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寒被老爺子帶走的時候,謝謹堂卻只是微微皺眉,什么話都沒有說,站在旁邊的凌若云也一言不發(fā),這都是什么情況?
“這個女人真是挺有意思,什么時候高攀上老爺子的,我居然還不知道,沒有想到這一直以來還是我看不起她……”
聽到了女佩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話,想到了蘇寒剛才的窘境之后,心里還是覺得非常的高興,剛才若不是有老爺子出來為她解圍,說不定自己就可以狠狠的在眾人面前損她一次。
沒有想到這一次倒是讓蘇寒找到了這么好的機會溜走了,看來自己要想想對付她還要另找機會。
此時在房間里面的時候,保鏢給蘇寒送上了一杯咖啡,看到了蘇寒滿臉深沉的表情之后,保鏢就站在旁邊一言不發(fā)的樣子。
………
這態(tài)度一時之間倒是讓蘇寒有些不明白老爺子到底為了什么,她在剛才的宴會上出言為自己解圍,可是這個時候卻是一言不發(fā),這又是什么情況?
“不知道謝老爺子讓我過來是有什么話想要說嗎?”說到這里的時候,蘇寒這才正了正色,在這種情況之下她依然是一副臨危不亂的表情,不管在任何情況之下,絕對不允許先暴露自己心里面的想法。
聽到蘇寒這么說的時候,老爺子倒是對她更多了幾分欣賞的氣息,沒有想到這個小姑娘倒是挺有意思,任何人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都會委屈,可是她卻是敢跟自己對視起來。
“你倒是一個很有趣的女娃子,這么長時間了,你還是第1個敢跟我對視的人!”說到這里的時候,這才露出了幾分意味深長的表情,就這么滿臉正色的看著蘇寒,似乎想通過她的目光看穿蘇寒的心思一樣。
可是讓老爺子覺得很奇怪的是,面前的蘇寒就像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讓人看不出她的心思,可是也不過是一個20出頭的小姑娘罷了,怎么可能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人呢?
該想到這些事情的時候,老爺子對蘇寒角發(fā)的好奇起來,不管怎么樣,她都想看看這個蘇寒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謝老爺子又不是一個昏君,讓底下的人都不敢與之對視,我想應該沒有什么不可以直視的吧?”只聽到了蘇寒滿臉正色的說了一句話,然后就這么目光灼灼的望著面前的人,心想她想看穿自己的心思,那還真是有點困難。
蘇寒畢竟也是經(jīng)歷過特殊訓練的人,對于這些事情她自然是看在了眼里,謝老爺子幫助蘇寒可沒有那么簡單,她為的是什么目的,蘇寒也就不多說了。
看到了蘇寒對自己這樣的態(tài)度之后,老爺子越發(fā)的好笑起來,這還是第1個不懼怕自己的小姑娘。
“嗯,好的很,那就先喝杯水吧!”她笑了笑露出了幾分炫目的氣息,心里卻是在盤算其她的事情,這個女孩王臨危不亂的樣子還真是挺可愛的。
剛才在眾人面前明明受到了欺負,可是卻是一副聞風不動的表情,明明心里很委屈,硬要是撐在原地不離開,像這種堅毅的心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
想到這里的時候,謝老爺子才決定要幫助蘇寒,所以把她帶到了書房里面,可是蘇寒的態(tài)度讓謝老爺子非常的不明白。天平
“不知道,你會下棋嗎?”老爺子下意識的說了一句話,然后就打開了棋盤,想想跟蘇寒下了圍棋。
蘇寒對于這些東西雖然沒有什么興趣,但是也十分精通,家老爺子已經(jīng)說了那么自己,也沒有什么可推辭的,于是便跟她下起了圍棋。
一盤棋足足下了快一個小時那么久,然后,蘇寒讓老爺子一顆棋老爺子贏了,心想這一個小姑娘真有意思,明明這盤棋她會贏的,卻屢屢讓她自己很多次。
“嗯,還真是一個很有趣的小姑娘,以后可要多多過來陪我下下棋,解解悶兒……”只聽到老爺子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她對于蘇寒的看法已經(jīng)有了另外一層。
這個時候保鏢在給蘇寒遞咖啡的時候,下意識地將咖啡灑在她的身上,可是蘇寒不戴眼鏡所掛的散開了,并且還一把扣住了保鏢的手,只見到那保鏢疼的皺眉起來。
老爺子一眼就看得出來,蘇寒好像有一些身手,雖然她隱藏的很好,但是剛才還是暴露了出來,想到這里的時候不禁微微一笑,并沒有說得太明顯。
這老頭剛才說話想要故意套自己的話沒有成功,現(xiàn)在反而還讓別人來試探自己的身手,蘇寒一時間沒有注意見,暴露出了自己的身手,想到這里的時候不禁皺了皺自己的眉頭,這時候該怎么辦?
“對不起……”保鏢連連跟蘇寒道歉,并且擦干凈了地上的咖啡。
蘇寒心里明白,這些事情跟自己所想的似乎有一些偏差,于是便語氣平淡的回答:“沒關(guān)系,又沒有燙到我!”
看著時間不早了,老爺子這邊有沒有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于是便擺擺手沖著蘇寒說道:“好了,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以后如果有時間可以多過來陪我老頭子下下棋!”
蘇寒點頭一下,告別了老爺子之后就離開了,在她出來的時候宴會這邊差不多已經(jīng)解散了。
“謝謹堂人去哪里了?”她下意識的問道司機還在門口等著,可是謝謹堂卻已經(jīng)離開了,這是什么情況?難道這一次謝謹堂又把自己給拋下了?
剛才在那么多人面前,謝謹堂也沒有站出來給自己解圍,本來蘇寒心里就已經(jīng)很生氣了,可是這個時候謝謹堂居然把蘇寒扔下一個人離開了,這又是什么意思?
司機擔心蘇寒會生氣,于是便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腦勺,滿臉尷尬的沖著蘇寒說道:“或許是因為先生有事情先回去了,蘇小姐先上車吧……”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蘇寒一不打就出來,拿起手機本來想打電話給謝謹堂狠狠罵她一句,可是話到嘴邊之后她又給咽了回去。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家吧!”說完之后,蘇寒有些失望的上了車,尤其是想到了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就覺得這一切對于自己來說實在太不公平了。
謝謹堂犯不著用這樣的態(tài)度來面對自己吧,她又沒有做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