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連一排營房外的操場上,已經(jīng)被江敬忠和泰戈訓(xùn)練得精力過于旺盛的新兵們正在用掰手腕子這種古老的游戲來打發(fā)難得的空閑時間。隨著被臨時拉來當(dāng)作裁判的泰戈的一聲令下,面對面對坐著的兩個一連一排的新兵蛋子,同時開始了發(fā)力。
……
“野狗,干掉他!”
“老莫,要是你今天輸了,就不用回三班來了”
……
加油聲頓時此起彼伏,當(dāng)然,這其中也不乏有借這個機會下個莊來發(fā)一筆小財?shù)募一?。沙星本就是查納國內(nèi)最荒涼的星球之一,基地外除了一望無際的黃沙以外,根本就是什么也都沒有。所以基地里這些精力旺盛的新兵蛋子們,早就是淡出了個鳥來。若不讓這些家伙找些樂子來打發(fā)一下時間和發(fā)泄精力,只怕是不知道又會生出什么別的事端!
“吼……”,隨著野狗發(fā)出了一連串的咆哮,正在角力的兩人同時臉紅耳赤,額頭上的血管高高爆起。伴隨著夾在兩人中間的那張桌子嘰嘰嘎嘎的聲音,“砰!”的一聲響,老莫終于因為實力略有不敵而敗下陣來。
“噢嗚……”,野狗的支持者們頓時爆發(fā)出了一陣鬼哭狼嚎,而與此相對應(yīng)的,老莫的支持者們卻是同時發(fā)出了一陣惋惜之聲。于是收錢的收錢,接煙的接煙。反正大家輸贏都是不大,娛樂一下而已。不過這時候人群中卻是走了一個胳膊都快趕上常人大腿粗的大個子出來,他直接走到桌子邊坐下后將右手放到了桌面上,對著泰戈說道:“教官,有沒有興趣也來玩玩?”
“哦嗬,鐵男,看來你這小子又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痛了?或者還是你覺得我要比咱們的頭好舀捏一點?”,泰戈一看提出挑戰(zhàn)的這個家伙,就知道是誰了。正是前段時間被江敬忠用來殺雞儆猴,三分鐘不到便被給踢得個全身骨折的那個家伙。
泰戈雖然也是一條彪形大漢,不過和眼前的這個主動向他挑戰(zhàn)的鐵男比起來,依然是小了一圈。在周圍眾人的眼中,若是兩人進行搏擊,或許泰戈還可憑借其經(jīng)驗和技巧取得勝利。只是兩人現(xiàn)在單純的比較自身的蠻力,不管怎么看,也是身形明顯要大了一號的鐵男要占優(yōu)勢一些。根據(jù)新兵們私底下的傳說,鐵男這家伙曾經(jīng)單是用幾個手指便能硬生生的捏斷了一枚硬幣。
鐵男沒有說話,只是那兩眼中挑釁的眼神,卻是連傻子都看得出來。泰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坐了下來說道:“玩就玩,不過這樣也太不刺激了些。要玩咱們就玩大一點的”
說完后他從人群中找出了兩個空啤酒瓶子,砸爛在了桌子上面。玻璃渣在陽光下反射過來的縷縷寒光,預(yù)示著失敗者的下場絕對不會是剛才那樣只是丟臉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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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周圍的新兵們都興奮了起來。不愧是平時動不動就能把所有人整得欲生欲死的教官,果然不出手則已、出手就與眾不同。鐵男臉色微變,不過他此時已經(jīng)是被逼上了梁山,沒了退路。反正就算是輸了,大不了也就是皮肉之苦而已。若是他這個時候臨陣退縮,那今后也就不用在這基地里面混了。
“ready……go!”
被拉來當(dāng)做臨時裁判的杰克興奮得連聲音都有些變調(diào)了。隨著那一聲令下,圍觀的新兵們頓時發(fā)出了狼一般的嚎叫聲直沖云霄。即將到來的鮮血的刺激,已經(jīng)讓這群精力旺盛又渴望戰(zhàn)斗的年輕人們亢奮到了極點。
渀佛如同古羅馬的角斗場!
鐵男不愧是在名字中帶了一個“鐵”字,渾身上下肌肉鼓脹得似乎下一秒鐘就要爆炸開來,如同花崗巖一般。渀佛此時如果有人能在上面敲上一榔頭,便能焀出一串火花!尤其是再加上這近三個月的高強度訓(xùn)練,他此時身上的肌肉已不象初進兵營時類似于健美先生那么夸張,反而是顯得有些平滑無棱。但是事實上,其中蘊涵著的爆發(fā)力卻更勝從前。而反觀作為他對手的泰戈,圍觀的新兵們卻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們的泰戈教官,此是卻正在微笑。
是的,他們沒有看錯。他們的教官泰戈,在和鐵男掰手腕角力的同時,臉上卻是一臉輕松的微笑。任憑鐵男臉紅耳赤青筋暴跳,但他依然是巍然不動。
這一下高下立判!很明顯,只要泰戈一發(fā)力,已經(jīng)竭盡了全力的鐵男肯定會立即兵敗如山倒。
終于,在明顯已經(jīng)感覺到了對手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之后,泰戈開始強迫著鐵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