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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回春按摩 培育基地鐘樹離開

    培育基地。

    鐘樹離開了實驗室后,直奔了過來。

    這里四周都分布著安保,好像把這個區(qū)域防護得非常嚴密。

    這個區(qū)域,作為工廠的命脈,保護嚴格點也無可厚非。這里出了亂子,那將決定生命與存亡。

    有個安保人員,正準備呵斥,被身邊安保重重拍了掌腦袋。拍人者正是之前配合鐘樹審查龍虎豹三兄弟之一。

    他樂呵呵走上前,向著鐘樹點頭哈腰問候?!袄习澹阍趺磥磉@里了,這里的環(huán)境比較差,可能弄臟你的鞋子?。 ?br/>
    “你叫什么名字?之前多謝幫手了,你去把這里的負責人給我叫來。”鐘樹看了看這個黑大個子,覺得這個家伙的性格也挺有意思。

    黑大個安保愣了愣神,高興自我介紹道?!袄习?,我叫周游,是工廠的安保隊長,找人放心交給我,準妥妥的。”

    “妥妥的?確定不會再出漏子么?之前,你可是拿了個壞了鏡頭的手機,讓我干了返工活?!辩姌淇粗@家伙,雙眼打趣意味濃烈。

    周游臉紅了紅,用手摸了摸后腦勺,怪難為情向著鐘樹解釋?!昂俸伲±习迥洃洺?,沒有下次,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br/>
    鐘樹沒好氣,感情哥這是得了健忘癥么?

    這才多久會兒,自己難道還會不記得不成,到底是你傻還是我傻?。?br/>
    周游見老板沒有真生氣,樂呵呵奔向了遠處,去尋找那個灌溉負責人,邊跑還回頭打量自己年輕的老板。

    他覺得鐘樹很和善,感覺跟早上的時候差別好大。難道這才是老板的真性格嗎?也許自己跟著這樣的老板比較好吧!

    五分鐘后,周游返回。同時也帶來了負責灌溉的負責人,負責人是個中等個子的老年人,年齡約55左右,精神狀態(tài)顯得還不錯。

    周游這回腦瓜子靈活了,見到鐘樹眼中的疑惑,立即給兩人完成了介紹。通過介紹,鐘樹也認識了老年人名叫張fj廠那會兒都存在的老員工。

    張福上下打量了鐘樹,見這個黑乎乎的老板,心里也蠻高興。年齡不大,待人接物的本事不小,對自己也還算客氣,也客客氣氣向著鐘樹介紹。

    一路上,張福介紹得很詳細,把整套自動化灌溉設備進行了詳細介紹。又親自為鐘樹進行了演示,這套設備看得鐘樹也砸舌,想必投入成本不小。

    他也比較感嘆,果然還是靠著大樹好乘涼?。≡谧T氏這棵大樹下,這套設備完全都是全自動。只需要在ipad上面設置澆水次數(shù)與時間,非常便捷。

    時間到了后,系統(tǒng)會自動打開電子閥門,按照預先設置好的澆水時長進行澆水,完全不需要人工處理,見到這個設備,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水瓶樹。

    按照之前的拆解圖,如果可以定制出來,是不是可以替代這套灌溉設備呢?很快,在張福的介紹下,他就知道了看似簡單的灌溉,內(nèi)里大有文章。

    在設置系統(tǒng)中,他看到了無數(shù)的區(qū)域設置,每個區(qū)域都有專屬的標識。根據(jù)土壤的酸堿度與水質(zhì)ph值,都設定了不同的澆水時長,加總近千設定。

    鐘樹邊聽介紹,邊思考著自己的水瓶樹的澆水裝置。他覺得這個設定太復雜,應該采用wifi功能的傳感器,自動完成數(shù)據(jù)采集,并提交程序處理。

    這樣以來,根本不需要人為去地里采集樣本,畢竟每周都要化驗,也是件不小的成本。然而,改變現(xiàn)在這個設備,明顯不合適,搞不好會影響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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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分鐘后。

    兩人基本把主要區(qū)域參觀完,又向著高地上的蓄水塔走去。

    蓄水塔圓形,高約5米,通體白色,內(nèi)膽采用不銹鋼材質(zhì),外體上噴了層白色抗氧化與防腐漆。

    夕陽的余輝傾斜,塔身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澤。這個塔也是鐘樹此行的目的地,他要往塔內(nèi)注入20倍加速藥劑,完成新種子的灌溉。

    然而,鐘樹剛走出幾步,后面就傳來了嗔怒?!澳阋墒裁??誰讓你過去的?外人不能靠近蓄水塔,只有老夫獨自可以?!?br/>
    “福叔,鐘總不是外人,他是工廠的老板??!難道他還會禍害自己的產(chǎn)業(yè)不成?”周游快步走到張福面前,拉了拉對方解釋。

    張福面色鐵青,余光打量了周游,腳下步伐如履平地,沖到了鐘樹身前?!澳闶抢习逡膊恍?,水源是什么?那可是工廠的命根子?!?br/>
    “福叔,我只是過去看看,工廠都是我自己的,你老放心吧!”鐘樹苦笑不已,面對這個老人,又不能將對方生拉硬拽開。

    張福雙手交叉,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塔身前,表情嚴肅說道:“我不管,要過去可以,把老頭子我放倒,你可以自由過去?!?br/>
    “呃!福叔,我不過去還不行嗎?您老消消氣,可不能氣壞了身子骨?!辩姌漕^痛欲裂,這個老者也太固執(zhí)了吧!放倒你有必要嗎?

    鐘樹見對方這個樣子,也不敢往前沖,高舉雙手,邊后退邊向著對方勸阻。后者見對方后退,才緩了緩心神,身體如破風箱般急喘不停。

    周游也心急了,正準備奔上前勸解,則被退回來的鐘樹給抓回。兩人轉(zhuǎn)身快速跑到了培育基地外圍,遠遠打量著張福,生怕搞出啥禍事。

    遠處,張福見到兩個小子離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發(fā)悶的胸口。眼睛深處閃過皎潔,露出了歷經(jīng)滄桑的智慧,心里也為自己的戲份點贊。

    兩個小屁孩,跟老夫斗,你們還嫩了點。

    也不想想我是誰,老夫當年混社會時,你們穿開襠褲的資格都沒有。

    想動我的蓄水塔,門都沒有,這可工廠的命根子,我老人家又如何讓你們過去禍害呢?

    老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們打著什么壞心思。不過,貌似對方是老板吧!我這樣做會不會被開除呢?

    慘了!慘了!我怎么把老板給得罪了,看來我的瘋?cè)瞬〉弥伟?!這個病患了,真的連我自己都害怕,自己做了什么都迷迷糊糊之間。

    鐘樹見沒有辦法,拉上周游去了棵大樹下,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近距離也聽不真切,只見到周游眼冒精光臉露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