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云峰一回到陳氏醫(yī)藥的時候就讓張陽國下令讓全體員工開工,將人員分為兩批,日夜進行加班,就連陳云峰這個老板也是三天三夜沒有合眼陪著工人們加班加點的。而老板都沒有休息,他們這些輪流換班的人哪里能說什么,再說了,陳云峰給了他們雙倍的工資,又沒有克扣他們什么,誰會跟錢過不去,還不是都得任勞任怨的。
這天唐仲謀忙完了川南的事情后便去了陳氏醫(yī)藥,見到陳云峰一臉的倦容,上前道:“陳哥,你也累了好幾天了,這里交給我吧,你先去休息一下,別把身體累垮了!”
陳云峰打了個哈欠,拍了拍唐仲謀的肩膀,道:“那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去看看另一個生產(chǎn)間有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
陳氏醫(yī)藥的加工廠有兩個環(huán)節(jié),一個是粹煉,一個是合成。由于粹煉的環(huán)節(jié)比較重要也比較難把握,所以由陳云峰親自把關(guān),一方面可以防止出錯,一方面可以為他們加油打氣。而合成藥品的生產(chǎn)間就由張陽國跟另外一名管理經(jīng)理在做監(jiān)督,因為都是機器程序在運行,出錯的幾率比較小,所以倒不是特別的擔心,可萬事總會有萬一。
就在陳云峰在前往合成間的途中,只見張陽國也是慌慌張張的朝著那邊跑。陳云峰把他攔了下來,問了原因才知道合成間的機器出了故障。
“那些機器不都是剛叫人檢查過的嗎,怎么這才幾天就壞了?”陳云峰滿臉的疑惑,他就是怕東平在他的機器里下黑手,所以事先就叫人先全部檢查了一遍,他說連續(xù)運行個兩個禮拜的不是問題,可這才三天就壞了,其中必定有鬼。
張陽國見陳云峰有些上火,連忙安慰道:“我已經(jīng)叫人過來修了。這機器嘛,誰也算不準什么時候會鬧脾氣,沒事的陳哥,待會師傅過來修一下就好了!”
“希望如此,”陳云峰臉色陰沉,問道:“還有幾架機器可以用?”
張陽國回答道:“壞了兩架,還有兩架可以正常運行,但如果壞掉的兩架沒辦法修復的話,要做完合同上面的量是根本來不及的!”
維修機器的師傅接到張陽國的電話后就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了,檢查完了之后才說這不是機器的問題。而是有人故意破壞,如果要修好的話,起碼也得一天的時間。聞言,陳云峰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把身邊的張陽國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很明顯,他們的人里面出了內(nèi)鬼,這件事情就是他都推脫不了干系的。
“把合成間經(jīng)理叫到辦公室,你也一起。我有話要問你們!”陳云峰說完轉(zhuǎn)身便走,難怪當時那個曹會長語氣如此剛硬,原來是事先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后手。
辦公室里,陳云峰坐在轉(zhuǎn)椅上點著煙。因為這幾天沒睡好的原因,確實也有幾分火氣,把一直站著的管理經(jīng)理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卻也不敢去擦。這位老板在沒來到川南之前是做什么他也有所耳聞,真要生起氣來要要殺人放火什的也不是可能,倒是張陽國問心無愧。至少他也見識了這位老大的脾氣,沒有那個經(jīng)理這般失態(tài),等到陳云峰一根煙點完了之后才聽他說道:“知道我叫你來是為什么了吧?”
經(jīng)理連連點頭。
陳云峰轉(zhuǎn)過椅子看著他,問道:“那想了這么久,有沒有想出什么答案?”
經(jīng)理聲音顫抖道:“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昨天我檢查的時候機器還是好好的,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就突然壞掉了!”
那個合成間是他跟張陽國輪流監(jiān)督的,他這么說意思很明顯,就是想把責任推給張陽國,這讓陳云峰的臉色頓時一變,看向了張陽國,不是他懷疑張陽國什么,因為他也沒有必要這么做,扳倒陳氏醫(yī)藥對他來說一點好處也沒有,他只是不滿張陽國,為什么會讓這樣一個人來當部門的經(jīng)理,遇事只會將事情推給別人的人,怎么成得了大器。
張陽國也是被這個經(jīng)理給嚇了一跳,這個經(jīng)理是他親手提拔起來的,沒想到陳云峰都還沒有出招他竟然就咬了自己一口,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當下說道:“陳哥,我想這件事情其中必定有所蹊蹺,我一定會好好的調(diào)查這件事情,如果是我的疏忽造成的,我定當付全部責任!”
那個經(jīng)理聽張陽國把事情攬了下來,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愧疚,低下頭去。
陳云峰看在眼里,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本來時間就不是很充足,如今又壞了兩臺機器,再過兩天可就要交貨了,到時候東西拿不出來的話怎么辦?”
這下是連張陽國都沉默了,是啊,到時候教不出東西,就算是抓到了肇事者又有什么用,我想他的命絕對沒有陳氏醫(yī)藥值錢,這可是陳云峰的事業(yè),也是他的心血,是他一步步把陳氏醫(yī)藥撫養(yǎng)成人的,他怎么也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就這樣夭折了。
陳云峰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深吐了口氣,揮了揮手,道:“你們先出去吧,讓我安靜一會!”
伏羲純陽內(nèi)力可化為無明之火,輔以丹田內(nèi)力以為效,于藥之粹,于藥之合,化為丹,四溢丹香為上品,可見丹氣為上佳,稍則次之,無則最下。若為初學者可先借以明火為引,配合九陰內(nèi)力以為輔,方可調(diào)節(jié)明火之火候,左手掌火,右手掌力,以銅爐為器,加以藥材結(jié)合,方可成丹。學到高層者可當于手為器進行煉丹之法,左手為陽,右手為陰,加以藥材結(jié)合,方可成丹。
陳云峰睜開雙眼,從轉(zhuǎn)椅上跳了起來,朝著合成間跑了過去,這伏羲秘錄果然神奇,竟然是有記載煉丹之法,只是不知道這效果如何,他如今只是在合成藥品上出了問題,如果這煉丹之法夠快的話,煉好這種簡單的藥品絕對不比機器來得慢。
張陽國帶著那個部門經(jīng)理來到了陳氏醫(yī)藥的庫房,現(xiàn)在的人都在忙著生產(chǎn)的事情,因此今天庫房的工人也都過去幫忙搬藥跟裝藥了。那個經(jīng)理見張陽國把他帶到這里來也是能夠想到原因,剛從陳云峰的手里逃出來,又要面對這個總經(jīng)理,他已經(jīng)腿軟了,實在是有種虛脫的感覺。
“實話告訴我,那兩臺機器是不是你做的手腳?”張陽國背對著他,從口袋里掏出煙來點上了一根,淡然問道。
那個部門經(jīng)理聞言渾身一顫,連忙搖頭,顫聲道:“張……張總,我……我沒有,不是我!”
張陽國眉頭一皺,轉(zhuǎn)過身一腳蹬在他的肚子上,踹飛兩米之遠,指著他大聲道:“是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培養(yǎng)到今天這個地步的,你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嗎,要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你見陳哥怕什么,你見到我怕什么,你是個沒有城府的人,你騙得了誰啊,說吧,東平藥行的人給了你多少錢?”
那經(jīng)理捂著肚子咳嗽了好幾聲,擦掉嘴角得意血跡,爬起來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張總,我還記得那年我剛畢業(yè),四處都找不到工作,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時候是你給了我希望,給了我一口飯吃,還關(guān)照我提拔我,我知道我做了這樣的事情是喪盡天良,可是……可是東平藥行的抓了我全家,說我要是不照他的話去做他就會殺了我爸還有我妹妹,我從小就沒有媽媽,是我爸一手撫養(yǎng)我的,我不得不這樣做啊,張總我對不起你……對不起!”
張陽國依然是一臉的怒容,這被自己信任的人所背叛是什么滋味他也算是見識到了,將煙扔到地上踩滅,道:“許紹,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你自己去跟陳哥解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