴,“放心吧老爺子,阿古有點門道?!毕肫鸢⒐鸥呖紩r的分身,白瑩不知道該怎么說,她也不敢說,這太神秘了好嗎。
白老爺子點了點頭:“等?!鄙晕⒁活D,吩咐女傭:“給兩位小友倒茶,別干等著?!?br/>
很快上好了茶,阿古抿著清茶,一副悠哉的樣子,夜晚、清茶,這簡直是絕配,提神醒腦。他不懂茶葉,但這杯茶很有種讓人舒服的香味,該給老爸弄點回去,老爸喜歡喝。
喝完茶就玩手機,別的啥都不管,有底子任性。
跟他相比白天舒就優(yōu)雅多了,他都喝完了人家還細細品味,稍后放下茶杯:“上好的雨前龍井,要是以往,肯定要好好的品上一品,可今天不是時候。白老爺子,我看就不必等了,您還是去醫(yī)院靜養(yǎng),有龍誕香撐著,我們還有點時間,去找真正的解決辦法。”
茶水靜心,白天舒半杯下肚,思路也清晰起來,他這番話夾槍帶棒卻又滴水不漏,分明是說阿古吹牛。更好的檀香?你丫搞笑呢是。
白老爺子沉默不語,阿古的背景他知道,要說有這么寶貴的東西,他也不信,可現(xiàn)在他該怎么做?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要是沒有更好的檀香平息真氣,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活這么久也到頭了,可寶拉怎么辦?他不放心。
阿古、白天舒,兩個都不是理想的人選,如果寶拉沒生病,有白元勛和白瑩看著,他也放心,但現(xiàn)在...老爺子深吸了口氣:“等吧。”
很有種英雄遲暮的味道,白天舒不經(jīng)意的撇出一絲冷笑,看阿古,這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你還在玩手機,玩手機,玩手機,你的心格啷到底有多寬?
“裝,你繼續(xù)裝!”白天舒恨得咬牙,沒底子還在這裝,等寶拉回來了看你怎么出丑!
阿古表示壓力不大。
不得不說,白老爺子雖然絕望,但絕望中還是有那么一點小小的希望的,不多,就那么一點,這一小丁點還在玉兔進門的時候徹底破碎,他看到了什么?醬油瓶?
海天醬油,陽光曬出來的好味道,這句廣告耳熟能詳,嗯,國產(chǎn)貨,白老爺子表示支持國貨的想法很好,但是醬油?你丫拿瓶醬油來救命?這一刻老爺子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老來俏想起了一句,真是嗶了狗了!
白天舒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不需要說什么了,譏諷、嘲笑、看好戲的眼神表達了一切,要是拿來普通的檀香他鐵定往死里笑,惡毒的語言準備了一肚子,就等著讓阿古難堪了,可這是什么玩意兒?醬油!
一肚子準備好的話全憋住,這太搞笑了,超出了老子的嘲諷底限好嗎?
白元勛已經(jīng)無話可說,倒是白瑩看看玩手機的那貨,再看看玉兔手里的醬油瓶,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這醬油的顏色不對啊,瓶身隱約透出點紫色,不多,就那么一點點,但這么一點有種特殊的感覺,仿佛...說不出來,但很美。
她忍不住問了:“是這個?”
玉兔點頭,“我試過了,確實是這個?!?br/>
天庭麻辣小龍蝦的眼皮子直抽抽,她打開了一個裝蒜蓉的,差點沒被熏哭,可接下來的感覺...啥都別說了,眼淚嘩嘩的,她特無語的看阿古,這樣的好東西,你就用醬油瓶、蒜蓉瓶、香油瓶子盛放?天庭警察的腦洞太大,她想不通。
白天舒忍不住了,“寶拉,你可別亂來,老爺子現(xiàn)在可是龍誕香撐著一絲力氣,要是被這...”他也覺得無語:“要是被這調(diào)料味道沖散了香味,那可是要老爺子的命啊。”
玉兔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他,跑到老爺子身前,擰開了醬油瓶的蓋子。
檀香繚繞中噴出一股醬油味是什么感覺?不需要多說,跟你剛洗完澡,渾身香噴噴的,忽然一大桶餿水當頭澆下差不多,老爺子打了個噴嚏,那個眼淚嘩嘩的,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檀香味道被沖散,渾身的真氣立馬暴亂,老爺子腦門上青筋都爆出來了,這是要爆體啊。
白天舒連忙表關(guān)心:“老爺子...這,阿古,要是老爺子有事,我第一個不放過你?!边@補刀得恰到好處。
阿古懶得理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接著玩手機。
什么狗pi檀香,能跟天道紫氣比?人家天道紫氣一出諸邪避散,安心定神平息真氣那只是小的,沒見第一次天道紫氣出場那狀態(tài),自己的小窩一瞬間干凈,床底下的臭襪子都跟洗白白再撒了香水一樣,還自動擺放整齊。
這一小瓶醬油,不對,天道紫氣,雖然沒抽獎時那么濃郁,但那香味甩了龍誕香十萬八千里好嗎,阿古試驗過,整個宿舍纖毫不染,一股子恬淡清香繞梁三日綿綿不絕,要不是玉兔關(guān)心則亂,早就給他扒拉出來了。
玉兔一拍腦袋,老娘怎么沒想到,阿古宿舍的香氣還引起過她的注意,只是她找阿古的時候都想著功德,忘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寶拉的腦袋肯定不好用,唔,一定是用寶拉腦袋的原因,要是自己的仙體,肯定早想到了。
她打死不承認自己笨,把醬油瓶翻過來,紫氣好像溪水一樣流淌出來。
白天舒連忙大叫:“什么東西?寶拉你別亂來,老爺子的性命要緊,就阿古這德...德...嘚嘚嘚...”復讀機卡帶了,白天舒上下兩扇門牙驀然打顫。
這是什么?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香味....
美!
很美!
特別美!
紫氣剛剛流出,立刻散成絲絲縷縷狀的煙霧,聞到鼻子里好像夏日吸進一口涼氣,冬天忽然跳進暖暖的熱水里,渾身好像泡溫泉一樣,一股難言的舒暢感讓人不由‘啊’了一聲,深深的吐出一口放松的大氣。
阿古早就習慣這種感覺,這玩意他都當洗衣粉用的,最多再當個香水,他把手機掖兜里,玩不成了,天道紫氣的效果可是立竿見影的,煩人。
人生啊,就該悠閑的玩玩手機玩玩電腦,重要的是玩游戲享受生活,阿古不喜歡別人打擾,特別是自己優(yōu)哉游哉的時候。說白了他就是個半宅,他覺得日子就該是這樣,平平淡淡,沒有太多的麻煩困擾。白老爺子這檔子事,對他來說明顯就是麻煩了。
打擾睡覺,或者打擾娛樂,最關(guān)鍵的是沒有好處,阿古把這些統(tǒng)稱為麻煩,該人道消滅的那種,嗯,不人道也行。
他抬起頭,就見白瑩兩眼迷離,白元勛兩眼迷離,白老爺子兩眼迷離,就連白天舒,那也是驚嚇定格在臉上。這小子努力吸著大氣,就想多吸一口,跟吸某粉似的。
到底是見過世面,不跟凡人一樣,玉兔還能保持清明,滿臉驚訝的看著他。
這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東西?從天庭下來的小龍蝦敢用腦袋保證,當然用自己的腦袋保證不好,她敢拿白天舒的腦袋保證,這絕不是凡間的東西。
雖然只是一點,很淡,很少,但其中蘊含的些許味道,仙人能懂。
這...特么的是天道的味道,獨此一家,別無分店!天庭警察這么牛掰,天道的東西都能拿來隨便玩?哪怕玉皇大帝太上老君都沒這待遇吧,你真不是天道的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