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雪兒早早的起了床,昨天不能出府,今天總可以了吧!小樣,看你們還攔我,哼!雪兒隨便穿了一件衣服,打算直接出府,不去叫依夢了。誰知,剛出房門,便看見走廊不遠處,周管家跑了過來,恭敬地說道:“王妃娘娘,王爺讓你到他房間去一趟。”雪兒挑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知道了,你去忙吧!”可惡,昨天不讓本小姐出府,還敢找我?這王爺怎么這么懶,還在睡覺?
雪兒平息心中的不滿,迅速又不失王妃高貴氣質(zhì)地前往書房。清風閣門口,雪兒看了一眼門口墨子軒的貼身侍衛(wèi)——夜影,不失優(yōu)雅地叫道:“王爺,臣妾來了,你也出來吧?!币褂鞍抵型敌?,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卻不幸的被雪兒發(fā)現(xiàn)。雪兒不服道:“笑什么?你家王爺是不是懶蟲啊,這么晚了。”
夜影忍住笑意,說道:“啟稟王妃,王爺他還沒醒。王妃稍等?!毖﹥焊耍骸皼]醒?騙三歲小孩嗎?沒醒,周管家怎么會去找本宮?還說是他找我的?”夜影唯唯諾諾道:“回王妃的話,這個命令是昨夜王爺吩咐的?!毖﹥簾o語,我有權保持沉默。隨后憤憤地踢子軒的房門:“你給我滾出來,哪有你這種人的,叫我來是來看你睡覺的嗎?冰山男出來,聽到?jīng)]有!”而夜影臉黑了一大半,暗道:“王妃啊,哪有你這么彪悍的啊,要是別人的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見屋內(nèi)沒有反應,雪兒用力的踹開房門,直接走了進去,門外的夜影臉更加整張黑了下來,暗自替她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暗道:“王妃,你……自求多福吧?!?br/>
房間當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并數(shù)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nèi)插的筆如樹林一般。臥榻是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紗帳的拔步床。給人的感覺是總體寬大細處密集,充滿著一股瀟灑風雅的書卷氣。雪兒暗道:“不錯嘛,裝得挺像的,‘文弱書生’。嗯~佩服佩服?!?br/>
雪兒進門,看見的不是躺在床榻上熟睡的墨子軒,而是正在更衣的墨子軒。
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被金冠高高挽起,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子軒更衣沒有人侍候,穿衣服也沒有出聲,雪兒望過去,入眼的便是子軒那白如玉的胸膛,“砰”的一聲,雪兒的臉一紅,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醒著怎么不回應我?”子軒停止了穿衣的動作,一步一步走向雪兒,冷冷地開口道:“王妃自己要闖進來的?!毖﹥簞e過頭去,暗道:“妖孽啊妖孽,你這樣要害死多少少女啊,還有,把衣服穿好啊喂!”雪兒撇了撇嘴,說道:“冰山男,如果你不想凍死的話,就快穿上衣服?!?br/>
子軒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既然王妃來了,那就侍候本王更衣吧?!毖﹥旱哪樇t得似蘋果,隨后說道:“你不是可以自己穿的嗎?我才不要。我可沒有你們所說的‘三從四德’。還有,沒事的話,就不要叫我。”子軒收起了戲謔的心思,冷冷地看了雪兒一眼,迅速地穿上衣服,說道:“丑媳婦早晚都要見公婆,今日母后叫本王帶你進宮,去換一下衣裳?!毖﹥翰唤獾溃骸案陕镆獡Q?我穿的不好?”
“你隨便穿件衣服就要進宮,你當皇宮是什么呢?快去換,本王到王府門口等你?!闭f完,子軒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清風閣。
雪兒氣結,只好回去換衣裳。
王府門口,雪兒換好衣裳后,從后面叫道:“好了,快點,我還要去玩呢!”這丫頭,到現(xiàn)在還不會忘記玩。
子軒回過頭,只見她一張鵝蛋粉臉,長方形大眼睛顧盼有神,粉面紅唇,身量亦十分嬌小,上身一件玫瑰紫緞子水紅錦襖,繡了繁密的花紋,衣襟上皆鑲真珠翠領,外罩金邊琵琶襟外襖,系一條粉霞錦綬藕絲緞裙,整個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風的艷艷碧桃,十分嬌艷。眼底飛快地劃過一絲驚艷,隨后又道:“上車吧。”雪兒貌似不搭理他,直接上車,把子軒無視了。子軒臉一黑,隨后也上了馬車。