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br/>
商玉霖開口叫住她,放下手中的電腦,抓著她的手看了一眼,還好不是很大的傷口,略有些心疼的說:“怎么那么不小心?”
傭人已經(jīng)拿了創(chuàng)口貼和消毒工具來,商玉霖也不著急,幫她的傷口包扎好。
于嬌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心里還想著剛才說的那句,尹家的人來了。
“讓姑姑帶你到樓上休息會兒吧?!?br/>
于嬌點點頭,商芝放下手里的東西,扶著于嬌到樓上的房間。
之前好不容易平復(fù)下來的心情,現(xiàn)在她又亂了,商芝也擔心她會出現(xiàn)抑郁癥的前兆,所以也不敢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嬌嬌,放輕松點?!鄙讨フf。
于嬌明白,可是她又怎么能真的輕松呢?一會兒過來的人就是她的親生父母,也不知道是來和她相認,還是來做什么,一切都是未知。
商玉霖吩咐管家請他們進來,就坐在沙發(fā)上繼續(xù)忙工作。
不一會兒,一對大約五十歲左右的夫妻兩過來,先在客廳里看了一圈,沒有見到于嬌的身影,有些失望。
“商先生?!币负蜕逃窳卮蛘泻?。
“尹先生,你們來了?坐吧?!鄙逃窳胤畔码娔X,看著他們,沒有問別的。
尹父和尹母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終于還是開口問:“請問,我們家嬌嬌她在嗎?”
“她在,不過不想見你們?!?br/>
二人一愣,心中也明白于嬌為什么不愿意見他們,畢竟二十多年了,他們和她從來沒有聯(lián)系,突然找過來也有點唐突。
“是我們太著急了,可是我們也有難處的。”
“我知道,但這并不能成為理由?!?br/>
二人嘆了口氣,“終究是我們的不對,可是……真的不能看一眼嗎?”
“她不愿意,我也沒辦法。”商玉霖直接拒絕。
“商先生,你這樣……一開始也是你告訴我們,嬌嬌就在柳城,怎么現(xiàn)在就不讓我們見她呢?”
“我是告訴你們,但也過去了一個多月才來找,是不是把她給忽略了?”商玉霖說到了重點。
在一個月之前,商玉霖就讓人把于嬌和尹家做了一個鑒定,確定于嬌就是尹家的女兒,特意告訴了他們。
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尹家二老確實很高興,可是又害怕,畢竟二十多年沒有見面,他們擔心于嬌會不愿意認他們。
如今,猶豫了這么久,終于還是來了,沒想到和他們想的一樣。
“是我們的錯,既然嬌嬌不愿意見我們,那也就罷了?!币笍膸淼陌锬贸鲆粋€包裹放在桌上,“聽說她懷孕了,也到了臨產(chǎn)的時候,這是我給她準備的東西,見不到人,希望這個東西能交給她?!?br/>
“好,我會給她的?!?br/>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說了聲再見,便離開了。
于嬌在樓上的門口聽到了所有的對話,手指緊緊的握著樓梯的扶手沒有下去,最終還是站在那里,看到他們離去的背影。
“嬌嬌?你還好吧?”商芝過來攙扶著她。
“我沒事?!?br/>
于嬌的聲音有些哽咽,剛才她和親生父母擦肩而過了,她不是不愿意見他們,只是還沒有準備好,不知道要用什么樣的心情對待。
下樓,看到桌上的包裹,走過去拆開一看,都是給孩子準備的東西,一一俱全,看來也是下了一番的工夫了。
眼眶頓時就濕潤了,摸著那些東西,仿佛感受到二老的溫度和氣息。
商玉霖坐過去從后面抱著她,心疼的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你怪我沒讓他們見你嗎?”
“不怪你,是我還沒準備好?!?br/>
商玉霖想勸她什么,話到了嘴邊還是忍住了。
既然她不愿意,商玉霖也不想勉強她。
中午吃完飯,于嬌照常都要小睡片刻,可是今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大概是因為上午尹家的人來過的原因吧。
商玉霖在書房忙著,也不想去打擾他,從房間里出來想出去走走。
到樓下的時候,碰到了回來的柳艾妍。
“媽?你拿的是什么?”于嬌看她的手里拎著好幾個袋子,上前接了一把。
“當然是給你和孩子準備的,你來看看?!?br/>
柳艾妍和她坐下,打開袋子,都是一些坐月子和寶寶的用品,幾乎和尹家準備的分毫不差。
于嬌不禁又想到了他們,心中難過。
柳艾妍瞥見了她的神情,也聽說了上午的事情,放下東西,拉著她的手說:“嬌嬌,有些事不能去逃避的,我們要勇敢的面對?!?br/>
“勇敢面對?”
于嬌仔細咀嚼這句話,好像從月份大了之后,她整個人柔和了很多,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囂張氣焰,連膽量也小了很多。
之前沒有細想過,現(xiàn)在仔細回想,好像真的是這樣。
柳艾妍握著她的手,耐心地說:“你的事我都知道,不過我也理解,換做是任何人都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的,可是,那畢竟是你的親生父母,和你這么多年沒見,也是很想念你,至于這么久都不來找你,恐怕也是和你一樣的心情吧,如今你也為人父母,應(yīng)該能體會到那種心情。”
于嬌一時間沒有說話,低著頭沉思。
如果,她和自己的女兒失散了多年,突然知道她和自己就在同一個城市,應(yīng)該很迫切的想要見她。
但,也害怕會打擾她原本的生活。
這樣的心情,于嬌是有點理解的,或許,今天是他們終于鼓起勇氣來見她,卻被她拒絕了。
“媽,我明白了。”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別想太多了,上樓去睡會兒吧?!?br/>
柳艾妍陪著于嬌回到房間,大約是想明白了一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她睡了,柳艾妍才去了三樓書房。
“媽,嬌嬌情況如何?”
“應(yīng)該想通了吧。”柳艾妍也不確定,也不好說什么太刻意的話,畢竟于嬌是孕婦,情緒不能大起大落。
“你出馬,我還是有把握的。”
“你這小子!有什么事就把你媽拿出來做擋箭牌是不是?”柳艾妍瞪著眼睛說。
“有嗎?嬌嬌也是你兒媳婦,這話是你自己說的?!鄙逃窳靥匾獍堰@件事交給她也是有道理的,畢竟都是母親,溝通這種事比較有經(jīng)驗。
“你呀!”柳艾妍很無奈,但很滿意商玉霖對嬌嬌好的態(tài)度,寵媳婦這件事真不愧是商家的規(guī)矩,“這樣子總算可愛了一點?!?br/>
商玉霖的臉黑了幾分,他最討厭別人說他可愛。
“媽,我不是小孩子?!?br/>
“在我眼里,你就是!好了,我要出去一趟,嬌嬌在午睡,你注意點?!绷f完,拿上包出去了。
商玉霖笑笑,他母親很難得在家里待這么久。
從他記事以來,柳艾妍幾乎是不著家的,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和商瑞歐在一起,兩人無論是工作還是出去玩都是一起。
這一次若不是于嬌懷孕了需要照顧,恐怕這個時候的他們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
傍晚的時候,于嬌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見坐在床邊的商玉霖,揉了揉眼睛,“你在這很久了?”
“剛來,看你還睡著就沒打擾你?!?br/>
“我睡了多久?”
“一個下午,起來走動一會兒?”商玉霖拖著她的腰坐起來,又給她穿上外套。
柳城的冬天雖然也不是很冷,但氣溫還是很低。
“你神神秘秘的搞什么?”于嬌看他沒有打算帶她下樓,而是去了對面的房間,奇怪的看著他。
“到了你就知道了。”
推開門,于嬌愣住了,原本黑白灰風格的房間,此時竟然變成了兒童房,還是上下鋪的那種,不過旁邊放著兩個搖籃。
而地上全都用軟墊鋪好,放著各種玩具,這個明顯的就不是一時半會兒布置好的。
“這……你什么時候弄的?”
“準備了好久,喜歡嗎?”
“我覺得寶寶一定會喜歡的?!庇趮擅嗣亲樱惺艿揭魂囂?,小家伙估計也聽到了,很開心呢。
但于嬌也奇怪,“為什么放著兩個搖籃?”
“裴思陽悄悄的告訴我,你這肚子里可不是一個,沒覺得肚子比尋常人的要大嗎?”
兩個!
于嬌摸了摸肚子,本來她還覺得,是不是自己吃的多,肚子才這么大的,沒想到竟然是兩個孩子。
裴思陽可從來沒告訴她!
“是雙胞胎還是龍鳳胎?”
“這就沒說了,不過等他們出來之后就知道了,老婆,你真?zhèn)ゴ?。”商玉霖低頭親了親她的臉,“也辛苦了?!?br/>
于嬌搖搖頭,她一點都覺得辛苦。
懷孕這一路,經(jīng)歷了很多的事情,在剛懷孕的時候,也想過不要孩子,好在最后留下了他們,不然她要后悔一輩子。
最慶幸的是,她遇到了商玉霖,有他在身邊陪著,比一切都好。
“對了玉霖,我想通一件事。”
“什么?”
“我想……見見我的父母。”
這個決定,是看到兒童房的時候,于嬌忽然想明白的,她決定要拿出以前的勇氣,再怎么說,他們不是什么洪水猛獸,而是自己的父母。
不管早與晚,她都要面對的。
“你想好了?”
“嗯!想好了,你幫我安排時間吧?!庇趮珊芸隙ǖ恼f。
商玉霖笑了,這才是他所認識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于嬌,無論遇到什么事,都不會害怕的人。
“順便再告訴你一件事,關(guān)于尹一航的?!?br/>
“他怎么了?”
說起來,尹一航被商玉霖帶去了什么保鏢培訓(xùn),說是兩個月為期,到今天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月,還沒有消息。
“他是你親弟弟,也是尹家的人,我已經(jīng)告訴他了。”
“什么……”
于嬌愣住,尹一航是她的親弟弟?
仔細想想,第一次見到尹一航的時候,就注意到他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也很心疼他。
雖然后來沒有聯(lián)系,但是尹一航找到她的時候,二話不說就幫忙了,什么理由都沒有問,或許,這也是血緣的關(guān)系吧。
“是真的,已經(jīng)證實了?!?br/>
“那他什么時候回來?”
“快了,我安排你和你父母見面,我讓他也過去?!?br/>
“好!”
于嬌的心情忽然好起來了,她現(xiàn)在是有父母有弟弟的人了,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和尹家的人見面安排在一周后的上午,地點就在莊園里,于嬌特意起了大早,換上新衣服,化了淡妝。
從七個月開始,她就沒有再化妝了,雖然皮膚和氣色都很好,但也想以最好的一面和他們見面。
收拾好了之后,于嬌坐在客廳里,緊張的雙手握在一起無處安放。
商玉霖坐在旁邊,大手覆上她的手,于嬌才淡定了一些。
管家過來通報,說尹家人到了。
當三人一同進來的時候,于嬌已經(jīng)是熱淚盈眶,強行忍著眼淚站起來,“你們來了。”
“嬌嬌……”
“姐……”
尹父和尹母過去摟住她,緊緊的抱在懷里,這一刻是屬于他們的。
好久,顧及到于嬌懷孕,才依依不舍的松開她,“快坐下,讓我好好看看?!?br/>
尹母一直抓著她的手,仔細的端詳著她,怎么都看不夠。
“對不起,是我們來晚了……”
于嬌搖搖頭,擦了擦眼淚,“不怪你們……”
她已經(jīng)從商玉霖那里知道了來龍去脈,當年尹家遭人陷害,一路跑到了柳城,把于嬌交給家里的保姆的時候,又被人再次盯上。
中間輾轉(zhuǎn)好多次,本來想回去接回于嬌,才知道她已經(jīng)被送人了。
而和那個保姆也斷了聯(lián)系,根本不知道于嬌在哪里。
后來有了尹一航,在醫(yī)院的時候,被人不小心抱走了……
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戲劇性一樣的發(fā)生,尹家失去了所有,沒有了權(quán)利,他們就如同普通人一樣。
只能悄悄的在柳城過安靜的生活。
他們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自己的一雙兒女,沒想到還有再見的一天。
“可是,爸媽這個玉墜,怎么會在奶奶身上?”于嬌從脖子里拿出那個玉墜,這個問題一直困擾她。
本來想去于家問清楚,可是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老太太已經(jīng)回鄉(xiāng)下去了。
“這個啊,當時我們家沒落了之后,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去拍賣了,恐怕這個也是于家拍賣會上拿到的吧?!币刚f。
所以,老太太也不知道了?
陰差陽錯的回到了于嬌的手里,還真的是緣分。
“好在你們都沒有受委屈!都好好的就好!”尹母又抹了把眼淚。
“我倒是還好,就是一航吃苦了?!庇趮砂涯抗廪D(zhuǎn)向他,沒想到當初留下的聯(lián)系方式,竟然找到了自己的弟弟。
“姐,我沒事!挺好的!”
商玉霖坐在旁邊,眼神溫柔的盯著于嬌,她終于是放下了心里的擔心,和他們相認了。
“今年你們就來這里過年吧?!鄙逃窳睾鋈徽f。
二老忽然一愣,“商先生,這不太好吧?”
“爸媽,你們不用和我客氣,叫我名字就好。”商玉霖也改口了。
二老受寵若驚,他們是知道商玉霖在柳城的地位的,如果是以前可以說是門當戶對,但現(xiàn)在尹家什么都沒有了,算是高攀了。
“好!玉霖,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們就來吧?!?br/>
一想到過年可以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于嬌也是開心的,算算距離孩子出生也剩下兩個月不到了。
尹二老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尹一航留了下來。
“姐,我現(xiàn)在可厲害了,可以保護你了!”尹一航豎起手臂,給她展示自己的肌肉。
還別說,訓(xùn)練了一個多月,尹一航壯了一些,也長高了不少。
但于嬌還記得他才二十歲,還是上學的年紀。
“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學業(yè)完成,至于保護我的事,有你姐夫呢!”于嬌轉(zhuǎn)頭看著商玉霖,兩人目光交匯,溫柔一笑。
“年后才開學,這段時間我就在你身邊待著吧,我也想多陪陪我的小外甥?。 币缓叫χf。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br/>
于嬌有了弟弟,自然是寵著他的,特意讓人在一樓收拾了房間給他。
晚上吃飯的時候,全家人都在,于嬌又一次給各位介紹了尹一航,看到于嬌高興起來,全家人也是開心的。
飯后,商葉旭拉著尹一航聊天。
于嬌靠在商玉霖的懷里,看著他們笑著說:“你平時是不是在家里都沒有笑臉的?”
“為什么這么問?”
“不然我弟弟一來,怎么小葉子就拉著他說個不停?”
“我哪里知道?”
于嬌抿嘴一笑,他不說也知道,商玉霖本來就比同齡人要成熟些,而且身上還肩負著家里的重擔,當然不能隨意了。
……
韋金政導(dǎo)演的電視劇已經(jīng)上映,于嬌在家養(yǎng)胎的時候也在追劇,何況涉及到了公司的產(chǎn)品,她更要關(guān)注了。
商玉霖從公司調(diào)動了幾個員工過去,讓于嬌的公司也沒那么忙碌。
于嬌總算明白韋金政為什么會看上牧悅了,雖然她這個人脾氣挺大也挺討厭的,演技還真的不錯,很有帶入感。
傭人端來了每天要喝的湯,于嬌躺在沙發(fā)上一邊喝一邊看。
手機在桌上嗡嗡震動兩聲。
于嬌拿起來一看,笑了,“女主角,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來電的人正是牧悅,她現(xiàn)在可比之前要紅很多了,身價也翻了一倍不止。
“聯(lián)系別人沒有時間,打電話給你還是有的,為了要感謝你,我請你吃飯?!蹦翋偢吲d的說。
如果不是那天她做了正確的選擇,恐怕也不會有她的今天。
“好啊,你告訴我時間地址。”
牧悅現(xiàn)在大火,不會找那種人多的地方,正和于嬌的心意。
尹一航現(xiàn)在主要的任務(wù)就是保護于嬌,也跟著過去了,吃飯的地方在希爾頓酒店。
到了包廂,看到滿面紅光的牧悅。
“看起來氣色不錯,恭喜你,在事業(yè)上又進了一步?!?br/>
“你就別挖苦我了,要不是你給我的機會,我哪有今天?”牧悅起來,特意幫她把椅子拉開,卻被旁邊的尹一航攔住。
“我來就好?!?br/>
牧悅看著尹一航,疑惑的問:“以前你身邊也沒跟著人,這位是?”
“他是我弟弟,尹一航。”
“你弟弟?”
“嗯,親弟弟,說來話長了,你找我就為了請我吃頓飯?不會吧?”
牧悅笑了,忽然發(fā)現(xiàn),和于嬌的關(guān)系近了之后感覺就不一樣了,于嬌是個聰明的人,和她說話省去很多麻煩。
“你猜對了,有個東西想給你看看。”
牧悅打開手機,翻出了幾張照片遞給于嬌。
只看了一眼,于嬌臉色頓時變了,這上面的人就是她的小姑父韋金政,而旁邊卻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正勾著他的脖子,好像要親吻他。
于嬌對韋金政還是有些了解的,雖然他平時工作很忙,但對商芝是真的寵愛,也是真的對她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這是真的嗎?”
“是的,我從記者手里買下來的,因為我知道韋導(dǎo)是你的姑父,也是幫助我的人,所以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
“這個女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
“她用的是藝名,叫妙玉,最近剛出道的一個明星,據(jù)說膽子很大,什么人都敢勾搭,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了好幾部的戲了,都是靠的這個上位的?!?br/>
牧悅說著,眼神里有幾分的不屑和諷刺。
于嬌盯著照片,又細細的揣摩這個名字。
既然是用的藝名……那么也就是說,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你把照片發(fā)給我,還有那個記者的聯(lián)系方式,這件事我會解決?!?br/>
“好。”
牧悅當即就把照片發(fā)了過去,只是擔心的看著她的肚子,“你都八個多月了,再讓你處理這種事,不太好吧?”
“沒關(guān)系,對付這樣的人,還不需要我親自動手。”
于嬌的心中有數(shù),吃完飯,坐車回去的路上還在看照片。
剛才在包廂里沒有注意,現(xiàn)在仔細看看,發(fā)現(xiàn)她的眉眼之間都很像一個人,一個消失了很久的人。
“姐,你沒事吧?”
坐在旁邊的尹一航看到她拳頭握緊,叫了一聲。
“哦,我沒事,你幫我查一下這個人的來歷,她所有的一切我全都要知道。”
“交給我了。”
于嬌閉上眼睛休息,腦海里閃現(xiàn)出的是于妙妙的那張臉,和照片上的女人的臉重合在一起,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當時消失后的于妙妙,她出現(xiàn)了。
藝名?妙玉?
妙玉……妙……于……于妙妙。
呵,還真的是挺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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