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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圖片黃色網(wǎng)站色擼擼擼啊擼擼擼射 翌日大家一早就在宮

    翌日,大家一早就在宮門口集合了。太后病重,周王心情不好,大家也都小心翼翼的。

    從皇城趕到揚州,乘坐馬車最快也要一個月。為了節(jié)省時間,周王就決定出了皇城以后,改走水路。伴隨著王上的一聲令下,馬車晃晃悠悠地出發(fā)了。昨夜沒怎么睡好的燕凌月,窩在周子鈺的懷里,不多時就睡了過去。

    等再次睜開眼睛,是被李嬤嬤給叫醒的,原來已經(jīng)到了里江碼頭。外面一片混亂,大家陸陸續(xù)續(xù)地都在上船。

    “九皇子呢?”燕凌月打了個哈欠,跳下了馬車。

    李嬤嬤還沒開口,不遠處的一艘船上就傳來了周子鈺的聲音,“月兒,這里?!?br/>
    燕凌月勾唇一笑,同李嬤嬤一起向碼頭走去。由于上船的人較多,燕凌月就和李嬤嬤一起跟著人群在排隊。從始至終,周子鈺的視線一直追隨著燕凌月。

    這一幕,看的周湘君嫉妒不已?,F(xiàn)在周子鈺回來了,燕凌月又開始和周子鈺甜甜蜜蜜了,那當初周子鈺失蹤的時候,她還不是勾引了段明鴻?

    一個表里不一,行為不端的女子,有什么資格被寵愛!

    周湘君越想越生氣,原以為塞林走了,她就能走近段明鴻了,結(jié)果半路殺出來個燕凌月,到現(xiàn)在段明鴻都對她視而不見。周湘君深吸了口氣,提起裙擺,大步走到了燕凌月的身后。

    李嬤嬤一見周湘君過來了,立即警惕了起來。

    周湘君冷笑一聲,對李嬤嬤道,“怎么?還擔心我吃了你家的主子?”

    燕凌月看了眼周湘君,并沒有搭理她,轉(zhuǎn)過身安心地等待上船。

    周湘君“嗤”了一聲,在燕凌月往前挪動的空擋,抬腳踩住了她的裙擺,燕凌月身子一個踉蹌,不受控制地向湖里倒去。

    “月兒!”一直注意著燕凌月的周子鈺,大喊一聲。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一閃而過,比周子鈺更快,一把將燕凌月拉回了碼頭上。

    “皇子妃沒事吧?”待燕凌月站穩(wěn)以后,段明鴻松開了她的胳膊。

    周子鈺也飛奔過來了,“月、月兒,你還好吧?”

    燕凌月摸著狂跳不已的心臟,直喘氣。

    “明知道碼頭這邊亂,也不知道小心一點,竟給人找麻煩,”看到段明鴻救了燕凌月,周湘君陰陽怪調(diào)地嘟囔了一句,抬腳上了船。

    周子鈺想要去拽周湘君,卻被燕凌月給攔住了。這個時候,周王正心煩,若他們再鬧起來,傳到周王耳朵里,誰也沒有好果子吃。

    “方才真是太感謝段少將軍了,”燕凌月看了段明鴻一眼,迅速地低下了頭。

    自從在靈山寺,段明鴻給她表白心跡以后,燕凌月再見段明鴻,總感覺莫名的心虛,就好像做了什么對不起周子鈺的事一樣。

    其實從始至終,她真的什么也沒做。

    段明鴻搖了搖頭,也沒有多說什么。

    燕凌月挽著周子鈺的胳膊,轉(zhuǎn)身就往船上走。連給周子鈺和段明鴻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燕凌月的反應(yīng),讓周子鈺感覺到奇怪了,臨上船前,他回頭看了段明鴻一眼,發(fā)現(xiàn)段明鴻正在盯著燕凌月看。關(guān)鍵是那眼神,十分專注。

    周子鈺頓時皺起了眉頭。

    段明鴻注意到周子鈺的視線,對他勾唇一笑,側(cè)過身子與其他人說話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周子鈺突然想起了塞林公主。當初塞林之所以會找燕凌月,就是將她視為了情敵。那個時候塞林一直嚷嚷著說段明鴻喜歡燕凌月,就連燕凌月也給他說過這事,說是塞林誤會了。當時的他,頭腦簡單,并沒有多想。

    但此時此刻,周子鈺不禁起疑了。

    誤會?即便是誤會,也應(yīng)該有誤會產(chǎn)生的源頭吧。若不是段明鴻做過什么,那塞林公主為什么會產(chǎn)生誤會呢?周子鈺眉心緊鎖,任由燕凌月拉著他上了船。

    巧的是,除了未成年的幾位皇子公主是跟著自家母妃,同王上王后在一條船上之外,其他幾位成年的皇子公主,像周湘君、周子勤等人,都住在這條船上。

    而周湘君就立在船頭,正眼睜睜地瞧著燕凌月。

    周子鈺見狀,就要找周湘君為燕凌月出氣,不過卻再一次被燕凌月攔住了,“我累了,咱們回房間休息吧?!?br/>
    最后,周子鈺悶悶不樂地陪同燕凌月一起回了房間。

    在船上,房間雖然不是很大,但一應(yīng)擺設(shè)什么的,還是十分精致的。站在窗口還能欣賞到里江上的景色。這對于從沒有在船上住過的燕凌月來說,是新奇的。

    可這份新奇并沒有持續(xù)很久,她就感覺到無聊了。里江的風(fēng)景再好,看一天兩天還可以,但若天天看,也就變得沒有什么吸引力了。再加上在船上的活動空間又不大,一去船頭又總是碰到周湘君,時間一久,燕凌月就憋得難受了。

    眼巴巴地瞅著窗外,掰著手指頭數(shù)著日子,好不容易挨了十幾日,馬上就要到達了揚州,可就在即將上岸的這天上午,周湘君又和燕凌月叫上板了。

    原因是李嬤嬤在給燕凌月送湯時,不小心撞到了周湘君的侍女,湯水也濺了兩人一身。

    若在以往,周湘君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替一個侍女出氣的,但今天牽扯到了李嬤嬤,燕凌月的人!周湘君就不愿意了,拽著李嬤嬤,一個勁的讓她給自己的侍女道歉。

    面對周湘君的刁難,李嬤嬤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也規(guī)規(guī)矩矩地道了歉,沒想到周湘君非但沒消氣,還從她身上,扯到了燕凌月的身上,而且越說越難聽。

    這下,李嬤嬤不樂意了,忍不住反駁了兩句。

    周湘君聽罷,大鬧了起來。

    周子鈺聞訊匆匆趕了過來。

    看在周子鈺的面子上,周湘君脾氣雖然熄了點,但提起燕凌月,還是充滿了不屑。

    從上船那天開始,周子鈺就對周湘君很不滿了,只可惜燕凌月一直攔著他,周子鈺本就壓著火呢,現(xiàn)在周湘君當著他的面,又這般詆毀燕凌月,周子鈺也火大了,“七姐,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身為皇家的公主,怎么能像個潑婦似的?!?br/>
    “潑婦?就算是潑婦,也比燕凌月行的端做得正,”周湘君道。

    周子鈺無奈了,“敢問七姐,月兒到底怎么著你了,以至于讓你這么討厭她?”

    “子鈺知道七姐心儀段少將軍。七姐因著段少將軍,和塞林公主爭風(fēng)吃醋,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與月兒無關(guān)。即便月兒和塞林公主交好,七姐你也不能因此就將矛頭指向月兒?!?br/>
    “什、什么?”周湘君結(jié)巴了,“誰、誰說我心儀段少將軍了,簡直胡扯!”

    比起塞林公主的坦蕩,周湘君還是有些抹不開面子,當即就否認了,“九弟你可不能胡說八道,七姐之所以會針對燕凌月,完全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周子鈺指著自己的鼻子,樂了。

    周湘君上前一步,走近了周子鈺,“九弟你回去以后,不妨問問弟妹在你失蹤期間,都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身為一個有夫之婦,在自己丈夫生死不明的時候,還與其他男子來往,這樣一個沒有一點羞恥之心的女人,真不知道九弟你到底看上她哪了……”

    “七姐!”周子鈺開口打斷了周湘君,“月兒不是那樣的人,怕是七姐有所誤會?!?br/>
    “誤會?”周湘君笑了,“不要忘了上船那日發(fā)生的事。弟妹還沒受點傷呢,你看段少將軍那緊張的模樣,是一個外臣該有的態(tài)度嗎?”

    其實那日,段明鴻的言行舉止,再正常不過。他身為一個武將,見有人要落水了,若不出手相救,那才有問題。但周湘君因著對段明鴻和燕凌月的關(guān)系存在偏見,就將兩人的任何一丁點互動都放大了。

    先是塞林將段明鴻和燕凌月扯到了一起,現(xiàn)在就連周湘君也將兩人扯到了一起,周子鈺心里不舒服了,心底原有的那點疑問也被放大了,但基于對燕凌月的維護,他還是出聲斥責(zé)了周湘君,“沒有證據(jù)的事,還望七姐不要亂說。更不要捕風(fēng)捉影,隨意冤枉好人?!?br/>
    “那九弟就等著將來有一天,被戴綠帽子吧,”周湘君冷哼一聲,大步回了自己的房間。

    周子鈺卻因為這一句話,愣在了原地。

    “九皇子?”被周湘君的侍女拉到一邊的李嬤嬤,并不清楚周湘君和周子鈺嘀咕了什么,但周湘君走后,李嬤嬤明顯看到周子鈺的臉色變了。

    李嬤嬤心里咯噔了一下,“九皇子千萬別聽七公主胡說八道……”

    “行了,我知道了,李嬤嬤你先回房間看看月兒睡醒沒有,”周子鈺話落,轉(zhuǎn)身向船頭走去。

    他心里難受,不是因為不信任燕凌月,而是他對自己沒有自信,畢竟之前的他是傻子。在沒有清醒之前,他可以想當然的認為燕凌月愿意嫁給他,就是喜歡他。但現(xiàn)如今的他,知道這種想法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