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婷向白振東講述了她跟旭亮的故事,說:“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拜旭總所賜,如果當(dāng)年,他不錄取我,也許我現(xiàn)在什么也不是,我知道他對我好,可是他有老婆的。”
聽到這里,白振東有些吃驚地問道:“他有老婆,還敢這么膽大妄為?”
杜‘玉’婷解釋道:“他老婆常年在國外,幾乎一年都不回來,讓他去國外,他也舍不得放棄‘奶’?!椤瘶I(yè),所以就這么一直僵持著,兩人異地很多年了,他們有個兒子,在國外上中學(xué),不過幾乎很少見他們回國一次?!?br/>
白振東疑‘惑’地問道:“那他為什么不跟她老婆離婚?”
聽到離婚這兩個字,杜‘玉’婷嘆了一口氣,說:“雖然旭總是‘奶’?!椤瘶I(yè)的老板,但很多人不知道,這家公司大部分股份是他老婆名下的,當(dāng)年創(chuàng)建‘奶’?!椤瘶I(yè),是由他老婆出資的,后來‘奶’?!椤瘶I(yè)發(fā)展壯大,雖然旭總功勞最大,但是公司實質(zhì)掌握在他老婆手里,他只是負責(zé)管理,但他老婆很少過問,前幾年還問一下公司的狀況,最近這幾年,她幾乎很少過問?!?br/>
白振東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原來是這樣??!”
想了一會兒,白振東又繼續(xù)對杜‘玉’婷說道:“‘玉’婷,我覺得這個旭總‘挺’不錯的,為了你,也算是大費周折。”
聽到這,杜‘玉’婷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跟他是不可能的,在我心里一直把他當(dāng)大哥,咱們之間已經(jīng)演變成了親情?!?br/>
說到這里,白振東無意間掃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忙提醒道:“‘玉’婷,快上班了,咱們得走了?!?br/>
杜‘玉’婷這才反應(yīng)過來,松開了懷里的白振東,說:“我們回公司吧!”
白振東看到杜‘玉’婷紅腫的雙眼,戲謔道:“‘玉’婷,你看你哭得跟熊貓一樣?!?br/>
聽到這話,杜‘玉’婷又忍不住捶打了一下白振東的肩膀,嬌嗔道:“你討厭!”
“好了,該回公司了?!卑渍駯|催促道。
可是兩人剛走了兩步,杜‘玉’婷立刻停下腳步來。
白振東見狀,扭頭好奇的問道:“你怎么了?”
杜‘玉’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憐巴巴的說:“我肚子好餓?!?br/>
聽她這么一說,白振東才想到他們中午壓根沒吃飯,可是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離上班還有二十分鐘,他們只能去吃點別的了,更何況白振東的肚子也餓了。
于是,白振東想了想,提議道:“‘玉’婷,要不咱們又去吃那個酸辣粉?”
聽到這話,杜‘玉’婷面‘露’驚喜之‘色’,忙點頭答應(yīng)道:“好??!”
“走!”
就這樣,杜‘玉’婷挽著白振東的胳膊肘又朝麗都廣場那邊快步走了過去。
兩人走了大概幾分鐘,就走到了賣酸辣粉的那個巷子口,白振東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酸辣粉的人不是很多了,興許是因為快上班的原因。
于是,白振東對站在身旁的杜‘玉’婷說道:“‘玉’婷,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排隊?!?br/>
“好,我在這等你?!倍拧瘛没貞?yīng)了一聲,就看見白振東速速離去。
很快,白振東就融入到了排隊的人流中,扭頭看了一眼站在巷子口亭亭‘玉’立的杜‘玉’婷,她總是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興許這就是漂亮的特權(quán)。
白振東等了不到十分鐘,就買了兩份酸辣粉,一共十幾塊,還真便宜。
他端著酸辣粉走到杜‘玉’婷身前,有些愧疚地說道:“‘玉’婷,真對不起啊!中午本打算請你吃大餐的,沒想到竟來這里吃酸辣粉?!?br/>
杜‘玉’婷接過白振東手里的酸辣粉,無比開心地說道:“我覺得什么大餐,都趕不上這碗酸辣粉,你知道的,我最喜歡吃這個?!?br/>
說完,杜‘玉’婷是真的餓了,之前本身就餓了,而且哭了那么久,這下就更餓了。
于是,她打算當(dāng)街吃酸辣粉,也顧不了自己的形象。
她剛準備動筷子,白振東忙阻止道:“‘玉’婷,你等一等。”
“怎么了?”杜‘玉’婷皺眉的看著他。
白振東環(huán)顧四周,說:“你堂堂一個大美‘女’,就打算在這里吃?”
“餓死我了,顧不了那么多了。”杜‘玉’婷剛準備開吃,白振東又及時打斷道:“別,別!你這么一吃,形象全毀了,我看咱們還是回公司吧!躲在辦公室里吃,吃完正好上班。”
聽完這個建議,杜‘玉’婷直接點頭道:“好,聽你的?!?br/>
“走!”白振東又示意道,主動端著兩碗酸辣粉就朝麗都大廈方向走去。
兩人穿過地下通道,走了一段廣場路,最終走進了麗都大廈。
兩人回到公司,就直接去了杜‘玉’婷的辦公室。
白振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杜‘玉’婷就坐在他的對面,兩人呼呼的吃了起來,看起來是那么的狼狽。
正在吃酸辣粉的杜‘玉’婷看到白振東吃飯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振東不經(jīng)意看到杜‘玉’婷這抹笑容,好奇的問道:“怎么了?笑什么?”
杜‘玉’婷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笑,笑得特別開心。
她笑得白振東心里發(fā)‘毛’,從上至下的打量著自己,始終不明白杜‘玉’婷笑什么。
杜‘玉’婷笑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振東,你說哪天你的記憶要是恢復(fù)了,你要是一個有錢的人,想到今天在辦公室里吃酸辣粉的情景,你會怎么想?”
白振東握著一次‘性’筷子想了想,說:“我要是個有錢人,我到時候也開一家酸辣粉店,天天請你吃酸辣粉。”
聽到這話,杜‘玉’婷心里可開心了,比白振東說我愛你還要幸福。
“好,我今天可記住你的話了,你以后可不許反悔!”杜‘玉’婷幸福的笑道。
白振東點頭承諾道:“不反悔!以后讓你吃到吐為止?!?br/>
下午的時候,孫建兵的身影又出現(xiàn)在了草原‘乳’業(yè),他是跟隨林若煙一塊來的。
但是到公司后,孫建兵就去了林若煙的辦公室,然后許久也沒見出來。
站在市場部辦公區(qū)的白振東心里就在擔(dān)心,進去這么久了,他們在里面干什么?
白振東越想心里就越不安,打算進去探探虛實,免得孫建兵這狗日的侵犯自己的‘女’神。
可是他想不到合適的理由,萬一進辦公室‘露’餡就麻煩了。
他左思右想,最終還是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里頓時傳來林若煙那熟悉的聲音:“進來!”
白振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打開‘門’的瞬間,看見林若煙跟孫建兵在說著什么。
白振東走了過去,兩人‘交’談聲就停了起來,林若煙抬頭看向白振東,問道:“白經(jīng)理,有事嗎?”
白振東頓了一下,說:“呃……林總,我想跟你說說七中合同的事?!?br/>
林若煙聽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哦,這事一會兒再說,我先把手頭的事處理完再找你。”
白振東剛想開口繼續(xù)說點什么,林若煙卻先開口說道:“你先出忙吧!”
白振東只能答應(yīng)道:“好?!?br/>
沒辦法,白振東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林若煙的辦公室,替他們關(guān)上房‘門’的時候,心里特別不是滋味,以前辦公室是他的領(lǐng)地,沒想到今天卻被孫建兵霸占了。
他站在辦公室‘門’口并沒有速速離去,而是在想,林總跟孫建兵有什么要緊的事要說,他很想知道他們到底在討論什么?難不成是結(jié)婚的事?或者其他的?
想著想著,白振東的好奇心就涌上心頭。
頓時,他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周遭并沒什么人注意,市場部那邊的人都在屬于自己的小房間里忙碌,興許不會注意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
于是,白振東打算將耳朵貼在房‘門’上偷聽,因為他急于想知道他們在商量什么。
他剛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依稀能聽見房間里面的聲音,可是聲音太小,他根本聽不清,卻碰巧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敞開了,差點沒把白振東嚇‘尿’。
走出來的是林若煙,她見到白振東的時候,皺眉地問道:“白經(jīng)理,你在干嘛?”
白振東趕緊伸手撓了撓頭,尷尬的解釋道:“呃……我想……我想找你借點錢?!?br/>
他實在想不到理由,只好胡說了一個應(yīng)付應(yīng)付,因為要是她知道自己在偷聽,那得多尷尬,更何況孫建兵還在辦公室里。
林若煙突然想道:“明天不就發(fā)工資了嗎?”
聽林若煙這么一說,白振東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那我不借了?!?br/>
林若煙又說:“對了,我昨天看了一下財務(wù)部遞‘交’上來的工資報表,你這個月的工資不少?!?br/>
白振東一聽,迫不及待的問道:“多少?”
林若煙不太確定地說道:“大概有三萬多塊。”
聽到這話,白振東高興得差點猛親林若煙兩口,不過他忍住了,興奮地說道:“感謝林總,感謝草原‘乳’業(yè),感謝財務(wù)部,感謝……”
林若煙笑道:“好了,別感謝了,趕緊去忙吧!”
說完,林若煙繞過白振東,就直接朝公司的前臺走去。
白振東剛準備轉(zhuǎn)身離去,在辦公室里的孫建兵突然對白振東喊道:“白經(jīng)理等一下?!?br/>
白振東愣了一下,轉(zhuǎn)過身來,問:“有什么事嗎?”
孫建兵笑了笑,說:“白經(jīng)理,我想找你聊幾句,可以嗎?”
白振東心想,聊個錘子,老子又不是陪聊的,給一萬塊一個小時,老子就陪你聊。
不過,白振東嘴上卻客氣地答應(yīng)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